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致气的一咬牙,脸颊一疼,龇牙咧嘴起来。
死贱人还装纯情。
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
林风致挂了电话,又敷了一会儿脸,担心被看出来,特意抹了点宋薇薇平常用的遮瑕。
只是他不会用,鼓捣了半天勉强遮盖住了一些。
一看镜子,脸上痕迹还是很重,干脆戴口罩去了医院。
宋薇薇生气开车直奔医院却没进去。
将车停在医院门口,死死盯着季菀所在的病房窗口。
小手非常用力攥紧方向盘。
刚打算离开,就看见熟悉的车牌号停在停车位上,从车上下来的不是林风致还能是谁!?
这么急匆匆来找季菀,可见私底下真的有关系!
好啊!
你个贱人都这样了竟然还能勾引她男人。
宋薇薇脸色阴沉可怖,掏出手机,“不惜一切代价,毁了季菀!”
林风致不自觉捏口罩,眼睛担心左右瞟。
到了地方他快速出了电梯,大步流星,进了病房,却发现季菀不在!
林风致没有任何犹豫推开宋熠办公室,“季菀呢!”
宋熠正在看病历,眼睛都没抬,“林风致,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,注意一下。”
“我问你,季菀在哪里。”他把门一关,眼神幽深。
宋熠撩起眼皮,“这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?”
“真不知道宋薇薇看上你哪点了。”
林风致咬牙,“和你没关系,季菀呢?”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。”宋熠眼神淡漠注视着林风致,丝毫不惧怕他传递过来的寒意。
“就凭季菀现在是我的女人!”林风致从牙缝里挤出。
宋熠指腹摩挲钢笔上的纹路,觉得有趣,“你这是想脚踏两只船,季菀答应了?”
“季菀答应不答应跟你有什么关系,难不成你还能对季菀感兴趣?”林风致嗤道。
他冲进来除了问季菀,还想探一探他的口风。
如果宋熠对季菀感兴趣,他身为晚辈,恐怕没有争抢的资本。
宋熠没有犹豫:“想多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虽然宋薇薇感情私事,我无权干涉,但涉及宋家名誉,我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“不管是宋薇薇还是季菀,处理清楚,别给宋家抹黑!”
闻言,林风致心口松了一口气。
既然不感兴趣,那就好办了。
只是他不能放心,拉开椅子坐下,继续试探,“二叔,你真不感兴趣吗。”
“我可听说,季菀和国外的某个人有那么一丝丝相似,我呀,虽然和季菀是前任关系,但我没碰过他,只要二叔张口,我必须拱手相让送给二叔玩玩。”
“当个替身养养眼嘛。”
宋熠脸色冷了下去,“你调查我?”
办公室温度瞬间下降到零度。
林风致笑,“哪里敢,二叔上次和季菀跳舞,那边都在传这件事。”
“我想不听也不行啊。”他目光一错不错盯着宋熠,“二叔,你不感兴趣的话,为什么要保下季明达……”
宋熠:“你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答案。”
他淡淡盯着林风致。
林风致瞬间觉得脊背爬上了一股森冷寒意。
这二叔,没那么好惹。
宋家权势都在这个人手里捏着。
听说,宋熠偏爱医术,一心想奉献医药,虽然拿了宋家权势,但只是暂管,等宋家几个小的长大了,挑选有能力的继承。
所以。
林风致再不爽也不能跟眼前人对着干。
他笑起来,“是我多嘴了。”
“既然季菀不在,我就等等再找她。”
林风致笑笑,端足了尊重离开办公室。
随着门关,宋熠才缓缓收回探索视线,眸底微凉。
宋薇薇选男人的眼光真差。
不过,对于人品宋熠懒得评价,上流圈内不论男女在情感上都比较乱,大多都是联姻,开放婚姻,各玩各的。
只要不影响集团名誉,往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宋熠把玩钢笔,一下又一下用钢笔尾巴轻轻敲击桌面。
季菀两天内连续谈了四笔买卖,终于累发烧了。
按照往常,她不仅不会生病,还能起来再谈四个合作。
无奈现在身体不好,接连忙两天就不行了,季菀躺病床上,大脑昏昏沉沉,输着液也要坚持起来去看望奶奶,被陈忱给按了回去。
“菀菀啊,你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身体!”陈忱愤愤不平,“老王也是,就不说给你安排少一点!迟早我要和他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在季菀坚持下,她坐了起来,虚弱道,“不怪他,是我缺钱。”
“我要去看奶奶,今天奶奶做手术,单哥哥来了吗?”
陈忱好气又心疼,戳她额头,“你啊!都这么憔悴了还担心这担心那。”
“听说你单哥哥在来的路上。”他再度把季菀给按了回去,“你躺着休息,我去帮你照顾奶奶做检查,你输完液再过来。”
担心季菀不听,陈忱道,“你现在这副虚弱样子奶奶知道肯定心疼,等输完液再来。”
“切记!”
季菀颔首,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
输完液,烧也退了,她身体有了些许力气。
季菀拖着疲惫双腿去找陈忱,看他站在奶奶病房门口打电话,一脸焦急的样子心一沉,快了几步走过去,“陈忱,怎么还没做手术,不是说好十点吗?”
陈忱欲言又止,“你先回去,好了会叫你的。”
季菀脸色一变,抓住他胳膊,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哎呀你……”
“说!”她手握的很紧。
陈忱这才不忍心的说出口,“单文轩电话打不通,我们好几个同事都打过了,就在刚刚……接通了……”
季菀心一瞬间沉去了谷底,她撑着精神,眼睛里都是期望,“是说他已经来了吗?”
她声音发颤。
然而,期待随着陈忱摇头落空……
“车祸意外,正在抢救,刚才是护士接的电话,让我们通知家属。”
季菀踉跄倒地。
陈忱慌忙搀扶她起来。
可她双腿软的厉害,怎么都站不起来,好不容易撑着墙站稳,脑海闪过一张脸,拔腿就跑去找宋熠!
推开办公室的门,心也随之越来越冷,“宋医生!宋医生呢?!”她拉住路过的护士,急迫问,“宋熠呢,宋熠去哪里了,是不是去查房了?去哪里查房了,你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