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四书屋 > 其他小说 > 七年陪伴你不娶,我提分手你别疯啊 > 第四百三十九章 把人骂哭了?
陈今这狠话放出去没两天,还真就叫她碰上了。

她在江城这段时间,一直都住在江妧家。

其实她本来想去住酒店的,江妧不许。

她拗不过金主爸爸,只能老老实实住在江妧家。

这两天江妧又出差了,她闲得无聊,就想着夜跑一下。

主要最近伙食太好,作息又太规律,腰围涨了一厘米。

一厘米对于寻常人来说只是小事,可对艺人来说却是天大的事。

她可不想还没离婚就变肥变丑。

到时候秦非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说离开我,你就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,怎么办?

她得让秦狗看看,她陈今离了他,过得好得很!

陈今选的夜跑场地就在小区楼下,绕着湿地公园跑,环境和空气都很好。

而且这里是高档小区,人也不多。

陈今戴着耳机,跑了三圈,第四圈的时候,瞥见前面有个人,就站在护栏旁。

另外有个人在旁边拉他。

陈今看到这画面,顿时脑补出了一通东西。

自杀!

这怎么行?

在这种高档小区自杀,会影响房价的!

闺蜜亏钱就是她亏钱,她必须得阻止!

所以陈今摘下耳机就跑过去,“喂,这里不许自杀!”

她刚跑近,就认出了两人。

好一个冤家路窄啊!

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狱无门他硬闯是吧!

徐太宇也认出陈今了,“你不是江妧那闺蜜吗?”

陈今阴恻恻的瞪了他一眼。

徐太宇脖子一缩,“贺哥,冲你来的。”

陈今一身莽气,一点铺垫都没有,直接开骂,“贺斯聿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?妧妧好不容易才摆脱你,你就不能原地消失别再出现在她面前吗?”

“还是说你觉得她好欺负,就逮着她一个人欺负?”

陈今是越骂越生气,越生气越上头,气势一整个都上来了,几乎是用吼的,“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渣的男人!她为你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,一心一意陪你从无到有,那可是七年啊!一个女人能有几个七年?你说抛弃就抛弃,连个理由都没给!”

“七年时间养只小猫小狗都有感情了吧?可她却把自己的一腔真心喂了你这个白眼狼!”

徐太宇在一旁都快石化了。

这女人……胆子真大啊。

居然敢骂贺哥,他敢说,贺斯聿长这么大,都没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过。

其实陈今胆子并不大。

相反,因为从小的经历,她一直生活得小心翼翼,多少有点讨好型人格。

毕竟她说错话,轻则饿肚子没饭吃。

重则就是一顿打骂。

可她为了江妧可以天不怕地不怕,

贺斯聿此刻的脸色并不好。

冷脸的时候,更有一股怒意凛骇的气势。

他的确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斥骂。

可他却只能忍着。

因为她是江妧的闺蜜。

因为他知道,她在江妧心里比自己重要。

重要到,他不敢说任何一句辩驳的话。

徐太宇见情况不对,试图劝说陈今,“他们俩的事,你一个外人别插手,情况也不是你说的那样,贺哥他是有苦衷的。”

“苦衷个屁!分明是管不住自己的烂黄瓜!”

她或许未知全貌,但她知道的也不少。

作为闺蜜,她永远都只会站在江妧的角度去看待人和事。

在她的角度里,贺斯聿就是辜负了江妧。

说破天也是他辜负了江妧!

“忘恩负义的玩意儿,扯什么苦衷?当年你的这些狐朋狗友阴阳怪气江妧爬床的时候你在哪里?但凡你站出来解释一句,说是因为你被竞争对手下了药,我都能高看你一眼!”

“她赶去捞你反而被你吃干抹净,到头来还不认账让一些阿猫阿狗误会是她对你用了下作手段,你任由她被误会却不解释,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?”

一旁的阿猫阿狗默默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她说没必要解释的。”贺斯聿有些艰难开口,脸色依旧是阴鸷的。

那时候他也有私心,就觉得如果让人误会他和江妧不清不楚,或许就能让徐舟野死心。

“她就是太懂事,觉得那样会给你带来麻烦,就像她为了给你拼业绩,喝酒喝到胃出血,连孩子都没保住,人都险些死在手术台上!”

“那个时候你在哪里?”

“你他妈在港城陪你的白月光再续前缘!”

此刻的陈今,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,恨不得扑上去把这个欺负江妧的狗男人撕成碎片!

贺斯聿五脏六腑的血液瞬间僵住,有什么东西在脑颅爆炸,猝不及防的吞噬了他。

心口更是针扎一般刺疼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他的胸口像被一团吸饱水的海绵堵滞了,极其艰难的挤出一句话。

“耳朵聋了就去挂耳鼻喉科!别装聋作哑!老娘不吃你这一套!”

贺斯聿对她的痛骂置若未闻,依旧追究着刚刚的问题,“你说她流过产?什么时候?我怎么不知道?”

陈今气笑了,“你能知道什么?你那会儿忙着哄你的白月光,忙着高薪把她从国外挖回来,忙着把江妧用生命拼下来的果实,送去讨好你的白月光!”

男人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心脏更是毫无征兆地一抽搐。

他……到底做了什么?

“她被医生从鬼门关拉回来,我问她会不会后悔,她说不会,还说你不会让她输。”

“她真傻啊,在你瞒着她跟卢柏芝再续前缘时,她却在忙着准备戒指跟你求婚。”

求婚?

她还准备了戒指跟向他求婚?

贺斯聿捂住胸口,心脏的痛感越来越强烈,来势汹汹的。

陈今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一下一下的剜他的心脏。

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在他视线里渐渐模糊,凝了一层水汽。

陈今斥骂的声音,在瞧见他眼底的水汽时,戛然而止。

冷风吹过,她脑子也清醒了一点。

心里暗戳戳的想。

她……好像把人骂哭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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