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振海怕只怕这背后的有心之人,恐怕要坐不住了。
谢清辞闻言,只是冷冷一笑,脸上彰显着自信,转头看向肖振海淡然的回应。
“倘若这背后之人并无任何异动,那在这时才更应该谨慎。”
珍珠睡了很久,再次醒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而谢清辞也有事外出,安静的屋子里面就只剩下了庆娘陪同。
“王妃,你醒了?”听到动静,庆娘赶忙转过身。
两人对视的时候,珍珠察觉出亲娘的脸色不对,稍显着急。
她开口询问,才知道事情的经过。
原来在珍珠睡觉的时候,柳氏吵吵着想要见珍珠,但其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投诉周婆子。
“这大清早的已经吵了不知多少回了。王妃,您看此事该如何解决?”
庆娘一边帮着穿衣服,一边询问。
珍珠甚是了解柳氏的性格,稍微晾晾便可以了,若是时间一长,必定会睚眦必报。
珍珠忍着浑身酸软,回到了自己的屋内,刚坐下,便让庆娘把周婆子过来问问。
周婆子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珍珠的屋门前,刚抬头就看到珍珠板着一张脸的模样。
周婆子心下一紧,心中也跟着紧张了起来,暗自腹诽。
莫不是哪个地方做的不周到,引得王妃不悦?
周婆子垂下眼帘,若有所思的来到桌前,“见过王妃。”
她颤颤巍巍的行礼,没有听到珍珠的回答,始终不敢抬头。
“你是如何照顾柳氏的?”珍珠轻轻的在桌面上写下几个字。
庆娘在一旁看在眼里,当即开了口质问。
周婆子本来突然之间被召唤,就已经有些惶恐,然而又被亲娘的这句话吓得差点破了胆。
她抖着双腿,颤颤巍巍的回应,“就是按照王妃所说的那样,尽职尽责的照顾着。”
“可是何处做的不好?”
她面露担忧的询问,奈何珍珠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漠然的喝了一口茶水。
在等待的时候,周婆子的心快要从嗓子眼跳脱而出。
不知等了多久,庆娘这才原封不动的转述珍珠所言,“那便好,不过王妃的意思是,不过你也知晓,那人可是王妃的乳娘。”
“自小就跟着王妃在府邸享受着,你也看见了,此处的环境,王妃的意思是,他不想要让乳娘太过操劳。”
庆娘的话让周婆子眼珠子微转,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妃的意思。
“老婆子明白了,请王妃放心,老婆子一定会尽职尽责的把这个事情给做好。”
珍珠看着眼前的人站直了身子,信心满满的拍了拍胸脯。
在想起之前柳氏的种种抱怨,他知道周婆子一定能做得更好,于是满意的点点头。
周婆子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回到柳氏的身边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听到柳市这边骂骂咧咧的。
“你死去哪里了?我叫了半天也没有反应!”
“快扶我,去出恭!”
柳氏仗着自己的身份更是嚣张跋扈,自然对周婆子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见周婆子迟迟不上前,柳氏气的当即就说了一些难听的话。
“还杵在那里干什么?花钱让你来此处是来伺候我的!我不是让你在这个地方当木头的!”
“你若是敢偷懒,信不信我现在就让王妃把你给发卖了!”
周婆子都已经那么大岁数了,也伺候过不少的人,但从没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。
甚至张口闭口还要将自己给发卖!
周婆子正在发愣,不知道该如何收拾眼前的柳氏,经她这么一提醒,倒是有了主意。
“好,我现在就搀扶着您出恭!”
周婆子脸上满是不情愿,她快步走上前,言行举止格外粗鲁。
不等床榻上的人有所反应,伸手便把人粗鲁的从床榻上拽拖了下来。
柳氏本就受了伤,经她这么一折腾,更是连连痛呼。
但即使如此,嘴里的谩骂也不曾停过。
周婆子全当是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表面恭敬地将人搀扶到茅厕,故意在她还没站稳之时,突然间松了手。
一声惨叫,划破了天际。
本来柳氏的伤还未痊愈,被周婆子这么一折腾,雪上加霜。
珍珠听闻此事,更是乐不思蜀,心中忍不住夸赞周婆子是个会来事儿的人。
她没想到猪婆子居然这么快就完成了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庆娘俯下身,又给珍珠添了一杯茶水,两个人相聊甚欢,就在这时一人送来了一封书信,说是从姬梨的府上寄过来的。
两个人的面色微沉,庆娘点点头,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封书信,等人走后,她特意看了看周围,确定四下无人,这才将门关上。
她随后将这封信转交到珍珠的手中。
珍珠知道这封书信必定是姬梨写的,果然,迟迟没有收到信件的姬梨已然坐不住了。
所以这次亲自写了一封书信,要求珍珠速速说明近日谢清辞与她的一些事情。
珍珠知晓姬梨是想要趁着他们还没来得及回去之前,把所有的事情都知晓一遍,好蒙混过关,以便回去之后,能够无缝连接。
然而珍珠却陷入了沉思,思考了许久她突然之间起身带着庆娘去看看柳氏。
庆娘心中满腹狐疑,但是并没有多言,而是乖巧的跟在珍珠身后。
自从上一次受了伤之后,柳氏的情况愈发的严重。
两人进来之后,庆娘便把周婆子支了出去。
“你怎么到如今才来?赶紧给我将这个周婆子给换了!”
如今的柳氏狼狈不堪,早已经没了来到此处时的那种意气风发。
珍珠故作为难,小心翼翼的在庆娘的手心里面写下一些字。
庆娘代为回答,“你再忍耐一下,因为让牙人去找一个合适的人,还得需要一些时日。”
柳氏本就心情不悦,如今这周婆子一时半会儿还无法甩开,心底的郁闷又多了一层。
珍珠趁着这个时候故意提及姬梨来信的事情,并让柳氏回复。
这几日柳氏心中一直憋着一股闷气,不知道该往何处撒,未曾想到眼前的人居然白白送上了这个机会。
那既是如此,那就别怪自己了!
“好,放心,此事就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