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菀冷着脸走出去,一言不发,只管收拾着自己的东西。
宋熠还以为她真的生气,立马从床上站起来。
“我这不是担心你,我保证下一次我肯定会用最温柔的方法进来。”他竖着四个手指头发誓。
季菀回头看到这样子的景象,反而觉得有些怪诞,一下没忍住就笑出了声。
“你不生气了。”
季菀低下头偷笑,在抬起头的时候,又恢复了原来一本正经的模样。
“谁跟你说我没有生气,我现在气还没有消,你不要靠近我。”
说着她就往前走了几步,跟宋熠隔了两米之间的距离。
她越走宋熠就越靠近,两米之间的距离迅速就缩短。
“我不管,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不生气。”
经过昨天晚上,宋熠俨然换了一副模样,黏人已经成为了他的代名词。
“刚刚我是在骗你,你毕竟是为了我才把这个门给踹坏,我怎么可能会生气。”
季菀一边说嘴角的笑容都抑制不住。
要是换做之前,她可能还会有些抗拒,可是今时不同往日,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她明白要过自己心里那关,才能将所有的事情给看淡。
“你最近还是让保镖跟在你的身边,我过不了心里那道坎。”宋熠拉着她都手语重心长地嘱咐。
他不敢想象,要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季菀出现了危险,他该怎么办。
季菀本来想拒绝,但是对上宋熠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心里最柔软的一处便开始松动。
“好。”
本以为之后的生活会处于危险当中,可是平静取代危险,季菀又重新回归于工作。
只不过和之前不一样的是,有一个人一直在他的生活中不断出现,不断刷存在感。
“你今天怎么又来了。”季菀今天第三次在办公室外面见到宋熠,表情都略微有些平淡。
最开始的疑惑慢慢的变成习惯,季菀只用了一天。
“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?”
“有啊。”宋熠拿起手上的文件就放在桌子上,“我的事情不就是过来找你。”
文件敞开,公事被他利用的清清楚楚,就算季菀想拒绝,也不知道该从何处说。
季菀长叹一口气无奈摇摇头,“我这里还有很多设计图没有改完,我没有时间陪你去吃饭。”
她已经很委婉的表示自己没有时间,可是宋熠就跟听不见一样,坐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。
“你做你的,我看我的,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。”宋熠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边翻看着文件。
整个办公室陷入沉寂,外面因为宋熠一天的操作早已经爆发。
“宋总一天都待在办公室里,看来这次不简单。”
“何止,你都没有看季菀姐的态度那样,宋总都还是坐在办公室里,不动如山。”
“一个个是不是太闲了,如果没事干的话就加班。”蒋昊天盯着办公室里面的两个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没有立场去打断两个人培养感情,但看到这一幕,还是觉得心口有些酸涩。
“蒋总,这里有份资料,需要您和季菀姐签字,您现在不应该在国外吗?”
“我回国有事。”
蒋昊天盯着看将文件拿起来,“我去找她签字,你先忙自己的事情。”
看着宋熠培养感情,蒋昊天的心胸就算再怎么宽广也做不到。
拿起文件,他就去敲开季菀的办公室。
“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。”
季菀抬起头看着本该在国外的蒋昊天,满脸都被震惊给包围。
“你不是刚去国外,怎么突然间回来了?”
“是这个文件有问题吗?”季菀犹豫许久都没有签下名字。
蒋昊天盯着坐在一边的宋熠,一瞬间整个人都失了神,眼眸深处藏着的嫉妒被他无限放大。
“昊天。”季菀拿着文件在他面前晃了几下,“是国外出现了什么事吗?”
直到季菀的话一出,蒋昊天才整个人回过神来,“没,一点点小事需要我回来处理,明天我又要回国外。”
其实他心里放不下,想回公司看一看,没想到被他看到这一幕。
“哦,出了事你一定要记得告诉我。”
季菀总觉得,今天一个两个的都不正常。
再让她根本就有心无力,再加上这么多设计图没有改完。
“蒋总,如果还有事的话,我不介意我们俩一起聊一聊。”宋熠将文件放在一旁,坐在位置上微微往上看。
嘴角的笑意伴随着微微挑眉,无一不是在向蒋昊天宣告着自己的主权。
“好啊,刚好我也有事情想跟你说。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往外走,办公室从最开始的喧闹又回归于寂静。
季菀对于两人心里有数,也并不想参与两人之间的纠葛。
低着头继续埋头苦干,沉浸于设计图之内。
“宋熠,你之前做的事情忘记了吗?”
蒋昊天刚在咖啡店坐下,就迫不及待的开口,想要将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上。
“我当然没忘,所以我后半辈子,会用我自己的努力偿还给她。”
“你?”蒋昊天端起面前的咖啡,喝了一杯冷哼一声:“你拿什么东西偿还。”
表面上两人面带笑意进行交谈,实际上两人语气中都夹杂着不善。
宋熠站起身,对着蒋昊天轻声低语说:”就算我不配,你又配吗?”
“这么久过去,我们俩在他心里的位置可不一样。”
一字一句对于蒋昊天来说都是一把利刃,刀刀致命却看不见鲜血。
宋熠靠在椅子上,声音肃然而冷冽,气质慵懒摇晃着手上的咖啡。
在他身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情绪,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在掌握之中。
“你以为凭就你可以保证季菀的安全吗?”
“做梦。”宋熠声音沉稳中带有几分狠厉,眼神微微上挑直逼将昊天。
“你……没有发生的事情,你凭什么预料。”
蒋昊天只觉得,在与他对话过程中自己总是略低一头。
宋熠身上的气质不停的压制着他,每一句话看起来不痛不痒,实则直逼他的痛处。
连眼神语气都是对他的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