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分钱,那出钱也不能落下。
“没问题,也是一人一半!”
吕易波兴奋的青春痘都快冒出来了,想都不想就答应。
“喂,这画你刚才要五十万卖是不是!”
吕易波又瞪向摊主,喝问。
“这……这刚才那位老板是出这价,可现在揭了一层,价格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摊主为难说道:“两位如果真想要,是不是稍稍抬点,不然我就亏大了。”
既然都是真迹了,不涨价才叫王八蛋。
“我出六十万,卖给我!”
王再不顾刚挨了一脚,大叫着。
“真的?”摊主眼前一亮,“好好好,那就……”
“踏马的,七十万!”
吕易波怒吼:“王再你个垃圾,今天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买下来这幅画!”
不得不说,得意忘形害死人。
这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。
“老板,七十万行不行!”
吕易波转头对着摊主再次怒吼:“我警告你,最好别贪心不足蛇吞象,七十万足够你后半辈子吃香喝辣了!”
没想到真能出到自己最早喊出的价格,摊主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虽然画是真迹,他也明白不卖出去这就是一堆废纸。
“老板,这价高者得,不好意思了。”
摊主赔笑着先对王再拱了拱手,跟着赶忙把银行卡递给吕易波:“那咱们就转账吧,七十万打给我,这画就是你们的了。”
都到这时候了,哪还有什么犹豫的道理。
吕易波和吕易波都没啰嗦,一人三十五万,愉快的转给了对方。
方策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,拿出这些钱虽然也很要命,但好在有个柳如烟托底,倒也不在乎。
但吕易波就不一样了,他干了这多年古玩也就攒了那点家当,之前送出去十万,现在又逃出来三十五万,几乎给他耗干净了。
“哈哈哈,有这幅画,只要稍微运作一下,找个大老板,又或者送去拍卖行,轻松卖个三四千万,说不定还能更高。”
吕易波放声大笑,完全不在乎周围这么多人:“我记得黄宾虹另外一幅仕女图在前年拍出了五千万的高价,那幅画不过一平尺,而这幅都快到三平尺了,简直大赚啊!”
方策更是兴奋的连连点头,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数钱的样子。
周围的吃瓜群众,再次纷纷议论起来,俱都对这四人的好运赞叹不已。
原本安静的气氛,立即变得嘈杂了起来。
然而,就在这时,一个不合适的冷笑声,蓦然出现。
“呵呵呵呵呵呵,付钱了就好,不然这戏再演下去,可就太累了。”
这笑声很突兀,也很讽刺。
在阵阵的议论中,虽然音量不大,却能清晰的压住每一道声音。
让所有人的目光,尽数聚焦到王再身上。
“演戏?”
方策讥笑着走过来:“看见我们买到了黄宾虹的真迹,你酸了,开始说这些话给自己找平衡了?”
“王再,你还真是个垃圾,明知道我们今天就是要跟着你,就是要抢你看上的东西,你居然还傻乎乎的给我们找到这么好的物件。”
“不得不说,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,看来以后得找个笼子把你圈起来,用你的时候就放出来,不用的时候就关着,每天给水给狗粮,就足够活了不是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方策这是把王再比成了狗,一直可以闻气味,可以干活,却不用照顾的丧家犬。
而王再,嘴角上挑,冷笑更是浓郁。
“黄宾虹真迹?”
“两个蠢货,看不懂一幅画,也好意思说是在古玩行混的?真是可笑至极啊!”
说着,他突然握住吕易波的手腕。
后者见状还想要继续压制,却忽然感觉到手腕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。
怪叫一声,被迫松开,连退两步。
“玛德,你想干什么!”
吕易波大惊,这才记起王再的武力有多强哼,心下一惊以为他要动手,赶忙掏出手机。
只不过方策却突然拦住,冷冷看着王再“最后的挣扎吗?还在这故作镇定?好啊,你不是说演不下去了吗?我倒想听听你在演什么戏!。”
“是不是想告诉我,这就是你提前埋伏好的圈套,连这摊主都是你的人?”
“就算编瞎话也得靠谱点,你真以为自己赚了点钱就无所不能了?这种笑话,也就说给小孩子听听,想唬我们?门都没有!”
王再没有去理对方的谩骂与嘲讽,冰冷的笑意也越来越浓郁。
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让这两人的心理,彻底崩溃。
“你们说,这是真迹?”
“确定吗?”
王再一指吕易波手里的那幅画:“吕易波,你好歹也是在行里混了十几年的人了,难道连木板水印都分不出来?当真是让人笑话了!”
此话一出,如同激起千层浪。
本还在羡慕嫉妒的吃瓜群众们,顿时惊呼声遍起。
这木板水印,是一种存在于古代的印刷技术。
水印字画是传统特有的版画印刷技艺。
它集绘画、雕刻和印刷为一体,根据水墨渗透原理显示笔触墨韵,既可用以创作体现自身特点的艺术作品,也可逼真地复制各类古代字画。
所以,这种技术也就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,用在了书画的高仿之上。
而且木板水印发展到如今,其印刷出来的书画几乎都可以乱真,若非真正高手,当真无法辨认。
“危言耸听,你连里面的画都没看到,就敢断定是木板水印,是想刺激着我放弃,然后你再买下来是吧?”
吕易波不上当,狞笑着:“垃圾玩意,你太小瞧我了!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,想来蒙我,你做梦去吧!”
他是完全没把王再的话放在心上。
但后面的方策,却是在眼中露出了狐疑,赶忙接过那幅画又重新看了起来。
“吕哥,好像真的不对劲啊。”
然而,这不看不要紧,方策顿时便发现了端倪:“你快来看看。”
吕易波心头一紧,也顾不得王再,赶忙跑回去。
“什么不对劲,你别让这来忽悠了,他也就那张嘴……”
“真不是被忽悠了,你看这里,侍女衣物还有罗帐的褶皱,明显有许多的墨色不连贯,这绝不会是黄宾虹该有的水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