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辞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珍珠的“陷阱”。
他看着一副水汪汪模样的珍珠,忍不住想要吻上去。
可这一次珍珠与方才一样,但凡只要谢清辞靠近,她便故意躲开。
这一来一回的折腾,谢清辞没捞到半点好处,都快要被这小家伙给折腾气了。
珍珠看着实际差不多,这才弯着眸子,转身在白净的纸上,继续写下一排字。
“妾身想要尽王妃的责任,跟着王爷一同前去赈灾!尽一些绵薄之力。”
珍珠写完,转过身,眼巴巴的眨着眼睛望着他。
好似谢清辞若是不答应,她就不给了。
谢清辞起初没将此事放在心上,还是霸道的托着她的脖颈,想要借此吻上。
可珍珠偏偏不让他得逞,故意别过头,与他错开。
谢清辞给气笑了,珍珠侧眸,轻轻地用指尖敲击着桌面,随后撒娇似的冲着谢清辞眨了眨眼。
谢清辞也这才看清楚这纸上写的内容,他有些迟疑,毕竟灾区那里条件艰苦,可不是一般人能待得下的。
兵荒马乱的,他也未必能够保护得了她。
可眼前的人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若自己不答应,就保证吃不到。
谢清辞有些生气的用力捏了捏珍珠的脸颊,“好,那我答应你便是。”
“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让本王好好的亲一口了?”
谢清辞双手撑着桌面,帅气的脸凑近。
两人之间炽热的鼻息交缠,珍珠视线下落,谢清辞知道这是她发出的信号。
“调皮!”谢清辞轻笑着调侃,一手将人拽进怀里,迫切地吻上去。
果然这次珍珠并没有排斥,反而还给予反应。
两人贴近缠绵,而珍珠无意间用余光瞥见刚才写的字,想到自己复盘许久的计划,终于能够得逞,她的眉眼弯弯,很是得意。
姬梨,你的“好日子”才刚刚开始!
缠绵之间故意把这张纸揉破。
谢清辞在她身上格外有感觉,珍珠也随之情动,不受控制的在谢清辞的脖颈咬下印记。
谢清辞从未有如此的满足,他也愈发的卖力,恨不得在珍珠的身上也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次日。
谢清辞早早起身,换上了官服,准备上朝,不过在此之前,他特意下令通告全府。
再过几日,他要带着姬梨一同前去灾区。
谢清辞离开之后没多久,珍珠强撑着发软的身子,从床榻上爬起,将昨日的那张纸焚烧殆尽。
确定证据已经被销毁,珍珠这才装作无事人一样,继续躺回床榻上入眠。
“不好了,王妃,您快醒醒吧!出大事了!”
彩蝶得知这个消息,着急忙慌的闯入屋内,冒着得罪姬梨的风险,把还在睡梦中的姬梨给唤醒。
“啪!”
“叫叫叫,大清早的叫什么东西呢?”
“愈发的没有分寸了!”姬梨被吵得不耐烦,抬手便冲着彩蝶甩了一巴掌。
彩蝶连忙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的向姬梨汇报着今日的事情。
“王妃息怒!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,奴婢才……”
姬梨不耐烦的从床榻上坐起,抬脚就将人踹翻在地,“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,若是没有,看我如何收拾!”
彩蝶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,哭丧着一张脸,把自己知道的事告知。
本就被人吵醒的姬梨心情不悦,如今又听说谢清辞要带着她一同去灾区。
姬梨只觉天塌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王妃,王爷一大早就下了令,这会儿估计整个王府都传遍了。”
彩蝶忐忑不安的回答,姬梨勃然大怒。
“贱人!还愣着干什么!还不赶紧把那个贱人给拽过来!”
“一定是这个贱人和王爷说了什么!”
姬梨怒火中烧,在屋内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丫鬟和奴婢通通不敢吱声,就怕会因此而受到牵连。
彩蝶跌跌撞撞的跑出去,怒气冲冲的就把正在睡着了的珍珠,从床榻上薅了起来。
还没睡醒的珍珠,只觉头皮就像是被人要撕裂了一样,痛得头皮发麻。
“好你个贱人!竟敢偷偷蛊惑王爷!”
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个小贱人不安分。就知道给王妃惹麻烦!”
听着彩蝶骂骂咧咧,珍珠大概也知道了原因。
“王妃,人已经弄来了!”
彩蝶也带着怨气,将人踹翻在地上。
“说!昨夜是不是你在王爷的耳边说了不该说的?你可知道,就因为你,如今整个王府都已经知晓,王爷要与本王妃一同去灾区!”
珍珠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整个府中。
不过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法子。
如今的姬梨已经没有耐心听她说什么。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让王爷改变主意。
她可不想放着府中的好日子不过,去环境较差的灾区体验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,务必要让王爷收回成命!”
珍珠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。
这事儿可是她费尽了心思,好不容易才让王爷答应,自然不可能就因为姬梨的反对而将这件事情推翻。
姬梨瞳孔震慑,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人,如今竟然还与自己唱反调。
这可把姬梨彻底给气炸,“好,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!”
“来人去给我把鞭子拿来!”
彩蝶眼珠子转了转,率先走出去,回来的时候,她提着一个水桶,而水桶里则是放着鞭子。
“王妃,单纯的皮肉之苦,怎么能让她长记性?”
“这次奴婢可是在这水里头加足了量的盐水。”
“这次也够他受的了!”
姬梨挑眉,心情愉悦,立刻让人捉住珍珠,而她则是拿起浸泡盐水的鞭子,面目狰狞的甩着鞭子。
鞭子落下的地方伤口火辣辣的疼,再加上有了盐水的加持,简直痛苦不堪。
珍珠死咬着唇,无论说什么都不愿低头。
直到姬梨彻底打累了,也没能让珍珠松口。
她气的将鞭子甩在地上,“都是因为这个贱人,现在把本王妃害成这样,要如何是好。”
不行,她绝对不能去灾区。
“要不然装病如何?”姬梨突然之间顿下脚步,用力的攥紧彩蝶的手。
珍珠瞳孔震慑,为了这个计划可是费尽了心思,她绝不能允许这件事情被推翻。
她忍着浑身疼痛,艰难的爬到姬梨的脚边,轻轻扯着她的衣角,苦苦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