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对王爷做了什么?”
影七厉声喝斥,看向曹颖的眼睛都瞬间红了起来,感觉他下一秒就会拔刀相向。
曹颖不禁后退了两步,疯狂的摇头。
“没,没做什么,我只是给璟哥哥涂了药,你可以让人来查,绝对是最好的金创药。”
金创药。
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,影七的头‘懵’的一下。
王妃特意交代过,王爷受伤,禁用金创药。
“来人,快去请王妃。”
影七冲门外大喊着,院子里瞬间有急促的脚步声由近及远,直至消失不见。
曹颖慌了,想欲上前说些什么,但门外立即进来两个婆子,将她拦在了一个角落里。
“影七,我这是……”
“曹小姐,如果王爷出事,即使是丞相府,小的也会踏平。”
影七的声音冷得吓人。
曹颖自小便常在璟王府走动,每一次都会见到影七,哪怕是嫁进王府的这些年,她也从未见到影七这样过。
明明就只是一个下人,竟然敢对自己大呼小叫,曹颖当然不肯。
只是,她还未来得及上臆争辩什么,门外就有人进来。
聂云昭得到消息时也不禁吓了一跳。
她不想管贺昀璟的事,却也真的不能见死不救。
在来的路上,她已然打听了一些情况,在听到曹颖这个名字时,她心里默念了两句‘活该’。
贺昀璟如今的下场,就是他自作自受。
聂云昭只扫了曹颖一眼,便坐到了床边。
此时的贺昀璟还趴在床上,但已经不醒人事。
聂云昭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伤口,不禁皱起眉头。
“聂云昭,你少装神弄鬼,我给璟哥哥用的是最好的药,比你的药好一千倍,一万倍……”
“押下去。”
聂云昭头也不抬的说道。
影七应了句是,随后便叫人将曹颖向外拖。
“聂云昭,你敢,我是丞相府的千金,皇上都视我为公主,你竟然敢命人绑我?”
“影七,你个狗奴才,你是璟哥哥的人,竟然听这个贱人的命令,你们……”
啪!
一记响亮的耳朵,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。
曹颖甚至没看到聂云昭是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。
聂云昭伸手,死死的捏住曹颖的下巴,手指用力让她面对着自己。
“璟王府,什么时候可以允许一个弃妇撒野?来人,押入地牢。”
聂云昭的手用力甩到一边,曹颖的下巴处还留下了鲜红的指印。
“聂……”
曹颖想要开口,却被一个婆子用帕子堵住了嘴,而后拖了下去。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聂云昭再次坐到床榻边,下达了命令。
影七已经了解了她诊治时的习惯,立即将人带离。
聂云昭打开了自己的医疗室,消炎,痊愈伤口,清毒等等一系列的针剂准备完毕。
这些针扎下去,会留下很多针孔。
“想必你也不怕疼,反正连毒药都试了,对吧?”
哪怕贺昀璟还昏迷着,她也不忘了调侃他几句。
贺昀璟的身上有之前聂云昭开的药,与金创药相克,曹颖的那些药,差点将这位璟王爷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