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觉得昀璟的话有道理。”
皇上适时开口,明摆着是维护璟王爷和璟王妃。
“贤妃,你是一片好心,但这些陪嫁也太贵重了,他们身为小辈也不敢处置。”
皇上的话,自然就是圣旨。
但让人意外的是,贤妃并未表现出不悦,也没有丝毫意外。
“是,陛下说的是,是臣妾考虑不周了。”
贤妃欠了欠身,温婉的笑容未散。
这场戏结束了。
聂云昭与贺昀璟带着贺宣一起离开了皇宫。
“贤妃今日此举何意?带着陪嫁出来,又完好无损的收了回去。”
聂云昭想不通,便小声的向贺昀璟询问。
“她在试探,试探皇上的态度。”
贺昀璟并非看得透人心,而是对于宫中的人和事尤其了解。
聂云昭不解,他便解释了一下。
皇上今日召见璟王府的人,没让其他皇子王爷作陪,更没有带贤妃一起,贤妃自然是不安的。
她无召走上大殿,自然是需要一个理由。
她并不想拿出银钱,所以才刻意拿出了自己的陪嫁,一来表示自己的用心,二来也是来探探虚实。
“探我们的虚实?”
聂云昭问道。
“我们是虚是实,她早就掌握了,她想探的是父皇对我们的态度。”
璟王府这段时间收获了不少民心,得百姓拥护,称赞,这些都是不可争的事实。
但是皇上对这些是猜疑,还是欣赏,贤妃并不知情,她今日上大殿,就是为了看看皇上的态度。
“皇上对宣儿确实尤为喜爱,但我看贤妃也没有表现出异样,甚至也没有说些有的没的的废话。”
聂云昭看着马车外,眼底不自觉的显现出一抹嫌恶。
在宫中住的那些日子,聂云昭便知道宫中女子生活艰难,但大家同为女子,贤妃便是那个让其他艰难的人。
“应该是有对策了吧,贤妃久居宫中,无论是宫内宫外的关系也是旁人无法比的。”
贺昀璟猜不到贤妃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聂云昭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贺宣。
许是起了个大早,此时这个小家伙已经伏在她的膝上睡着了,马车偶有颠簸,他也睡得香甜。
“你们皇室的事可真多。”
聂云昭忍不住开口。
贺昀璟的眸子微微收紧。
现在他也习惯了,从聂云昭口中听到这种大不敬的话,他也可以坦然面对。
与此同时,宫中也在暗潮涌动。
太子与三皇子在御花园中亭子里下棋。
秋风凉爽,在这亭子里,也围起了围帐,随风摆动。
一个宫人走进来,附在三皇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,随后退了下去。
三皇子冷笑出声,将手中的棋子落到棋盘之上。
“笑什么?”
太子抬了抬眼帘,而后便观察起棋局。
“今日璟王爷带着王妃以及世子进宫了,面见父皇。”
三皇子的唇边袭上一抹邪恶。
太子倒是神色平常。
“璟王府近来风生水起,偶尔进宫一次也没什么。”
“是吗?但不是他们进宫,而是父皇召进宫。”
此话一出,太子拿着棋子的手也不自觉的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