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王再与宋清雪开车离开的途中。
滨海郊外的一栋别墅里。
“查的怎么样了?”
一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,放下手机,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,问道。
“没看出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对面的两人躬身答道:“倒是这小子不仅鉴定古玩的眼力好,连赌石也精通。”
“我们俩眼睁睁的看着他随便挑了两块翡翠原石,居然开出来高冰种的料子,转手就卖了两千多万。”
这两个,正是去跟踪王再的家伙。
他们显然已经将王再列入了可接触的买家,如今只是在进一步确认安全性罢了。
“还有这种事?”
鸭舌帽男来了兴趣:“转手就卖了?卖给谁了。”
“不认识,是个女的,很漂亮,都叫她沈总。”手下回答。
男人沉吟片刻,缓缓转过身。
也显出了他的真容,皮肤仿佛历经沧桑泛着黝黑,模样老实看着倒有点像个农民。
但是眼中的狠辣,却是一般人所不能有的。
“沈氏集团的千金,沈青瑶?”
“看来这个小子还是个情场老手,居然连这个女人都拿下了,甚至让那个沈青瑶不惜故意做个局,把钱送到他手里。”
“有趣,实在有趣。”
这话听得那两人有点不理解。
“老大,什么叫把钱送到那小子手里?”
男人微微一笑,点起一根烟,深深一吸,继而缓缓吐出。
“赌石不是古玩,扫一眼就能断出好坏的人别说没有,就算是神仙都做不到。”
“可你们却说那小子随便一指便能开出好料子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”
“是这个沈青瑶故意放好了两块原石,毕竟明摆着给他钱,面子上过不去,有这么一道手续,就好像是他赚的一般,让那所谓的自尊心能舒服点。”
两人这才明白,瞪大眼睛有些惊讶。
“老大你是说那小子吃软饭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可是,两块原石都没开过窗,也都是完好无缺的,就算沈氏集团也不可能……”
“皮壳造假还不是很轻松的吗?他拿到钱以后又去哪了?”
“去找另外一个带着女儿的漂亮女人吃饭了,女人是顾博斋的老板,宋清雪。”
“厉害啊,居然连她都能套上,还两个通吃,这小子真是有点意思。”
男人更加惊讶,连连点头,甚至有些佩服的感觉。
要是王再知道自己被定性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,只怕能气的当场吐血。
“老大,那咱们还考虑这个小白脸吗?”手下又问道。
“当然,虽然吃软饭,但他眼力不差,只要没别的问题就可以纳入人选当中。”男人想了想,“不过,还是得最后考验一下。”
“让老刘带上东西,去顾博斋找董秋实。”
“再试试这小子的眼力究竟到什么地步。”
两名手下答应一声,这才离开。
而那男人,则露出一抹冷笑,目光看向窗外。
实在不知,为何出手老物件,还必须要对方眼力到位。
似乎,他们的目的,不仅仅只是出手那些盗墓而来的宝物这么简单。
……
鸿运酒楼,二楼的包间里。
被打到鼻青脸肿的方策两人,颤颤巍巍的好容易才爬起来。
“方策,你踏马找的什么人!”
吕易波气不过,骂道:“你难道都不提前查查,对方跟什么人有关系吗?你是不是想害死我!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
方策更怒:“不是你说的,那个王再就是个垃圾,随便拿捏吗!”
“不是你说的,动动小指头就能弄死他吗!现在好了,我女人跑了,连我也被打成这样!”
“吕易波,别觉得两家世交,我就真不敢弄你,我现在打电话给我爸,跟他说这些事,信不信真跟你家撕破脸!”
吕易波脸色一白,也不敢随便胡咧咧了。
方家纵然不说是冠绝滨海的富豪,却也不是他们家能惹起的。
最关键,还得指望着对方家族带来营收。
“兄弟,刚才都是哥哥着急了,我像你赔不是。”
吕易波软了下来:“这件事说到底,都是你那个女朋友的问题,一定是他暗通款曲,害的咱俩信息情报有误,否则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。”
他想要活动一下,却扯到伤口,疼的呲牙咧嘴。
“现在怎么办!”
方策恨得用力砸了下墙,同样疼的呲牙:“造像没拿到,我还惹了一身伤,这口气不出,我这辈子都不痛快!”
“还有那个践人柳如烟,居然敢帮着王再一块来害我,要是不收拾她,我誓不为人!”
提起柳如烟,方策的脸上便浮现出更加浓郁的戾气。
仿佛对柳如烟的‘背叛’带来的愤怒,更强过对王再的恨意。
虽然,这份所谓的背叛,只不过是他臆想的。
“刚才你把她送出去,一定让她害怕,不敢再来找你了。”
吕易波出谋划策道:“你要想收拾她,可不能表现的这么强势,反倒要示弱。”
“示弱?我踏马现在恨不得扒了她的皮!”方策怒吼。
“兄弟,你要是不温柔点,怎么能让她相信你?”吕易波劝道,“只要出来了,剩下的不就都好说了?”
顿了顿,吕易波脸上浮现出坏笑。
“我记得,你还没上过她吧?”
方策的表情浮现一抹尴尬,哼了声。
“要不是为了她家以后在商业上的利益互助,我早就睡了,哪还用等到现在跟傻子一样。”
“那这次,就是最好的机会!不仅是她,柳如烟踏马更是个美人,不如趁机两个一块办了,不仅过瘾而且还刺激,母女双杀,想想就刺激,不是吗?”
方策眼前一亮,显然是听进去了,但脸上却表现的很厌烦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说这些?”
方策骂道:“我现在最想办的,就是弄死王再那个杂碎,可是刚才顺爷的话你也听见了,难不成以后真让他骑在我脖子上拉屎吗!”
“这有什么男的。”
吕易波嗤笑:“顺爷是不让你动他,但要是执法局动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方策怔了一下。
“那造像,说不定是他从我家偷走的,只要我报警,我就不信抓不住他。”
吕易波阴笑着:“只要抓进去,到时候通过你爸的关系,想要收拾他还不是轻松加愉快吗?”
“没错!”方策双眼亮了起来,“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