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昀璟双手背后,满脸无奈。
“这里是皇宫,就算你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,可想过有些人只需要动动手指,就可以来报复?”
他说着,指了指外面,又继续道。
“你替添香出气也罢了,又亲自带人去竹林,不是满皇宫的打贤妃的脸吗?”
“我不只是去竹林,我还让他们做粽子,到时候分给各个宫里。”
聂云昭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倔强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。
“胡闹。”
贺昀璟都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。
“我就是要胡闹,就是要让这所有人知道,做恶事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聂云昭再次站起身,与贺昀璟对峙。
他有他的考虑,她也有她的道理,一时间二人也显得剑拔弩张。
“王妃,皇上传旨要您前往贤妃娘娘的宫中。”
红袖的声音从外面响起。
聂云昭收回目光,依旧淡定如常。
“我换套衣服就来。”
她冲门外喊着。
贺昀璟也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,他还能怎么办?只能替她摆平面前所有的路。
哪怕聂云昭说自己可以,贺昀璟还是陪同她一起前往贤妃的宫中。
皇上端坐在正厅,贤妃就坐在他身边。
一夜不见,这位贤妃娘娘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昨夜,她光彩照人,高高在上,而现在眼睛红肿,面色苍白,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一般楚楚可怜。
聂云昭和贺昀璟一同跪在地上请安。
这几日,皇上的气色好了许多,但他依旧服用着聂云昭暗中给的药,没有让其他人发现。
“璟王妃,你可知罪?”
皇上厉声开口。
“父皇……”
“朕没问你。”
皇上打断了贺昀璟的话,怒瞪着聂云昭。
“皇上恕罪,妾身不知犯了何事,还请皇上明言。”
聂云昭依旧跪在地上,没有直视皇上,语气里却满是坚定。
“贤妃宫里的人出事,颇有蹊跷,贤妃说了,只有你一个外人昨夜来过这里,难道不是你做的好事?”
皇上似是在为贤妃撑腰,却句句都留下了一个空档,而这些空档正好给了聂云昭辩解的机会。
“皇上何出此言?妾身是来过贤妃娘娘这里,但只是因为下人之事来向娘娘赔罪的,殿里的人也可以做证,我只是带了一些吃食和用品。”
聂云昭停顿了一下,眉眼间也透出一丝委屈。
“而且,那些东西也被贤妃娘娘丢了出来,娘娘并未用,怎么会跟妾身有关呢?”
就如贺昀璟之前想的一样,聂云昭在做这些事之前,就已经想好了对策。
她伪装出这抹可怜,更让他觉得震惊不已。
“璟王妃,你因为宫人之事,对本宫身边的人怀恨在心,所以才来本宫这里报复,听闻你擅于用毒,一定是你所为。”
贤妃忍不了了,直接开口指责聂云昭,哪怕是当着皇上的面,她也敢这般言之凿凿。
聂云昭却迎向贤妃娘娘的目光,一抹疑惑袭上脸庞。
“娘娘没有任何证据,只是因为不喜妾身,所以便要冤死妾身吗?”
话音落下,聂云昭的眼中还有泪珠滚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