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楚诗瑶意识渐渐苏醒。
下意识的伸手,摸向自己的床头。
啪!!
楚诗瑶当即一愣。
摸空了。
楚诗瑶还以为位置不对,又反复拍打了几次,依然没有摸到。
顿时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一缩。
不,不会吧!
我买的手表呢?
楚诗瑶咽下一口气,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这可是她花了自己目前身上所有的钱,还向陈思雨借了一点,才买到的手表。
手表!手表!
楚诗瑶顿时开始着急起来,开始在自己的床位上快速翻找。
可不管这么翻,还是一无所获。
陈思雨的闹钟声,这时也叮铃铃的响了起来。
而楚诗瑶这边的动静,也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“瑶瑶,大早上的,你在折腾什么呢?”
“手表,我托你买的手表不见了。”
楚诗瑶慌乱的说着,此刻已经下床,来到自己的书桌上,仔细翻找。
现在她已经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昨天记错了。
看到楚诗瑶慌乱的模样,陈思雨也赶紧穿好衣服。
“瑶瑶,你别着急,肯定是卡在什么角落里了。”
陈思雨也加入了寻找,十分钟后,还是一样的结果。
楚诗瑶眼睛湿润,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自己花了这么多钱,还费了这么多心思,才拜托陈思雨帮忙买来的,
没想到现在,就这睡了一觉,就不见了。
陈思雨看着楚诗瑶,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忽然,楚诗瑶的床头,落下半截美甲。
楚诗瑶从来都不戴美甲,所以这不可能是她的。
而她们寝室,四个人,有且也只有一个人,有这个习惯。
而且陈思雨还知道,这个人还有着小偷小摸的习惯。
见此,陈思雨捡起地上的美甲。
还没等楚诗瑶反应过来,她已经径直走到了项文的床位前。
咚咚咚!!
“项文!项文!”
项文还沉浸在美梦中,陈思雨发出巨大的声响,直接将她吵醒。
见自己美梦被打搅,她顿时皱起眉头。
嘴角抽动,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,极不耐烦的睁开眼睛。
“大清早的,有病啊?今天早上又没有课,要死啊?”
陈思雨也没惯着她。
看到指甲的一瞬,她便明白了。
昨天她才刚将手表给楚诗瑶,知道的人没几个。
而她的指甲又刚好出现在楚诗瑶的位置上。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,楚诗瑶买的浪琴,就是项文拿走的。
“项文,我给你一次机会,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项文猛的拉开蚊帐,发出怒不可遏的声音。
“啥拿出来?陈思雨,你脑子里有翔是吧?莫名其妙。”
“一有东西丢了,就第一个怀疑是我是吧?”
“万一是楚诗瑶自己将手表藏起来了,想要讹我们呢?”
闻言,陈思雨冷哼一声。
稍稍一诈,就自己招了。
就这点智商,居然还敢偷东西?
“我刚才有说过是手表吗?”
项文一时骇然,眼珠子疯狂打转。
“我……”
没想到自己想要快点摆脱自己的嫌疑,反而让自己暴露了。
“什么说没说过?楚诗瑶一早上的就在那里东翻西找,我当然知道是手表了。”
项文依旧嘴硬,没有承认。
“行了,别打扰老娘睡觉。”
楚诗瑶揉了揉湿润的眼角,可怜兮兮的走上前。
“那个,项文,要是你拿了,还给我好吗?”
“那个东西对我很重要,只要你还给我,我肯定不会怪你。”
项文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。
“我说了,不是我拿的,你们烦不烦。”
说着,项文还不悦的翻过身,背对着两人。
陈思雨哪里惯着她,直接将其拽了下来。
上床翻找,但床上没有,书桌,衣柜里也没有。
项文虽然笨,但不至于笨成这样。
见状陈思雨没找到,项文也来了脾气。
“有吗?啊?有吗!”
项文喘着粗气,指着陈思雨和楚诗瑶大骂着。
“什么垃圾手表,老娘我稀罕吗?白送我我都不要。”
陈思雨站起身,虽没找到表。
但是她肯定,表,肯定是项文拿的。
看着项文嚣张的模样,陈思雨越发肯定。
而且刚才她还特别看了一眼项文的指甲。
明显一只手上的,断了一截。
不过找不到表,她也奈何不了项文。
见状,陈思雨直接拿出手机。
“那行,既然不是你,那我便报警了。”
“什么?!你……”
闻言,项文脸色当即慌了一瞬。
但马上又强装镇定,一脸无所谓道:
“报吧报吧!要是没找到,或者不是我,你们就完了!”
哐!!
陈思雨刚拿出手机,准备报警。
寝室门忽然被打开。
“什么报警?”
楚诗瑶她们的导员,李老师听到里边传来的动静,走了进来。
项文闻言,当即上前,哭诉道:
“李老师,陈思雨和楚诗瑶说我偷了她们东西,但那什么东西,我看都没有看到过。”
说着,还不忘挤出泪花,看起来委屈极了。
李老师见状,也不听楚诗瑶和陈思雨的解释。
直接站在了项文一边。
“陈思雨,你们俩干什么?都大学了,还搞霸凌同学这一套?”
“没,没有,我手表……”
“什么没有?”
李老师走到寝室中,来到项文的床位。
“你们看看,给人家搞成什么样子了?”
“老实,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
楚诗瑶顿了顿,开口道:
“我刚买的一块手表丢了,然后项文同学的美甲,出现在了我……”
“荒谬!”
李老师怒不可遏,非常坚定的维护项文。
项文站在李老师身后,心里偷笑。
哼哼,和我斗?
你们也配?
这手表,既然落在我手上了,那就是我的了。
我反手一卖,肯定能卖不少。
哎呀,正好买那个新包包,差一点钱。
真是谢谢你们的支持了。
李老师知道,项文的父亲,项鑫,是她们海桥大学的教授。
而楚诗瑶不过是一个开古医馆的贫穷女孩。
陈思雨家里,也不过只是做生意的商人而已,没什么实权。
所以站在哪边,还用多说吗?
“行了,不就一块手表吗?能有多少钱?”
李老师的嘴脸,让楚诗瑶和陈思雨难以置信。
“李老师,瑶瑶的手表可是浪琴,花了一万八才买到的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?!”
陈思雨见李老师这副嘴脸,也不再打算给她面子。
“既然李老师这么相信项文,那行,我还是报警,听警察叔叔怎么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