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面对着四人的同时出手,这四道不同颜色,皆蕴藏恐怖的气息的流光。
陈进北,脸上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。
身躯,不退反进。
右手抬起,金色的长剑,落入手中。
这一瞬间的陈进北,就宛如真正的帝王降临一般,帝王一怒,伏尸百万。
虽说,陈进北并非是真正的地方。
但因为第二法相,因为明太祖朱元璋的虚影,或者说其陨落之后,所留下来的一道意识。
让陈进北,暂时有了一部分,帝王才应该有的能力,虽然不多,但在陈进北原有的基础上来说,是绝对足够的。
此刻,金色的长剑,一剑落下,剑影浮现,金色的剑影,一分为四,朝着四个不同方向飞了出去。
远远看去,就见到,四道金色剑影,与那颜色各异的四道流光,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。
当他们接触的一刹那,没有惊心动魄的爆炸,也没有绚丽的画面。
有的,只有低沉的闷哼之声。
刺眼的光芒,一闪而逝。
四道流光,就像是流星一样,昙花一现。
瞬间湮灭,化为四道身影,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,坠落在地上。
噗嗤……
落地的刹那,四人更是口吐鲜血,脸色也变得煞白无比。
很显然,这一战,陈进北赢了,而且还是那种碾压的胜利。
赢了!!!
无论是果亲王,还是天地门所隐藏的强者,这两帮人,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反倒是女帝,表情有些不是很好看。
“启禀陛下,陈进北这等逆贼,断不可放虎归山,还请陛下,下旨让白老出手。”
“只有将此人斩杀,方可以绝后患。”
下一秒,女帝身后,赵乾坤上前一步,大声道。
“请陛下下旨,让白老斩杀逆贼。”
顿时,满朝文武无一例外,全部跪了下来。
没办法,陈进北作为天地门的门主,无论是其身份,还是如今这一份可怕的实力。
是绝对不能放虎归山。
这一点,女帝何尝又不知道?
只是……
现在事情的发展,已经有一点,超出了女帝的预期,和曹文升之前的预料,除了一些偏差。
按照曹文升之前的预估,无论是果亲王,还是陈进北,这两人谁来了,都走不掉。
有破法露的存在,然后配合供奉宫的强者,就算白老不出手,也足以将人留下。
而眼下,除了白老,放眼整个皇宫,恐怕还真没有人有资格留下陈进北。
至于女帝自己?
若是在给女帝一些时间,女帝有百分百把握留人,乃至斩杀。
而现在……
除非付出巨大的代价,否则,绝无可能留下此刻的陈进北。
至于说,下令让白老出手?
还没到时候,就算自己真的下令,白老也不会真的出手留下陈进北。
就在女帝此刻,陷入了纠结之时。
陈进北的目光也从手下败将的四人,落在了女帝的身上。
这是陈进北,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女帝,不得不说,女帝身上那股威严。
那种散发出来的淡淡帝王威压,让陈进北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。
以前,陈进北对于所谓的帝王威压,会有些嗤之以鼻。
可,现在不一样。
亲身体验过之后,陈进北知道,就算女帝的修为不如自己,但,真要是逼急了。
人家不顾一切代价,自己,还真一不一定能离开。
深呼一口气,陈进北冲着女帝拱了拱手,随即沉声道:“大周陛下,陈某,此次前来,只想知道一件事情。”
“并非有意冒犯。”
“呵呵,并非有意冒犯?”
“陈门主,你忘了吗?如今,我大周的九大州,已经有一大半落入你们天地门的掌中。”
“现在,你跟我说,并非有意冒犯?”
“你当朕是白痴吗?”
没等陈进北说完,女帝冷笑一声,直接打断。
“……”陈进北。
表情有那么一丝的僵硬,随即释然笑道:“大周陛下,一码归一码。”
“有些事情,你知我知,没必要讲出来。”
“直说吧,怎样,陈某才可以离开?”
离开?
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来看,女帝也不想放虎归山,可惜,没办法。
“离开?好,可以。”
“朕要问你要一件东西,你能给吗?”
女帝突然道。
“东西?”
皱了皱眉头,陈进北有那么一丝疑惑。
自己身上,能有什么东西,值得这位看中?
可,下一秒,陈进北仿佛想起了什么,瞳孔深处,紧紧一缩。
“朕听闻,当年大明皇朝覆灭之前,将整个大明国库,全部悄悄转移。”
“至于埋藏在什么地方,无人知晓。”
“但,朕听说,陈门主几年前,得到了一幅古画,甚至为了这一幅古画,不惜灭了一个城主的满门。”
“不知道,如今,这幅古画,身在何处?”
随着女帝这一番话落下,陈进北表情也有些阴沉起来。
反倒是那些大臣们,一个个面面相觑,大明的宝藏,这玩意,真的存在吗?
如果真的存在的话,按照当年大明皇朝国库,应该剩下的财富来计算。
这笔财富,绝对是富可敌国级别。
甚至,宝藏之中,有很多东西,不是能用财富来衡量的。
“陛下,大明的宝藏,可否真的存在?”
严天开上前一步,询问道。
“你觉得,朕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吗?”
女帝冷冷道。
顿时,满朝文武全部沸腾了。
如果真的能得到这笔宝藏,且不说能不能来个逆天翻盘,当然,他们之中,绝大部分人,是不太在意这一场博弈的胜负。
因为,无论是谁赢了,一个皇朝的延续,一个皇朝的正常运行,离不开他们。
所以,在此前提之下,若是能找到大明皇朝的宝藏,自己绝对可以大赚一笔。
其中的财富,可不是自己这些年,暗中所得的钱财,所能媲美的。
“陛下,老臣认为,无论如何,必须得到这笔宝藏,否则,他陈进北,今日离不开皇宫。”
下一秒,赵乾坤上前一步,大声道。
“臣附议 !!!”
顷刻之间,熟悉的臣附议之声,不绝于耳。
听到这些声音,女帝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应,而是看向远处的陈进北,淡淡道:“陈门主,怎么,还舍不得吗?”
“到底是那幅画重要,还是你这一条命更重要?”
“好,好,还真是我小看了你,连这等秘密都知道。”
“不过,我怎么知道,你们会不会说话不算话?”
“画,的确在本座这里。”
陈进北道。
“呵呵,不如让老夫,来当这个中间人如何?”
就在此时,一道苍老的笑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