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。

苏震南对林婉容到底是什么感情?

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重要。

将决定最后那把刀捅下去的时候,到底能有多深!

……

苏家祖宅。

地下二层,私牢。

这地方终年不见阳光,走廊两侧是厚重的石墙,每隔几米挂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
灯光打在潮湿的地面上,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水渍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,混着铁锈和消毒水的气息。

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
铁门外挂着两把锁,一把机械锁,一把电子锁。

看守的人站在门边,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,立刻绷直了身体。

苏震南走了过来。

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,左手背在身后转着核桃,步子不快不慢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
旁边跟着的人是老陈,苏家的财务管家。

老陈低着头,怀里抱着一个皮质的文件夹,一脸紧张。

"开门。"

苏震南停在铁门前,声音平淡。

看守赶紧掏钥匙开了锁,又按了电子锁的密码。

铁门打开的时候,一股更加浓烈的潮霉味涌了出来。

苏震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没说什么,直接走了进去。

私牢里面不大,大概十几平米,四面石墙,角落里放着一张铁架床和一个马桶。

灯光比走廊的还暗,勉强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。

苏玲珑坐在铁架床上。

准确地说,是半躺着。

她靠着墙壁,头发散乱,脸色蜡黄,颧骨突出得厉害。

身上穿的衣服皱巴巴的,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污渍。

手腕上有镣铐的勒痕,红一块紫一块,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结了痂。

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坟里刨出来的。

但她的眼睛是亮的。

苏震南走进来的时候,苏玲珑抬起了头。

她看到来人,嘴角动了一下,但没有开口。

苏震南在她面前站住了,垂着眼看她。
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
"你瘦了。"苏震南说。

苏玲珑发出一声极轻的笑,声音嘶哑得不像话。

"饿的。"

苏震南没有接这个话,转了两下核桃,然后让老陈把文件夹递给他。

翻开文件夹,里面是一沓打印好的材料。

"川都城投的事情,你做得不好。"

苏震南的语气平铺直叙,"秦风那边,你没有摸清楚对手的深浅就贸然出手,输得很难看。"

苏玲珑咬了咬内唇,没吭声。

这件事是她最大的耻辱。

她栽在了一个从来没放在眼里的人手上。

"但你输,不全是你的问题。"

苏震南翻过一页材料,"你在川都是客场,对手有主场优势。你手里的筹码也不够。综合来看,你当时的判断并不算离谱,只是低估了秦风这个人。"

苏玲珑抬起了眼皮。

苏震南很少会给人"台阶下"。

他这么说,一定有后文。

果然。

苏震南把文件夹合上,扔在了铁架床的床尾。

"长生制药的事,你知道多少?"

苏玲珑的脑子快速转了起来。

她虽然被关在私牢里,但苏家的看守嘴不紧,这几天她从只言片语里拼出了大概的情况。

天枢山庄出了大事。

苏震东经脉断了。

长生制药要开新药发布会……

但具体的细节她不清楚。

"我知道一些,但不全。"苏玲珑据实回答。

苏震南点了点头,把核桃放进了口袋。

"我给你讲讲。"

他用极其简洁的语言,把当前的局势跟苏玲珑说了一遍。

苏震东的经脉断裂、四十亿被抽走、长生制药资金见底、对赌协议悬在头上,发布会是最后一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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