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夕阳西下,天边的一道暗黄色的亮光也在渐渐消散。
聂云昭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轻轻摇晃。
院子里的桅子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,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。
但很快,她的这份宁静便被打破了。
“王爷说过,凡事要讲道理,不可以肉眼所见就分对错。”
“你倒是跟本王说说,你的道理是什么?”
“宣儿的道理是,不想上学堂,宣儿很累。”
“所以呢?”
父子二人谈话间,已然来到了聂云昭的面前。
聂云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贺昀璟不在王府时,只觉得这王府安静的有些冷清,如今倒是回来了,却是片刻不得安生。
“宣儿跟王爷提过,宣儿不想上学堂,但是王爷并没有允许。”
“这就是你剪先生胡子的理由?”
贺昀璟眼中的光芒已然是怒火了。
聂云昭也‘腾’的一下从秋千上下来。
“剪了先生的胡子?贺宣!”
这一次,换聂云昭发火了,毕竟,这已经这个月她为贺宣请的第五位先生了。
聂云昭转身就在墙边拿起了一根木棍。
“贺宣,你给我站住。”
聂云昭满院子追着贺宣。
贺宣很聪明,他一边绕着贺昀璟跑,一边求饶。
“娘亲,宣儿错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
在这一点上,也不知这贺宣是随了谁,能屈能伸。
“好了好了,这次放过他吧。”
贺昀璟刚刚还被气的吹胡子瞪眼,现在却开始劝聂云昭。
“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,不打得他皮开肉绽,我不姓聂。”
如今在这京城里,愿意当贺宣师傅的人已经不多了,毕竟这位小混少爷的名声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。
眼见聂云昭就要抓到自己,贺宣干脆像门外跑去。
聂云昭拿着棍子便欲追出去,但跑了两步,但双脚悬空。
贺昀璟将她扛着肩上,直接向屋里走去。
“你放开我,放开,这……这成何体统。”
她在他的肩膀上挣扎着,可就算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贺昀璟也只需要一只手就将她牢牢的控制住,另一只还将那根棍子丢到一旁。
彩云和彩月在旁边偷笑,在他们进屋后,识趣的将房门关上。
聂云昭被丢在床上,待她想起身时,那个高大威武的身躯便压了下来。
贺昀璟离她的距离太近了,让她安静下来的同时,也瞬间脸红。
咳咳。
聂云昭将头别向一边,轻咳两声。
“那个……王爷说不打,那就不打了,王爷放开我吧。”
她认怂了,却也晚了。
贺昀璟会不自觉的沉溺在她如秋水般的眸子里。
他低头,鼻尖划过她的脸庞,细腻柔软。
“王爷……”
“再叫一声。”
贺昀璟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的笑意,薄唇落下时,也尽显温柔。
聂云昭不敢再出声,却也沉浸在他的柔情里。
床榻上的薄帘落下,聂云昭的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外,她轻闭着双眼,似是早就习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天亮起时,贺昀璟已经离开。
聂云昭浑身酥软,彩云却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