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娘娘,疼……”
龇牙咧嘴,曹文升忍不住道。
“疼?你还知道疼啊。”
“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疼?”
严贵妃没好气道。
“不是,娘娘,我也不想的啊,这不是没办法吗?”
“不过,现在我们也算是有了一定的资本。”
“樱花皇朝那边……”
紧接着,曹文升就把自己的计划,还有樱花皇朝的局势,大概的讲了一遍。
听完之后,严贵妃也是目瞪口呆。
“让我安静一会,我需要消化消化。”
严贵妃揉了揉眉心,表示自己需要静一静。
这狗奴才,折腾的能力,似乎有些超出想象,那可是樱花皇朝,一个皇朝。
不是什么阿猫阿狗。
“好了,娘娘你先消化一下,我该上朝了,一段时间不见,估计,某些人,也该想我了吧。”
见此一幕,曹文升则是笑道。
穿好衣服,曹文升也立刻回东厂,再一次披上了,东厂厂主,才有资格穿的黑色蟒袍。
穿戴好完毕,曹文升这才离开东厂,直奔金銮殿而去。
此时此刻,旭日东升,金銮殿之上,文武百官,悉数到场。
大殿内,也是时不时的传来议论声,所议论的,基本上只有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关于到底派遣谁前往西境主持大局的事情,更准确一点。
那就是关于,到底要不要,派遣柳剑武前往。
其中,绝大部分人,都是表示赞同。
毕竟,如今的大周,能够拿得出手的大将,也就四大边境的四位将军。
总不能让其他边境的大将,放弃边境,前往西境支援吧?
至于说,女帝的面子也好,以及其他情况,这些大臣可不会考虑。
就在大臣们,议论纷纷之时。
大殿之外,女帝到了。
见到女帝到来,所有人全部闭嘴,等到女子坐在龙椅上之后。
“参见陛下!”
整齐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女帝环视一周,淡淡道。
起身之后,严天开第一个站了出来。
“启禀陛下,西境局势,迫在眉睫,还请陛下早日定夺。”
看向女帝,严天开沉声道。
“放心,朕也知道,西境局势,迫在眉睫,所以,今日朕便已经有了决定。”
女帝淡淡道。
“多谢陛下,柳将军,必定不负陛下期望,前往西境,挽回局势。”
听到此话,严天开也没有想太多,本能的觉得,女帝是答应了柳剑武前往西境。
不仅仅是严天开,其他一些大臣也都是如此。
唯独,赵乾坤眉头轻皱了一下。
半夜的时候,自己女儿让人传来一个消息,那就是曹文升回来了。
所以,和别人不一样,赵乾坤并不觉得,今天这事情有那么简单。
果然,就在其他大臣,纷纷附和,表示女帝决策英明之时,异变突起。
大殿之外,一道沉重的步伐声传来。
与之一起的,还有曹文升那淡漠的声音:“诸位工卿,谁说,陛下要派遣柳剑武那个废物前往西境的?”
轰……
刹那间,大殿之内,所有大臣脸色微变。
对于曹文升,他们可不陌生。
东厂厂主的名头,天不怕地不怕的那股劲,最重要的是,此人陛下很是重用。
无论是谁,但凡敢招惹曹文升,只要有过错在,下场绝对好不到那里去。
就连兵部尚书,严天开都吃过亏,更何况是其他人?
一时之间,这些大臣,一个个低着头,不敢去看曹文升。
唯独严天开,眼神冰冷无比。
“曹文升,你还敢回来?”
死死盯着曹文升,严天开怒斥道。
“哟,严大人,为什么,咱家不敢回来?”
顿时,曹文升也笑了。
“曹文升,还需要老夫说明吗?”
“别忘了,当初是谁从天牢里面逃出去,而且,还和樱花皇朝的人有所勾结。”
“现在,老夫怀疑,你是不是樱花皇朝那边派过来的细作。”
“来人,将曹文升押入大牢,本官要亲自审问。”
然而,面对着严天开的这一句话。
大殿之外,没有一个人敢进来,更不会有一个人愿意进来。
开玩笑,如今大殿之外站着的,要么就是清儿所率领的御林军,要么就是东厂的太监。
谁敢吃了熊心豹子胆,把曹文升押入大牢?
“行了,别狗叫了。”
瞥了一眼严天开,曹文升没好气道。
“放肆,曹文升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居然敢说老夫是狗,陛下,此人……”
没等严天开说完,女帝却是摆了摆手,淡淡道:“严大人别着急,曹大人此次回来,是给我们带来好消息的。”
“好消息?什么意思?”
一瞬间,不仅仅是严天开,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好消息?
什么鬼?
这曹文升,不是应该要受罚的吗?
“曹大人,你自己来说吧。”
女帝没有管这些大臣的议论,而是看向曹文升,淡淡道。
“启禀陛下,此次奴才不负陛下所托,已经完成任务。”
只见到曹文升单膝跪下,面带凝重之色道。
“好,不愧是朕最放心的曹爱卿,每一次,都没让朕失望。”
“来,你告诉一下,这满朝文武,此次,你前往樱花皇朝,到底带了什么好消息回来。”
面露喜色,女帝大笑道。
“回禀陛下,樱花皇朝,原本的德仁川,已经退位,如今,乃是由德仁明继位。”
曹文升道。
“哼,我当是什么好消息呢,人家皇位的更替,与你何干?”
顿时,严天开冷哼一声道。
“哦?是吗?严大人,怎么就知道,与咱家没有关系?”
看了一眼严天开,曹文升冷笑道。
随即,曹文升看向女帝,继续道:“德仁明继位之后,将会陆续颁布一些条令。”
“自此以后,我大周皇朝,东境不需要在考虑,樱花皇朝来犯的问题。”
“至少,三年之内不需要考虑。”
“原因吗?很简单,他德仁明的位子,要不是我,他根本坐不上去。”
“还有,德仁明吃了奴才,独家秘制的毒药。”
“解药,也只有奴才才有。”
“所以,换一句话来说。”
“德仁明,只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,他的生死,在奴才掌控之中。”
“敢问诸位工卿,这,算不算好消息?”
说到最后,曹文升的目光,也环视一周。
这一刻,满朝文武,鸦雀无声,满脸的惊骇之色。
傀儡?
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