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乾,还有武家这些强者,灵力在这一刹那,没有任何保留出来。
几乎是眨眼间,就化为了一层层巨大的灵力护罩,将武家的府邸,笼罩在其中。
当这灵力护罩出现的一刹那,半空之中。
以殇和武剑两人为中心,可怕的灵力风暴,在这一刹那间,肆虐开来。
这可怕的灵力风暴,毫不客气的说,九品级别的强者,触之即死!
然而,就是这么可怕的灵力风暴,身处于风暴中心的二人,身躯却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两人依旧是站在原地,四目相对。
仔细观察,就会惊骇的发现,那肆虐的可怕灵力风暴,在距离两人不到半米的范围,直接会消散,化为虚无。
“老祖和这一位,恐怕实力,已经到达了我等仰望的地步。”
“九品巅峰,也是有差距啊。”
察觉到这细微的区别,武乾脸色凝重道。
“家主,那,老祖能赢吗?”
旁边,武家大长老开口询问道。
“不知道,但,很难。”
摇了摇头,武乾缓缓道。
就在两人议论之时,半空之中。
武家老祖武剑,右手抬起,一柄森白的灵力之剑,凝聚而成。
当此剑出现的一刹那,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气,直冲云霄。
“剑,不错!”
“可惜,还是差了一点。”
“正好,本座活了这么多年,也花费了一些时间,研究了一下剑法。”
“虽说,不如阁下那么精通。但,也可以试试。”
看向武剑,殇笑着道。
话音落下,殇同样是抬起右手,手中,一柄灵力之间瞬间浮现。
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,抬剑,落剑。
剑落,剑气浮现。
一左一右,两道巨大的剑影,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。
刹那间,剑影交错,剑气肆虐。
砰地一声,剑光闪烁,最后消失不见。
也就在此刻,殇看向武剑,笑道:“还需要继续吗?”
仔细看去,便会发现,在武剑的袖口位置,有着一道衣服的碎痕。
这是剑气留下的剑痕。
“不愧是殇,就算不精通剑法。”
“也能依靠修为,还有阅历来弥补。”
“真要是生死之战,晚辈必死无疑。”
“这一次,武家会与果亲王,与天地门,同进退。”
看向殇,武剑缓缓道。
别人或许不清楚,但武剑心中十分清楚,刚刚的那一剑,单纯论剑法,自己赢了。
但,若是论输赢,一战的输赢,自己输了。
“好,那就承让了。”
轻笑一声,殇道。
而就在此时,武家之外,一道破风声传来。
下一秒,钱金踏空而立,看向武家的方向,笑着道:“武家的人听好了,在下奉曹王之令。”
“明晚,正式拜访武家。”
留下这句话,钱金就溜了。
“看来,曹文升已经到了,武家主。进去商议一番吧,这曹文升敢过来。”
“就代表着对方是有备而来。我们需要稍微稍微准备一番。”
看向武乾,殇笑着道。
一夜过去,这一夜,整个武家,开始动了起来。
没有谁知道,这一晚上,武家做了什么准备。
一夜过去,当新的一天来临之后。
武周城,曹文升坐在马车内,负责驾车的正是甲字二号。
身后,乃是周呈等法相境强者追随。
马车内,除了曹文升以外,还有一人,那就是钱家的家主钱金。
严格来说,这是曹文升,第一次见到钱家这位家主。
四大顶尖家族,目前,曹文升只见过孙家的人,至于云家和武家,都没见过。
而对于这四家,曹文升最感兴趣的就是钱家。至于另外三家,还好。
两世为人,曹文升比任何人都清楚,钱,或者说,资源的重要性。
“钱家主,等这一次彻底胜利之后,还要劳烦钱家,多多帮衬了。”
马车内,曹文升笑着道。
“殿下说笑了,我等皆是大周子民,只要陛下开口,我们钱家,一定上刀山下火海,万死不辞。”
钱金连忙道。
“钱家主,还真是忠心耿耿啊,倘若我大周子民,都和钱家主这般,我大周何愁不兴旺。”
曹文升感慨道。
“殿下,小人相信,以后,会有这么一天的。”
低着头,钱金恭敬道。
“对了,钱家主,你们钱家,生意遍布整个大周,乃至在其他皇朝,都有不少。”
“钱家主可知道,果亲王,这些年来的收入,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果亲王隐忍这么多年,暗中发展这么多年,钱也好,资源也罢。”
“总不可能是依靠朝廷发的俸禄吧?”
话锋一转,曹文升突然道。
听到这里,钱金表情略带凝重之色,随即缓缓道:“回禀殿下,果亲王的话。”
“怎么说呢,明面上果亲王只有朝廷俸禄这么一些。”
“可是暗中,果亲王手底下,可有不少能人。”
“这么说吧,大周皇朝,那些商会里面,一些商贾家族之中,大部分都有果亲王的影子。”
“惭愧一些,就连我们钱家的一些旁支,也有果亲王的影子。”
“小人,也曾经想过,彻底清除这些影子,后来发现,根本清除不掉。”
“因为,果亲王的手段,太厉害了。”
说到最后,那怕是钱金,瞳孔深处,都闪过一丝忌惮之色,乃至夹杂着一丝丝的恐惧。
“哦?手段?他果亲王,有何手段,连你都没办法,清除钱家的影子?”
顿时,曹文升有些好奇了。
若是其他地方,其他家族,钱金无能为力,曹文升理解。
可是钱家,是自己的家族,自己的地盘,为何也无能为力?
“回禀殿下,原因最主要的有两个。”
“一个是毒!果亲王手下,有一个用毒高手,他会对我们钱家的人,恩威并施。”
“毒,就是其中之一。偏偏,这种毒,小人没办法找人解毒。”
“总不能全杀了吧?”
“就算能杀一个,两个,那之后呢?”
“这是其中一个原因,还有一个原因,那便是钱庄。”
“大周皇朝,最大的钱庄,就是果亲王所掌控。”
“这么说吧,在大周皇朝,但凡有点钱的家族,尤其是商贾家族,就没有一个,能离得开这个钱庄。”
“那怕是我钱家,也不得不依附这个钱庄。”
“不是我们钱家,没有钱,而是因为,一旦我们钱家离开钱庄。”
“那么,果亲王就会以钱庄的名义,不管是明面上,还是暗中。”
“我们钱家,就会成为所有家族,尤其是商贾家族的敌人。”
“届时,我钱家,将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此时此刻,曹文升眉头深深的皱着。
抬头,看向钱金,曹文升道:“为何,这么重要的钱庄,本王从未听过?”
“陛下,她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