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王再那温煦的笑容,苏梦缘猛的一震,下意识躺了回去。
心跳如鼓,耳畔嗡鸣,她指尖无意识绞紧被角,脑海中再次浮现之前对方为自己治疗时的情形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”苏梦缘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原本口齿伶俐的她现在反倒变得结结巴巴。
“我刚才?给你煎药了啊。”王再笑着摇了摇头,将汤药放在床头柜上,“你现在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,但还需要用汤药巩固。”
说着,他拍了拍被子:“就算想睡觉,也得喝完药再睡,总不能跟身体较劲吧?”
苏梦缘似乎才记起自己还是个病号,停顿片刻这才慢慢的将头露了出来。
看了眼还散发着热气的药碗,缓缓坐起身。
原本想要说点感谢的话,却见到王再正盯着自己胸前,还咽了下喉咙。
低头看去,只见睡衣下的玲珑,清晰可见。
“你在看什么!”
苏梦缘惊叫着将被子抱住,气恼:“不准看。”
这状态,哪像个四十多岁的女子,反倒像个涉世未深的少女。
她本就容貌绝佳,不见丝毫老态。
此刻耳尖倏地烧了起来,连带着颈侧浮起一层薄红,更显诱人。
“这可不是我想看的,它就在我面前,总不能让我戳瞎眼睛吧?”
王再笑眯眯的说道:“好了,先喝药,保命才是最重要的,不是我吓你,这药要是凉了,你这病可就不好治了。”
苏梦缘怀疑王再就是骗自己放开被子,可她找不到证据。
将信将疑下,夹着被子双手捧起药碗,轻轻抿了一口,露出痛苦表情:“好苦。”
“良药苦口,快喝了,一滴都不能剩。”王再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块软糖,撕开包装递到嘴边,“把糖含在嘴里,喝完马上嚼,会好很多。”
苏梦缘好像听话的小猫,张嘴用贝齿含住软糖,跟着眼睛一闭仿佛上刑似的‘咕嘟咕嘟’将药汤全都喝了进去。
赶紧咀嚼软糖,这才让苦味迅速压了下去。
“这药虽然苦,但真的好使,喝完了感觉更舒服了。”
吞下软糖,苏梦缘惊奇道:“小王,谢谢你。”
“客气什么,我还能眼睁睁看着你得病不救吗?”王再拉开椅子,也不避讳就坐了下来。
苏梦缘脸色尴尬,她很想换身衣服,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那什么,你什么时候学的中医?”
两人沉默半响,苏梦缘这才问道:“好神奇,我一直以为中医没用的。”
“我一直都会,只是没机会施展!至于你说的中医没用,那是外面的人学艺不精,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,几千年治好了多少代人,不断改良精进,又怎么会不好用?”
王再说道:“这药,早晚各一次,连喝一周保你百病全消。”
“其他的药汤我都给装在密封袋里了,喝的时候倒进碗里加热,但别用微波炉。”
听到王再如此细心的给自己准备好了一切,苏梦缘心中感动,又充满了安全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苏梦缘问道。
“三四个小时吧。”王再说道,“也幸好睡了这么久,能让我出去买药煎药。”
本以为只是寻常的风寒,结果买来的药材一样也没用上。
趁着对方睡着,王再跑出去重新买的药材煎熬。
“苏姐,你怎么突然就病了?而且我观你脉象是心脉受损,才导致邪气……不,病毒入体的。”
王再提出心中疑问:“是公司经营遇到了什么难题吗?”
所谓心脉受损,也就是常说的没心气了。
最直接就能导致免疫力下降。
受到刺激,压力太大,心气一散,身体就先扛不住了。
后者是长时间积累,而短时间如此必然是刺激导致,也难怪王再会这么问。
苏梦缘闻言,原本还放松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,眼睫垂落,眼泪滴落在被子上,默默哭泣。
“怎么了?”
王再知道事情不简单,起身坐到床边,轻轻扶住她的肩膀:“遇到什么麻烦了,我帮你解决。”
“是……是如烟。”
苏梦缘终究是忍不住,哽咽着开口:“这个孩子,前几天突然就从公司账上划走了五百万。”
“我问她做什么去了,死活不肯讲,还朝我大发脾气。”
“我追查踪迹发现她将钱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里,再问她却说我窥探她隐私,还说这公司早晚是她的让我不要多管闲事,说什么一月内就把钱转回来了。”
“为此,我跟她大吵一架,这孩子居然让我……让我去死。”
“甚至已经两天都没回家了!”
说到这,苏梦缘终于是忍不住,扑到王再怀里痛哭不已。
王再神色冷了下来。
对于柳如烟这个女人,他是厌恶的。
但看在苏梦缘的面子上,一直不愿太过为难。
可现在,她居然连自己亲妈都不放在眼里,甚至恶语咒骂。
让王再对其的厌恶,更加浓烈。
“其实我知道,她要钱都是给了他男朋友,那个叫方策的。”
苏梦缘哭了一阵,又抽泣着说道:“这些钱我不在乎,可我怕她受到欺骗甚至伤害。”
“王再,阿姨能求你帮个忙吗?”
“求求你,救救她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要是她出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这……这……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可怜天下父母心,苏梦缘看人很准,最放不下的也就是这个女儿。
王再没说话,只是将手轻轻覆在她颤抖的背上,掌心温热,不断地将元气送入对方身体。
本就是大病初愈,如果在情绪激动引发不适,可就难办了。
所以必须要用元气继续护住她的心脉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是如烟对不起你。”
苏梦缘见他不说话,赶忙抬起头:“你就看在阿姨的面子上,帮帮他好吗?”
“可她,根本不听我的。”王再叹气。
“我不求你能说动她,只要在她有危险的时候,帮她一把就好了。”
苏梦缘求道:“求求你了,好吗?”
王再叹气,对于苏梦缘的哀求,他是真的无法拒绝。
不仅仅是两人的关系,更重要的是对一个母亲的怜惜。
“好吧。”
王再在叹气,无可奈何的点头,同时看着对方的眼睛:“我只保证她的生命安全,但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她,只要她求助于我,绝不会袖手旁观,至于其他……我真的无能为力。”
“足够了,谢谢你。”苏梦缘大喜。
两人四目相对,空气再次安静下来。
也就在这时,王再的邪眼突然发动。
苏梦缘娇躯一震,眼神跟着迷离起来。
“小王,你几次帮我,这份恩情我真的……”
说着,她的身体主动凑了过来。
而王再,也被这温暖的气息包裹,抛弃了该有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