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目开始逐渐狰狞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，最后在继续用那威严的声音问道：“那请问，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？”
屏幕里的猪八戒摸了摸下巴，仿佛在沉思，但实际上是在看杨言打的字。
没一会儿，屏幕里的猪八戒停止摸下巴，不快不慢地说道：“这个恐怕在直播间内不好说啊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瑞有些愠怒。
“陈老板你大可放心，我会将字的内容告诉你，但不是在直播间内，我会发消息给你，毕竟这个字可不光彩，因为这句话估计是被刻在一个人身上的吧！”
这句话如晴天霹雳，直直砸中了陈瑞。
是的，对面说的分毫不差，全说到他的心坎里。
昨天，他去叫女儿起床，打开房门却看见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人，他着急上前看。
那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，双手双脚是深深的镣铐痕迹，勒得发紫。
身上衣服破破烂烂，那可是一个女孩啊！不该露出来的全都露出来了，那衣服都不是衣服，倒像是从路边捡到的塑料袋。
陈瑞确定女人身份后，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女儿，之后他不论怎么安慰，都发现女孩已经疯了。
当他靠近时，女儿还会摆出羞耻的姿势，嘴里满是“不要打我的！”的话。
这让一个父亲如何不怒，就算是吃那人肉，食那人骨，也无法消除他的恨。
女儿脸上被刀刻下了一句话，陈瑞仅仅只是一眼，就将其记住了，并深深地刻进灵魂里。
在这里他终于找到了线索，复仇的火焰已经将陈瑞点燃。
“好，那你将字的内容发过来吧！”
没一会儿，陈瑞收到了黄大伟的私信：甲级势力，范广座下女奴。
黄大伟将私信发了过去，陈瑞那边是长久的沉默，黄大伟继续故作镇定的看着手机。
但心里已经慌得一批，毕竟他这消息可是他发的，他看着信息都云里雾里的，不是，这能骗得到那边吗？
其实此时的黄大伟内心并不觉杨言知道多少消息，其他一切都靠瞎编，毕竟网络上那么多的惨案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他此时紧张得手汗都冒出来了。
直播间内：“不是，我们还看不到啊！什么意思啊！”
“一看就是骗子。”
“炒热度的，一看就是无良直播间。”
“光阴似箭啊，演技跟似一样，光编剧本，快阴死我了，真是箭啊！”
“可是我觉得陈总应该不会需要剧本吧！他那么有钱……”
“这个可不一定，毕竟……”
……
直播间内弹幕剧增，人数已经快来到两万左右了。
而王晓峰也是看得一愣，这不会是真的吧！
“何巧，你去调查一下这个账号还有那个星海有限公司的陈瑞，我需要详细的资料。”
……
杨言看着直播间人数的攀升，心里已经开始想清楚还完贷款的潇洒生活了。
还完贷款后，我炒鸡蛋饭都要用两个蛋。杨言心里美滋滋的想着。
良久后，陈瑞再次开口：“第一个我问完了，现在我想问第二个问题。”
“好，没有问题，不知道您想问什么？”黄大伟回答道。
直播间的人听到这话就炸了，因为这意思不就是说，这家伙说的是真的嘛！
直播间一时人气增多的更快了，越来越多的路人点了进来。
“我的第二个问题，要怎么样才能成为穿越者？”
杨言一下子就从仅有的信息中分析了个大概，这个陈总应该是有家人穿越过去，然后被凌辱了，想要穿越过去复仇。
杨言思考了一下就打出一行字给黄大伟。
“您想要复仇，我希望您能放弃，因为这大概率会搭上您的性命。”屏幕上的猪八戒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。
“我不蠢，明白现在该怎么做，现在我只想要知道怎么才能成为穿越者。”
猪八戒的手指敲着桌子，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，最后才说道：“这个问题的价值远超你所支付的报酬，不过你可以换一个，哦，对了请陈总看一下我的信息。”
陈瑞一愣，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他还是等了起来，十几年的商界打拼让他的耐心极好。
没一会儿，一条私信发了过来。
“陈总，我很抱歉，我们现在并不知道成为穿越者的方法，你可以先询问一些其他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，我在未来有消息后会第一时间告诉你，相信你也愿意帮我这个小忙，将这件事翻篇。”
这个私信让陈瑞明白，对方想要营造一个无所不能的形象，但也不想将自己得罪。
这是在保全双方利益，而他也确实不好去得罪他，因为他现在需要对方的帮助。
而且他敏锐地发现了一个词。
“我们”，这个词是不是代表着他们背后是一个组织？陈瑞在脑海里想道。
陈瑞思考半天，随便问了一句，因为现在他只要卖对方一面子就行，并不需要什么高深的问题。
突然，陈瑞想起网络上那些怪物，这让他有了问题的方向。
“那现在那个叫什么普安县的地方，出现的怪物是怎么回事？”
猪八戒笑了笑说道：“他们不是怪物，只是普通人罢了。”
“普通人？”
“是的，普通人，只不过是他们在那水晶光的照射下成功觉醒罢了。”
“觉醒？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陈总，这是另一个问题了。”黄大伟回答道。
陈瑞其实并不在意这些，正准备继续刷礼物问问题，毕竟现在杨言已经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。
而在这时，直播间内出现了另一个刷礼物的人，一口气刷了一百个嘉年华。
一看名字，叫做“额不吃香菜”。
原来是王晓峰下场问问题。
陈瑞正准备刷礼物的手也停了下来，毕竟这个时候有便宜不占是傻瓜。
王晓峰身边查资料的何巧一愣，因为之前王晓峰不是还对对方嗤之以鼻的吗？
王晓峰看着她迷惑的眼神，明白她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“干嘛这么看我小何，我不过是想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