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,您是璟王爷?”
齐三的脸色煞白。
此人能查到他所行之事,自然是不可得罪的人,但他怎么也没想到,会是他暗中陷害的正主。
那有关宣世子是灾星的流言出自他这里,而璟王爷可是宣世子的父王。
“璟王爷饶命,小人只是混口饭吃,没想到会引出那么大的乱子,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。”
齐三一边说着,一边不停的磕头。
而贺昀璟此时已经准备离开。
“本王要查到真凶,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,那便去死吧。”
“王爷,小的知道,小的知道。”
齐三为人狡诈,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就为人办事。
若是其他的官吏来询问,他也只咬死不说就是了。
但他面前的是璟王爷。
璟王爷掌管刑狱,为人刚正,却也冷酷,听说那些审讯的手段更是花样百出。
齐三怕他。
贺昀璟倒是给了他这个机会。
“小的确实没见过那人,但据来人说,势力庞大,且是高官,最重要的是,出手阔绰,小的就接下了这笔生意。”
齐三现在说的都是实话。
“你知道怎么能联系上那人?”
贺昀璟问道。
齐三面露难色,明显有些迟疑,但思虑再三还是开口。
“只要是对璟王妃和世子不利的传言,那人都会加钱,所以……”
他不敢再说下去,这句话已经透露出,这样的事他做过不只一次。
贺昀璟挑了挑眉毛。
既然如此,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。
走出青楼,影五立即撑开伞。
“王爷真的厉害,所有预料都如您猜测的一样。”
没错。
查到这个叫齐三的人后,贺昀璟就说过,此人不知幕后之人是谁,但却可以通过此人找到真凶。
雨越下越大,使前方的路都有些看不清。
贺昀璟迈着四方步走在雨中,目光坚毅。
两日后,有关聂云昭不好的传言在宫内宫外四处流传。
“听说这璟王妃擅于用毒?”
“对啊,之前曹丞相之女在璟王府时,可是惨了,有一段时间头发都掉光了呢。”
“你们说,王妃入宫后,皇上重病不起,是不是……”
“住口,心里有数就好,别胡说。”
长街角落里,类似这样的闲言闲语很多。
聂云昭带着红袖从一旁经过,听到了那些议论,却并未理会。
“王妃,这样下去可不好,最近有关您的传言越来越多了。”
红袖的声音很低,却满是担忧。
聂云昭轻叹了口气。
之前不好的传言是有关贺宣的,皇上做主,流言扫清。
如今,无法在贺宣身上下手,便将矛头指向了她。
“管天管地管不住别人的嘴,宫里都这样,宫外的传言怕是还有比这更难听的。”
聂云昭只有无奈。
她如今得到了皇上和太后的支持还如此,若是没有这些后盾,还不知会是什么样。
回到落雨轩不久,贺宣这个小家伙也气鼓鼓的回来了。
他今日是去学堂。
说是学堂,其实是皇上单为他一人请的师傅,每日悉心教导。
平时都是开开心心的,今天这小嘴却噘的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