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见过老爷子!”
此时,寒江雪一脸懵的看着这一幕。
什么情况?
“进来吧。”
深深看了一眼魏护周,寒家老爷子淡淡道。
没过多久,寒家,书房内。
“老爷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看向老爷子,魏护周有些疑惑道。
“还能怎么回事,柳家那家伙干的呗,反倒是你,崔岩武那小子,怎么称呼你为曹公公?”
韩家老爷子道。
“这……一言难尽。总之,还请老爷子为奴才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面带苦涩,魏护周道。
“是和柳北有关系?”
可,寒老爷子多精明,一眼便看出来了,魏护周此次前来,大概的目的。
“老爷子您还真是……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一次,寒家恐怕有危险了,若是不能洗清嫌疑,就……”
话锋一转,魏护周道。
“此事,的确有些蹊跷,魏厂主,依你所见,该如何处理?”
寒老爷子询问道。
“此事,不太好办,并且,恐怕要委屈一下寒家的人了。”
“还有就是,此事,八成寒家内部,有人出问题。”
魏护周道。
“老夫知道,江雪,接下来,能否保住寒家,就看魏厂主的了。”
“所有一切,都听魏厂主的,明白吗?”
寒老爷子看向自己的儿子,开口道。
“父亲您放心,孩儿一定配合魏厂主。”
微微弯腰,寒江雪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得罪了!来人,将寒家上下所有人,除了老爷子,全部带走,押入大牢,等待候审!”
见此一幕,魏护周也开始按照程序办事。
就在魏护周这边,因为柳北的师爷一条妙计,打乱了魏护周原本的计划之时。
码头这里。
此刻,曹文升也是换上了河工短衫服饰,来到了一艘巨大的船只上面。
“小魏,你要做的事情,就是把岸边所有的货物,全部搬到船舱里面来。”
“一天,大概有一百搜船左右吧,好好干。”
“对了,这里有一个规矩,只管搬货,其他的事情,谁要是做了,就等着扔进河里喂鱼。”
“听见没有?”
曹文升旁边,一个河工工头警告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曹文升点了点头道。
随即便开始和其他河工一样,开始搬运一袋袋的货物。
只是,搬运的时候,曹文升眉头皱了一下。
因为,袋子里面,虽然有着什么东西包裹着,可,曹文升能感觉出来。
袋子里面,装的并非是正常东西,更像是兵器!
在大周皇朝,能够运输的只有正常货物,其中,兵器是明令禁止的。
就算有兵器运输,也是交给工部的人,用工部的船只进行运输,而不是这种普通的船只。
白天的时间,曹文升并没有什么异动,到了傍晚,所有货物,也全部搬运完毕。
曹文升粗略的算了一下,这一百艘船只,加起来的货物,除了大周明令禁止的兵器以外。
似乎,还有一些矿石。甚至曹文升可以肯定,这矿石大概率就是铁矿。
就在曹文升思索之间,河工排队领工资,也轮到了曹文升。
“魏文?”
椅子上,账房先生瞥了一眼曹文升,开口道。
“是的先生。”
曹文升连忙道。
“不错,虽然是新人,但是干活挺利索的,今天的工钱,给你一两银子吧,以后好好干。”
满意的点了点头,账房先生道。
今天曹文升一天干了多少活,都有记录,对于这种干活勤快,又不惹事的,自然是喜欢。
“多谢先生。”
曹文升听了,连忙道。
说完,曹文升拿着自己一天的工钱回到了宿舍区。
说是宿舍区,就是在运河边上,所建造的一栋栋简单的平房。
每一个房间之中,都是用砖瓦砌成的一个大床,床上大概能睡十个人。
典型的,一个房间十个河工住一间。
条件,并不是很好。
可,工资待遇还真是没的说。
入夜,曹文升原本躺在床上,闭着的眼睛,突然睁开。
在这里的河工,如果要出去,是要请假批准才行,否则,事情做完之后,就只能待在这里。
至于在这里干什么,只要不惹事,码头的人都不会管。
确定其他人睡着之后,曹文升也轻轻起身,离开房间。
夜色之下,曹文升身影闪烁,避开那些巡逻的打手,独自一人来到了码头。
凭借记忆,曹文升目光也落在了远处的一艘船上。
没记错的话,这一艘船里面,装的正是兵器。
下河,上船。
船舱内,曹文升找到堆放货物的地方,真气绽放,轻轻划过其中一个袋子。
顿时,袋子里面,一柄锋利的长刀掉了出来。
从其规格来看,是标准的战场所用长刀。
“难道说?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,曹文升脸色大变。
“往哪里跑?”
可就在此时,外面,传来了喝声。
曹文升连忙退出船舱,跳进河中,一眼,便见到码头上,一群举着火把的打手,似乎在追什么人。
“奇怪,居然有人闯码头。”
皱了皱眉头,曹文升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。
没有多管闲事,曹文升避开这些打手,悄悄的回到居住的地方。
一夜过去,第二天,天刚刚亮,就听见外面传来锣鼓的声音。
“呵呵,又有人找死了。”
一听见这敲锣声,曹文升旁边,一名中年男子忍不住冷笑道。
“找死?大哥,这话怎么说?”
曹文升疑惑道。
“新来的吧?”
“你有所不知,在这里,有着码头的规矩,只要早上有敲锣声,就代表着有河工,或者外人闯进来。”
“然后,被那些人活活打死。”
“打死之后,会将尸体拿出来暴晒三天。”
中年男子道。
“这么狠?难道就没有人管管吗?杀人,可是……”
曹文升道。
“管?呵呵,这里可是荆城码头。”
“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要趴着。”
“小伙子,老老实实做事吧,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说完,中年男子也拍了拍曹文升的肩膀。
皱了皱眉头,曹文升也没多说什么。
跟着其他人一起出去,刚出去,空气之中,就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只见到,远处中间的位置,一个木桩上面,绑着一个浑身是血,面目全非的男子。
“嘶,这还真惨啊。”
看着这一幕,有人忍不住道。
“我好像认识这个人,他不是辞工回家了吗?怎么还回来了?”
下一秒,有一个人却是疑惑道。
“嗯?辞工回家?”
刹那间,曹文升隐隐约约,察觉到了一丝不太寻常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