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什么时候?”
聂云昭轻闭着双眼,任由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,很是惬意。
三皇子是皇上宠妃的儿子,曹颖是权倾朝野曹丞相的女儿,这两个人见面并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就算不是在外面,在宫里,他们二人也是老相识了。
“三天前,看曹小姐的马车应该就是赶往璟王府的时候。”
这倒是让聂云昭提起了兴趣。
她坐直身体,唇角微扬,眼中的笑意都越发明显。
“贺昀璟心心念念护着的人,却和他的对头暗中勾结,只为了谋害他,热闹。”
她这副心态,明显是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。
聂家败落,要与曹家斗几乎不可能,那她不如看着他们斗,就算贺昀璟也无妨,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正当主仆二人说着的时候,一名伙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有位墨公子求见。”
贺昀墨。
聂云昭有些意外,她有两日没来医馆,难不成这墨王爷是属狗的,会闻味?
之恒看着她疑惑的目光立即解释。
“自从医馆出事,墨公子基本每天都来问一下,今日大约是巧合了。”
这时,聂云昭才稍稍放心。
“请他进来吧。”
在这皇室里,好像只有贺昀墨不问朝政,闲云野鹤,倒显得他比其他几位更显高贵。
贺昀墨进来时,聂云昭起身行礼。
虽然他已然知道她的身份,她还是装模作样的抱拳弯腰。
贺昀墨眼中的笑与他那张好看的脸,都会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。
“起来吧,见你一面也是不易。”
他低声说着,率先坐了下来。
“王爷也知道最近杂事繁多,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聂云昭除了是这医馆的主人,还是那个璟王爷的王妃,有空的时候,还要去处理他那些莺莺燕燕之事。
确实很忙。
贺昀墨微微侧目,看着她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像是在生气?有人惹你?”
“当然没有,王爷喝茶。”
聂云昭慌忙收起自己的情绪,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。
“医馆出事之时,我正游历在外,回到京城后才听说此事,实在有负皇祖母的嘱托,没能照顾好你。”
贺昀墨是自责的。
他在宫里听说,贺昀璟为了此事还被罚,就知道事情不那么简单,但等他想调查时,人证物证全无。
“王爷言重了,我既然得罪了人,就无法避免,何况,王爷已经帮了我许多,实在感激不尽。”
聂云昭又不是不讲理的人,怎么怪都怪不到人家墨王爷的身上。
“你倒是心宽,此次事件可查到了什么?”
贺昀墨一笑,为他整个人都加分不少。
聂云昭张了张嘴,又意识到了什么,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听说璟王爷都为此事被重罚,想必也不是我等可以查得清的了。”
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聂云昭虽然觉得贺昀墨不是坏人,但他到底是皇家中人,有些话倒也不必说与他听。
贺昀墨似是看出了什么,也不介意。
“无妨,只要没出大事就好。”
他似是在提醒她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