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衍,你说明天回林家老宅不会也是这个架势吧?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”
宋云薇累了,真的累了。
她趴在沙发上,望着天花板,早知道保密好了!
陆司衍走到她身边,抱着人给她捏了捏肩膀,“估计是的,不过没事,有我呢,你就负责吃喝就好。”
翌日清晨,宋云薇睡到自然醒,陆司衍已经不在身边了,摸了一下身边的位置,已经没有男人的温度了。
“看来是又去工作了!”宋云薇自言自语道。
她起来慢悠悠的洗了个澡,然后才下楼,打算给自己和陆司衍做早饭。
“姥爷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宋云薇惊讶地看着几个人围坐在客厅,她加快脚步跑了过去,陆司衍却先一步起身迎了过来,“睡好了?”
“嗯,你怎么不叫醒我?”宋云薇小声问道。
“看你睡得正香,又有我陪姥爷他们,你还不放心啊!”
陆司衍摸了摸她的头,牵着人回了客厅,宋云薇和林老爷子还有林策以及林清远打过招呼后,就看陆司衍转身去了厨房。
“今天我和阿衍还打算回家呢,没想到你们就来了。”
宋云薇开心的坐在林老爷子身边,体会着难得的亲人时光。
“早上打电话的时候听说你累了,还在休息,姥爷想着直接过来看看你们,正好把你和阿衍的结婚礼物一起送过来。”
林老爷子笑的一脸慈祥,宋云薇看着客厅那堆得满满当当的礼物,心里一暖,果然家人和家人也是不同的。
她看着身边人的小脸,眼泪滑过脸颊,林清远赶紧坐在她身旁安慰着,“你看你们都给妹妹整哭了!”
“是我太开心了!”宋云薇擦了擦眼泪,看着虽然没说话的林策,眼里的疼爱却一分不少。
陆司衍这时候从厨房端着早餐走了过来,踢了林清远一脚,“起开,这是我的位置。”
宋云薇笑着看着两个人斗嘴,陆司衍把三明治递给宋云薇,又给两个老人递了烧麦,林清远借着宋云薇的光也是吃上了陆司衍亲手做的三明治了。
几个人边说话,边吃着简餐,气氛好的很。
在陆司衍和宋云薇几次的挽留下,林家三人还是没有留在家里吃午饭,而是给两个人单独相处的空间。
林老爷子临走前,拉着宋云薇的手小声说道,“阿衍这孩子他很满意!”
宋云薇点头,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融化,想着以后要适应有家人的感觉,多去林家看看。
两个人回到客厅后,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,最近和明星工作室的合作步入正轨,而栖光阁也同步开展了联名合作,一切都步入正轨。
陆司衍正襟危坐的在那拿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,宋云薇走过去才发现他在看婚礼策划,“已经要开始准备了吗?”
“嗯,我先把前期的工作处理好,到时候你再来做决定。”
陆司衍捏了捏她的小脸,宋云薇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起看着,偶尔提出一两个意见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客厅,整个屋内暖洋洋的,宋云薇抱着陆司衍的胳膊,看着平板上他一张一张划过不同的策划图方案,竟然又有些困了。
陆司衍感受到怀里的女孩,脑袋在他肩膀上往下拽,放下平板搂着人温声说道:“抱你回卧室好不好?”
“不用,你忙你的,我就靠着你就好。”
陆司衍没有听她的,打横把人抱起,往楼上走上楼。
他倒是不太困,一想到两个人即将举行婚礼,他的心情就激动的很。
宋云薇躺在床上的刹那就彻底睡着了,她抱着陆司衍的腰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陆司衍拿起房间内的平板,打算坐在她旁边继续看策划方案。
等到宋云薇再次睁开眼睛,陆司衍躺在他的身边,手里还拿着平板,打开就看到婚礼的策划方案图,“看来阿衍真的很用心。”
她手臂抱着陆司衍的脖子,一双腿也搭在他的腿上,手去摸男人高挺的鼻梁,认真的看着熟睡中的人。
宋云薇从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一支画笔和调色盘,这是陆司衍为了她方便做设计的时候准备在卧室的。
她打算在男人的锁骨上画一只海伦娜闪蝶,本来她是很害怕蝴蝶的,可是那日看到海伦娜闪蝶的介绍,莫名觉得和陆司衍很搭。
海伦娜闪蝶,又称光明女神,在光线下会闪耀出梦幻般的色彩。
她拿起画笔落在陆司衍的锁骨上,而装睡的男人在她笔落下的瞬间就醒了。
“要画什么?”
陆司衍的声音,有些低沉,却是宠溺的。
“蝴蝶。”
陆司衍伸手去揽着她的腰,让人坐在自己的腿上,“就这样画吧!”
宋云薇垂着眼眸,继续落笔,“会有点痒,坚持一下!”
看着人坐在自己身上,却不能碰对陆司衍来说的确是不小的诱惑,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对宋云薇来说也是一样的。
看着近在眼前的喉结,由于方便她落笔扬起的颈部,还有那十分漂亮的锁骨,宋云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既然陆司衍已经醒了,宋云薇就可以把全部重量压在他的身上,她捏着画笔,专注的看着锁骨位置,认真画起来。
陆司衍躺着并不累,他手扶着宋云薇,减轻她的不舒适感,欣赏着人在自己身上的样子,睡觉的时候陆司衍给她换了一条淡黄色的丝绸长裙,锁骨和某处的春光的确让人容易想入非非,他赶紧移开视线。
宋云薇第一次画海伦娜闪蝶,凭借记忆里看过的图片样子,专注地落笔,雏形初见,蓝色的颜料落在男人的锁骨上,她听见身下的人呼吸一滞。
陆司衍很想拍下这一幕,可是又怕如果被他人拿到自己的手机看到如此美的宋云薇,他一定会疯的。
宋云薇的呼吸很轻,偶尔打在他的身上,都让他呼吸更重。
本想闭眼不去看那春光,可是眼睛看不见的时候,身上的其他感官就更加明显了,这对他来说都是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