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给王再整的很尴尬。
你俩这是干什么,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?
“不是,要不还是我来吧,我真能……”
可惜,他还是没能说完,就被倒飞的方骏,再次打断。
轰!
方骏的身体,重重撞在墙上。
这个昔日的兵王,如今的超级保镖,居然在那个黑衣人手里连一招都没能走过便被打飞。
王再面色一紧,扭头看去,却发现方骏已然是瘫软在地,嘴角渗血,双眼翻白。
并未死,却也是昏迷不醒。
“方骏!”
宝勋怒声大吼:“黑湖,你这个王八蛋,老子跟你拼了!”
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,宝勋竟然强行将身体撑了起来,甚至双腿用力直接朝对方扑了过去。
潜力的激发,让他爆发出远超常人的速度与力量,指尖泛起青筋,直取黑湖咽喉。
然而,黑湖却没有丝毫挪动的意思,甚至看着宝勋的攻势,只是眼神里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啪!
黑湖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宝勋手腕。
咔嚓!
骨裂声刺耳炸开。
宝勋闷哼跪地,膝盖砸碎瓷砖,血从指缝里汩汩涌出。
可他仰着头,牙龈咬裂渗血,嘶吼:“老子……还没倒!”
喉结剧烈滚动,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。
黑湖俯视着他,嘴角微扬,好像在看一条可怜虫:“你是不是很诧异,明明两条腿没有任何损伤,为什么却毫无知觉?”
一边说着,他猛的扼住宝勋的喉咙,好像提溜小鸡仔一样,轻松提了起来。
“那是因为,我在你体内打入了一道真气,封闭了你双腿的经脉!”
“就算我没找到这,你也必死无疑!”
“说起来,你还应该感谢我,与其那样痛苦的去死,还不如我给你个痛快,哈哈哈哈哈哈!”
宝勋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愤怒,剩下的只有绝望。
一直以来,他和方骏两人,都觉得自己的身手已经可以算作顶尖。
可直到遇到这个叫黑湖的才明白,什么叫做井底之蛙。
“王哥……快……跑……”
绝望的宝勋,用尽最后的力气,嘶吼着,便晕了过去。
他不愿让恩人,因为自己丢失性命。
可他同样知道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那黑湖的实力,早已经不是可以用常理来衡量的怪物。
“跑?这屋子里的人,谁也跑不掉!”
黑湖狞笑:“下一个死的,就是他!”
他单手猛地一挥,照着宝勋的脑门便狠狠拍了下来。
这一掌,甚至带出猎猎破空之声。
真是打中,宝勋必死无疑!
然而,就在下一秒。
啪!
脆响中,黑湖的那只手竟被硬生生拦在了半空。
王再竟是不知何时,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硬是挡住了他这必杀的一击。
“嗯?”
黑湖也没想到,王再竟能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面前,甚至挡住杀招:“你还是个高手?”
王再没答,只是反手一拍,逼着他后撤松手。
被扼住的宝勋,轻松救了回来。
王再连退数步,将昏迷的宝勋放在了昏迷的方骏身旁。
“咋就不听我说完话呢?”
王再看着昏过去的两人,叹了口气:“我也是很强的好不好?”
抬起头,上下打量着黑湖,王再眼中的好奇依旧存在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黑湖嘴角缓缓上扬:“居然连我都没有察觉,看来你也是名古武者!看来这次,我真是来对了!”
“古武者?那是什么?”
王再眨了眨眼,更好奇了:“这位大兄弟,给我讲讲呗,还有你也说说是怎么上来的,这可是九楼!”
现在的他,就是个好奇宝宝。
尤其是还听到了个从未听说过的名词。
‘古武者’,好像很牛的样子。
难不成,比自己这修仙者还要强?
霎时,求知欲和战斗的欲望,同时在身体内盘旋,恨不得立即得到解答。
“你还挺会装的!”
黑湖将身子压低:“你要有本事答应我,就告诉你,怎么样!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王再双眼神光绽放:“提前声明,我很强的,你小心点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好一个大言不惭!”黑湖大笑,却在下一秒化作黑影骤然冲来。
这一击,他甚至用上了全部力量。
作为杀手,从不会因为对手的弱小而保留实力。
更不要说,面对的是王再这个可以悄无声息接近自己的男人。
狮子搏兔尚用全力。
此刻的黑湖,更是火力全开。
黑影仿佛可以撕裂空气,裹挟着刺耳尖啸直扑王再面门。
黑湖有足够的信心,斩杀王再。
这一拳下去,连十公分厚的水泥墙都能打穿,更不要说区区一个小子。
轰!
强烈的轰鸣,在病房中炸开。
周围的陈设,都被掀了起来。
电视直接掀翻在地,床头柜更是飞了出去。
就算是病床,也强行挪位,撞在墙上。
而王再,则单手挡住对方这声势浩大的一拳。
只不过连退两步,脸上浮现一抹异样。
刚才的他,估算错误,只用出了不到一成力气。
毕竟古武者这个名词,一听就是练武的。
自己好歹也是修仙,料想随便给点小力气也就够了。
谁想到,黑湖的力量竟然超出想象,硬是让他被迫后退。
“你的实力,果然不错!”
黑湖大笑:“好,我倒要看看,你能撑得住我几招!”
周身真气轰然暴涨,黑湖双眼瞪圆,便要发动第二次进攻。
王再默默用出两成的力气,也准备在下一击,将这倒霉玩意彻底打废,然后好好盘问一下自己想知道的东西。
然而,就在这时……
“吵什么吵,不知道这是医院吗!”
护士长猛的推开病房门,对着里面便大声呵斥,却在看到里面的场景后,吓得转身就跑,放声大叫:“啊啊啊!有人打架,快叫保安啊!”
看到有人坏事,黑湖纵然想要击杀王再三人,也知道错过了最好的机会。
“小子,我记住你了!”
“下次,我定会取你性命!”
言罢,黑湖单脚点地,身形如断线纸鸢般倒射而出,竟是再次从窗户离开。
“我靠!”
王再急忙趴在窗台边,探头往下张望,却根本不见对方踪影:“这家伙,到底怎么上来的,太邪性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