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那头删减,打字打许久都没看你发出来,我没有耐心等便把电话打过来。”
原来蒋昊天一直关注着手机上面的显示,想等的信息迟迟未出来。
他心里也憋着一股劲,他本来想化主动为被动,不愿意太过于明显。
可是现在看来,要是不明显的话,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尽全力。
“我想跟你道个歉,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发。”
“既然你想道歉,那你请我吃个饭,我就原谅你。”
季菀正愁不知道,把他约出来请吃饭用什么办法,人就直接撞到枪口上。
打着电话的时候都忍不住晃动,嘴角的笑容也慢慢往上扬,“那我给你发个地址,今天晚上不见不散。”
拨打电话季菀立马开始收拾,现在这个时候必须要抓紧一切手上能用的东西。
否则到时候看到证据也怕出现问题,他看到桌子上留下了一瓶药。
——这个药能够让对面的人昏迷,到时候能用就用上。
季菀也是没有想到,宋熠走之前还会给她留下一瓶药保护自己。
她将药放到口袋里,于是便打车去到了预定好的位置。
“没有想到你这么早就过来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着急,我怕你心里想太多,所以便赶紧过来等着。”
季菀还特意提前半个小时过来,本来是想在两个人的饭菜上加点药。
但是没有想到蒋昊天居然这么快就赶来,这一下子就让她所有的准备都给打乱。
“我刚刚已经把菜点好,我也点了一些你爱吃的。”蒋昊天干脆连饭都没有让她点。
空有一身技能季菀也无处可施,只能慢慢看到后面有没有方法插缝。
“这一次的事情是我的问题,我没有对他清楚,就把你喊过来,这杯酒当我敬你的。”
季菀看着面前的酒,拿起一杯就喝下去。
“我不应该莫名其妙把你喊过来,然后让你蒙受那些委屈。”说完又是一杯落肚。
一杯又一杯她连续干了三杯,饭都还没有上桌,她就开始拼命的喝酒。
蒋昊天看到她这个样子,把她手上的酒给放下,“等会饭都还没有上,你就喝醉了。”
蒋昊天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快,虽然这餐饭是用来道歉。
但从一开始,他就觉得这餐饭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,根本就没有过多的去在意。
“我只不过是想跟你道歉,多喝几杯,也是为了表现我的诚意。”
季菀说的还想再继续喝,结果手上的酒早就已经被摁住。
“酒还是免了,你跟我之间有什么好道歉的,这些事情我早就不记得。”
蒋昊天怕她继续喝下去,连忙把她的酒杯给摁住。
而且菜现在还没上,如果喝太多,到时候肚子受不住还是要进医院。
本来就没有多少的空闲时间,这样子的一来二去下去饭也吃不了,聊天也聊不了。
“姜园曾经毕竟是我的朋友,我也没有想到过你们俩认识。”
蒋昊天嘴角微微上扬,脸上露出几分不羁的笑容,“她只不过是为了勾搭我,所以我也没有告诉你。”
从这个表情季菀就能够看出来,他对于姜园是万分讨厌,可是这理由却不得而知。
季菀看着菜缓缓的上,放在旁边的酒让她浮升起一个想法。
“你能不能跟我讲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说着她还站起身来将被挡住的酒杯拿过,还把酒给倒出去。
蒋昊天没有想到她会问到这,脑子飞快旋转就是为了想出一个具体的方案。
随后他便摆了摆手说:“我跟她的认识纯属意外,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。”
刚好他做完菜就上来,他连忙将季菀喜欢的菜摆在桌子中。
“你这不是想给我道歉,那我们就不要说他省的引起伤心事。”蒋昊天极力想转移话题,可越是这样暴露的也更加快。
“我们俩认识了这么多年,头一次因为这个事情让我感到有些内疚。”
季菀饭吃到一半又开始喝起酒,嘴里一直表达着自己的歉意。
她今天是怎么,为什么总感觉有些反常?
蒋昊天心里有些困惑,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却又不能直接询问,只能默默的阻碍她喝酒的速度。
不一会几杯酒下肚,季菀脸上已经红扑扑,旁边的蒋昊天可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“别喝了,我现在是真的喝不下去,我太多年没有去应酬,酒量也变得不好。”
蒋昊天这说的确实是实话,长时间不应酬,导致他的酒量下降。
他虽然陪着季菀喝,可是不一会肚子就有些难受。
“你不用喝,这些酒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小意思。”季菀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,反倒是一杯接着一杯。
对她来说只能用酒将他灌醉,否则的话证据肯定是拿不到,反倒是让她白喝那么多酒。
果不其然他又喝了几杯,脸上的红润已经没过所有,甚至来说脸颊红扑扑,说话也有些顾前不顾尾。
“我来帮你倒一杯酒。”季菀将他的酒杯给拿过来,直接从包里拿出那一罐药倒进去。
以防他睡得不老实,她还特意加大药量,为的就是让他能够在昏迷的阶段不会醒来。
“我们干了这杯,之后这件事情我们就是翻篇,你也不要再生我的气。”
“好。”
蒋昊天一杯入肚,刚想继续说话就感觉到头有些昏昏沉沉。
他感觉面前有两个季菀,他拼命的想让自己保持理智,可是脑袋却异常的模糊。
“你能不能让我的助理来接我,我……我感觉我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?”季菀假装上前想要将他给扶起来。
眼见人刚好倒了下去,于是她拍拍手说:“等的就是你不舒服倒下去。”
好不容易在他的口袋里摸出手机,却发现手机出现两个界面。
每个界面都需要用不同的指纹去识别。
难不成这就是那天,发现相册里没有照片的原因?
季菀突然理解到当时的原因,她拿着手机捣鼓了许久都没有弄清楚。
“对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