夏言是救过贺宣的人,入了这璟王府后,她也多与这个孩子接触。
贺宣想着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自然也会礼貌客气一些。
三日后,聂云昭陪着夏言一同入宫。
三日回门,但夏家并不在京中,贤妃算是她的娘家人,入宫便也算了。
聂云昭身为正室王妃,王爷既然不能陪同,那就只有她陪着了。
皇上和贤妃同时召见,算是给足了夏言面子。
“在璟王还住得惯吗?若是有不妥,随时跟贤妃说。”
皇上亲自指的婚,自然更为关注显示出他的威严。
“多谢皇上关心,妾身一切都好,王妃对我很是关照。”
夏言说着时,还特意看了聂云昭一眼。
“璟王妃是正室,关照你也是行使妾妃之德,更是和睦王府应该做的。”
皇上这话里明显是对聂云昭有怨气的。
这么多桩事下来,皇上也越来越觉得聂云昭太过跋扈。
聂云昭站在一旁,未发一言。
她讨厌皇宫里这些人的嘴脸,也懒得听他们说些有的没的。
“今日本该是王爷陪着的,但王爷有公务在身,实在无法抽身,还望皇上娘娘见谅。”
夏言谦和有礼的说出这话时,聂云昭心里冷笑。
她是正室,按照礼仪,涉及到王爷的话,也该是她回才是,而这夏言却率先开口。
看的出来,这夏言是个蠢的。
“到底是你懂规矩。”
皇上说着时,也将目光落到了聂云昭身上。
“身为王妃,昀璟日理万机,你也该关切,而不是甩手他人。”
这明显是故意找茬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聂云昭抬起头看向皇上。
“妾身不明白皇上的意思,如何为关切?如何为甩手他人?”
“璟王妃放肆,怎么跟陛下说话呢?”
贤妃倒是会挑时候。
“娘娘何必如此激动?妾身正是因为不懂,所以才问,怎么就放肆了呢?”
聂云昭说完,便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妾身自入这大殿,便听皇上和娘娘说了许多妾身的不是,妾身自我反省,没找到自身错处,不如皇上与娘娘明示,妾身领罪。”
她是可以忍的,但前提是得有个度。
这皇宫里里外外欠她无数恩情了,没人记得,反倒是来找她的麻烦。
此刻,别说是贤妃,就连皇上的脸都绿了。
错处?
他们当然找不出来,就是单纯的看不上聂云昭而已。
“皇上娘娘息怒,姐姐并不是这个意思,姐姐在王府里亲力亲为,也是事事关心王爷的。”
夏言逮住机会卖乖。
“聂云昭,本宫本是不想说的,但既然你如此不知礼数,那本宫也只好说了,夏言入王府三日,昀璟却连她的院子都未踏足一次,岂非是你这个王妃之过?”
贤妃是故意当着皇上提及此事,从而坐实聂云昭善妒,把持后院的罪名。
若是换作他人,这种情况下,恐怕也只能认栽,可现在在下面跪着的,是聂云昭。
她抬眼,扬起嘴角时,眼中的笑意更为明显。
“娘娘为何连璟王府内闱之事都了如指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