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你看,这,这成何体统?”
贤妃可以清楚的看到贺昀璟抱着聂云昭离开,又是皇宫大殿,自然是不合规矩的。
“好了,这种事若是放在旁人身上,总是要闹得天翻地覆的,璟王妃已经算是懂事的了。”
皇上抬手扶着额头,眉宇间旨是疲惫。
身为天子,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,未加调查就将聂云昭拘来问罪,是不妥的。
“朕乏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皇上摆了摆手,让所有人都离开了。
太子与三皇子同时走出崇明殿。
“一个小小的武将之女,竟如此难对付。”
“太子稍安,贺昀璟为了他这个王妃连皇室礼仪都不顾,还不定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但凡有软肋,我们就了行事。”
二人几句话就似商量好什么大事一般。
贺昀璟带着聂云昭回到王府。
聂云昭有些发白的脸色,将彩云和彩月吓了一跳。
她们都猜测着是不是聂云昭惹怒了皇上。
“无妨,你们去准备些热水,稍后给王妃沐浴。”
贺昀璟吩咐着。
待侍女出去后,聂云昭抬头看向贺昀璟。
“任何时候,一个女子的清白都尤为重要,是什么样的心思可以让那些人做这种事?”
她有些明知故问了。
贺昀璟抿了抿唇,一时无法回答她。
人的阴暗面是没有下限的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更是常有的事。
聂云昭心里悲凉,他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“别想那么多,并非人人如此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。
他没有告诉聂云昭,他自小在宫中长大,远比此事阴暗的事比比皆是。
聂云昭倚在床榻边,缓缓的低下头去。
她可能需要好久才能缓过来。
两日后,有消息传来。
沈兰茵嫁给了那个对她不轨的男子,听说是一位屠夫。
此事并不光彩,太傅府并未大办,只是一顶小轿将沈兰茵送了过去,便算了事。
太傅病的不轻,皇上将两位德高望重的太医就守在太傅府,还派人时常探望,太傅的病情才慢慢好转。
“听闻沈兰茵出嫁之时,哭的不成样子,甚至还乞求说可以削发出家,但未能如愿。”
“她是活该,害人之心终害己。”
彩云和彩月谈论着这件事。
聂云昭在一旁听着,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感触。
她要做的事很多,确实没有太多时间为不值得的人,不值得的事伤感。
“不是说世子会过来吗?怎么这时候还没来?”
聂云昭向窗外看了看。
近几日贺宣没有去宫里,在这王府里也上天入地的淘的很。
“这个时辰,世子应该去给王爷下毒了。”
彩月说的理所当然,可见这已经不是每一次了。
聂云昭点了点头。
“那再等等他。”
就这主仆二人的态度,就足以见这璟王府有多热闹。
正在此时,外面传来了轻微的响动。
聂云昭走到门口,看到院外的一幕。
贺昀璟拎着贺宣的领子,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走进了院子。
贺宣也不挣扎,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