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聂云昭笑的灿烂，开着玩笑离开了医馆。
这场雪很大。
翌日清晨。
聂云昭站在门口，看着下人们清扫院里的雪。
天气寒冷，这场雪过后，天气越发冷了。
彩月拿了一件披肩披在聂云昭的肩膀。
“王妃用过药，伤口已经好多了，但还是不要吹风。”
她轻声提醒着。
聂云昭看了她一眼，淡淡的笑了笑。
“无妨，雪大，景色也好看。”
此时，彩云带着两个瓶子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去做什么？”
“奴婢去园子里收集一些雪水，冬日里给王妃煮茶是最好的了。”
彩云兴致勃勃。
这些年，聂云昭冬日里的茶水大多都是用雪水煮的，她确实喜欢。
“我也去，彩月，再拿两个瓶子，我们一起去。”
聂云昭双眼放光。
彩云和彩月偷笑。
王妃这哪里是想去收集雪水，明显是屋子里待闷了，想出去散散心。
园子里种植着一些花草树木，若是春日里，百花齐放，会很漂亮。
但在这冬天，除了被雪压弯的枯枝，也没什么好看的了。
“王妃还是不要动手了，奴婢们来就好。”
彩云一边收集着枝头的雪，一边转头说着。
“我没有那么娇气，陪你们一起。”
聂云昭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彩月笑了起来。
“王妃，彩云的意思是，您收集的那些不能用，稍后我们还得重新收集，您就别添乱了。”
这丫头……
聂云昭撇了撇嘴，看向彩云。
彩云将枝头的雪的表面一层轻轻拂去，只收集中间部分，底层也弃之不要，看着厚厚的一层雪，落到瓶子里的也只有一点。
是个细致活，聂云昭确实做不了。
她负气，装出无事的样子走到彩云和彩月身边，趁她们不注意，轻轻摇晃树枝。
枝头的雪落下，落在两位姑娘的头上身上。
她们二人惊叫出声，聂云昭却已经跑远，她们立即追了上去。
隆冬之际，空旷的园子里顿时充满了笑声，闹声。
贺昀璟停下脚步，顺着笑声望过去，却并未看到人。
这声音清脆真实，他也是许久没有听到了。
“定是不懂事的奴婢在此吵闹，璟哥哥，我马上命人将她们抓起来。”
曹颖轻挽着他的手臂，漫步在雪中本是浪漫的事，却不想被打扰。
“小事，过去看看。”
贺昀璟阻拦，向前方走去。
聂云昭与两名侍女闹着，身上头发上都满是雪，‘逃跑’转身时，看到了不远处的人影。
彩云和彩月吓了一跳，立即过来帮聂云昭整理服饰。
这种样子见到王爷，不知会不会被定个失礼的罪名。
聂云昭。
看着此人，曹颖眼底不禁闪过一抹意外。
二十大板，这短短几天，她竟然全好了？那些药，可都不是什么好药啊。
“见过王爷。”
聂云昭欠了欠身，轻声开口，算是请安。
贺昀璟打量着她。
乌黑的长发上残留着雪水的痕迹，有一些融化掉的，使头发衣角都有些潮湿。
她的脸上没什么妆容，在这白雪下，却更显光彩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