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太傅的宴席后,贺昀璟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他很少来聂云昭的院子,即使过来,也只是说一些正事,不过片刻就会离开。
与聂云昭在一起时,整个人也显得有些冰冷。
“王爷近几日似是在生气,也不给我们带小吃了,也不哄着王妃了。”
彩月一边为聂云昭梳妆,一边小声的说道。
“是啊,王爷偶尔来这两次,也是匆匆离开,都不像以前给我们讲笑话了。”
彩云也在一旁说道。
两个侍女都可以感觉到贺昀璟态度的变化,聂云昭又怎会感觉不到?
但她不知道原因,也想不到原因。
“哎,天渐渐凉了,王爷少来,这院子好似也冷清了许多。”
彩云轻叹了一口气,似是比聂云昭还要难过。
此时,彩月突然弯下腰,凑近聂云昭。
“王妃,我听影七说,最近沈家小姐常常去找王爷,会不会……”
彩月没有再说下去。
聂云昭猛然转头看着她。
“这就太过分了。”
“王妃息怒,我,我也只是听说。”
彩月被吓了一跳,立即低头认错,但聂云昭接下来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。
“我又没有阻止他和沈家小姐来往,他为何要对我有气?”
话音落下,整个房间都安静了。
彩云和彩月看着她,脸上的震惊那样明显。
她们都在想,这位主子的脑子怕不是有什么问题?
“算了,王妃,我们还是梳妆吧。”
彩云实在看不下,扯了扯嘴角。
聂云昭坐正身体,依旧是一脸狐疑。
不过,她还要处理有关灾民的事,想着,她与贺昀璟终究都是在王府里的,慢慢来。
贺昀璟的早膳摆了上来,但他却没什么胃口。
他抬眼,看向影七,未说一个字,但影七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回王爷,王妃已经出府,前往难民营了。”
影七的声音越来越小,自然是因为贺昀璟的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“你没有传话出去,说本王的近况吗?”
所谓近况,无非就是沈兰茵时常来纠缠。
但这样的事,若是换作其他女子,是会吃醋,会吵闹的。
“属下传过了,而且是特意跟彩月说的,可是……”
影七是了解彩月的,确定这事她一定会告诉王妃。
但到现在为止,王妃那边也没有什么异样。
嘭!
贺昀璟大力的拍到桌上,一旁的茶子都跟着抖了抖。
“好,好,她这是丝毫不将本王的事放在心上,好,好。”
这一连几个好字,听得影七一阵阵心惊,他很怕王爷发怒,将这王府拆了。
随后,贺昀璟便愤然起身,连早膳都没用就去上朝。
秋风已起。
对于灾民的安置必须加快进度。
聂云昭也是忙得不可开交,身心俱疲,却为了百姓,片刻不敢停留。
午时左右,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王府,却在王府门外看到了沈兰茵。
当然,不只沈兰茵一人,还有贺昀璟。
二人站在门口处,似是说着什么,看到聂云昭的马车,目光齐齐的投了过来。
聂云昭下车,冲二人淡淡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