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昀璟经过一夜的调查与审讯,却并未查出那名死者的家属身在何处。
在医馆里案发后,贺昀璟曾派人去通知家属前来认尸,却没有结果,一天的时间不到,家属却递交了诉状。
但状纸交上来后,这个人却找不到了。
太阳上升,阳光酒满大地。
贺昀璟从牢狱出来后,都不免觉得这阳光有些刺眼。
“王爷,现在我们……”
“去医馆。”
贺昀璟突然做了一个决定。
有一些问题他要问那位云公子,也要去验证一下他的想法。
时间太早,医馆也只是刚刚开门,附近都是商贩的叫卖声,但于商铺而言,此时是人最少的时候。
这间医馆里,也只有一些伙计在打扫卫生。
贺昀璟大步跨进医馆,环视一周。
“原来是王爷驾到,小人有失远迎。”
之恒跑过来,跪在地上行礼。
“云公子现在何处?”
贺昀璟问话,微昂着头,高傲与霸气全部显示在脸上。
之恒却愣了一上。
“王爷要见我们公子,可是那案件有了什么进展?”
他满脸的好奇,眉眼间都是一副期待的模样。
贺昀璟握了握手中的刀,侧目,斜眼瞟了他一眼,未发一言。
之恒立即缩了缩脖子。
“王爷恕罪,小人多嘴了,请王爷往后院请。”
之恒在前面带路,将贺昀璟带到了那间并不大,却干净整洁的后院。
此时,聂云昭正在后院,拿着一方帕子擦拭着双手,额间的发丝微湿,像是刚刚洗过一样。
“璟王爷?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”
聂云昭一袭男装,抱拳行礼,眉眼间满是意外与震惊。
贺昀璟却缓步在这间院子里,随意的看着。
“时辰不早了,却不想云公子才刚刚洗漱。”
他言语随意,云淡风轻,似只是闲聊一般。
聂云昭心里当然又问候了一遍这个男人的亲戚。
她一大早在王府里行到消息,还在睡梦中就被彩月和彩云拉起来,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,就是为了应付他的突然袭击。
“王爷说笑了,在下是一个闲人,不似王爷勤勉于公务,便也会懒一些。”
聂云昭自嘲般的说道。
她搬来一把椅子,又让之恒沏了一壶茶,才请贺昀璟坐下。
“王爷此次过来,可是案子有了进展?”
她询问着,也是想让贺昀璟老实一些,别东看西看,没完没了。
贺昀璟倒是坐了下来,抬起眼帘。
“云公子觉得,此案为何会发生?”
“当然是有人要陷害我的医馆。”
聂云昭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贺昀璟却微微挑了挑眉毛。
“云公子倒不是认为这一切只是巧合?这么肯定的认定是有人陷害?”
话音落下时,聂云昭就知道自己还是中了他的圈套。
好在问题不大。
“王爷,小人在这市井里谋生,只能往最坏处想,自我这医馆开业,已经有不少人拉着尸体来诬陷,所以不得不小人之心了。”
聂云昭装出无奈的样子,轻叹着气。
贺昀璟倒是没说什么,而是端起茶闻了闻,眼底闪过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