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常衡急忙将手机揣进了口袋里,抬眸朝着夏雪看去。
看到夏雪的那一刻,常衡眸间闪过一抹惊艳,旋即便化作一团晦暗不明的神色。
“小雪你也太慢了吧,我这一直被他们催催催,都快迟到了,快上来。”
常衡拍了拍自己经过改装后超帅的摩托车,丢给了夏雪一个头盔。
夏雪没有怀疑,戴上头盔落坐。
因着二人都穿着紧身骑装,常衡能清楚地感觉到背后人娇软饱满的躯体。
他跟夏雪在一起五年了,因着一心追逐着徐璐的脚步,跟夏雪谈恋爱也只停留拉拉小手偶尔亲吻拥抱的层面上。
再加上夏家家规森严,夏雪又是个极度保守的女孩,他根本没机会得到这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女孩的身体。
如今眼看着徐璐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好,常衡想着怎么也得在跟夏雪分手之前破了夏雪的身子,到那时候夏雪肯定对他越发死心塌地。
说不准他还能过上左拥右抱的生活,光是想着常衡就觉得浑身涌起一股股热气,因为激动身体都微微轻颤着。
“阿衡你没事吧?我感觉你身体都在抖啊,是不是要参加比赛了太紧张?”
夏雪靠近常衡耳边轻声询问道。
常衡只觉得夏雪吐气如兰,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占有夏雪!
“我没事,就是太久没比赛了有点兴奋。”
他的确很兴奋,只是并不单纯是为了比赛,还有一想到即将占有夏雪的那种冲动。
另一边,酥糖从公司出来打车直奔市医院。
听到病房门口有动静,张桂芝费劲地扭头看去。
酥糖提着水果晚饭出现在病房门口。
“伯母。”
酥糖走进病房才看清楚床上张桂芝的全貌。
此时的张桂芝身材枯瘦如柴,脸颊深深凹陷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浓浓的病态。
酥糖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。
她一早就知道卓苒的妈妈生病住院了,却没想到已经病入膏肓到了这种程度。
张桂芝看清楚来人后,有些失落地收回视线,轻叹了口气。
“原来不是苒苒啊。”
张桂芝病了这么久,她是最清楚自己身体状况的,她自觉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。
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在临死之前再见卓苒一面,因此每次夏雪来的时候,她都会询问卓苒什么时候回来。
酥糖哪里会猜不到张桂芝的想法,她将手中果篮和晚饭放到床头柜上,走过去坐在张桂芝的病床边。
“伯母您好,我叫酥糖,是苒苒姐的助理。夏总今晚有点事可能要耽误,让我先过来照顾您的。”
酥糖动作轻柔地扶着张桂芝坐好。
张桂芝看了酥糖一眼,这才又重复问出了那个问题。
“苒苒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不是说出国去出差吗,怎么都一个多月了还没回来?”
酥糖知道卓苒的情况,也知道卓苒起码还要有一个月才能回来。
“伯母不用担心,苒苒姐这次参加的比赛是封闭式的,不然她肯定早就回来了。她在那边很安全,您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整好自己的身体,要不然以后怎么有力气抱您的外孙子呢,您说对吧?”
酥糖的安慰下,张桂芝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。
随后酥糖喂张桂芝吃了晚饭,又自动拿起暖壶到水房去打热水。
趁着酥糖不在的空隙,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走了进来,把张桂芝吓了一跳。
“你,你们是什么人?你们想干什么?”
张桂芝吓得抖如筛糠,目光死死盯着二人。
“卓苒是不是你女儿?”
听到卓苒的名字,张桂芝立马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们把苒苒抓哪里去了?你们快点把苒苒还给我!”
已经病入膏肓的张桂芝,此刻却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,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其中那个瘦弱一点的走上前在张桂芝的床尾病历卡上看了一眼,转身冲胖子说道:“没错,就是她。”
胖子上前凑到张桂芝身边道:“卓苒不在我们手里,但是很快她就会自己送上门来。当然如果她能舍弃你这个妈,就另当别论。”
说完胖子冲瘦子摆了摆手,“带走。”
两人很会找时间,这个点医院的医护人员都下班了,留下值班的也去吃饭了,楼道里除了病人和家属之外,几乎没什么人。
张桂芝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,根本无力反抗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。
“你们要带我去哪?救命,救命啊!”
张桂芝只是记忆有些错乱,并不是傻了,眼见被两个男人挟持,她开始扯着嗓子大声喊叫着。
“别吵!”
瘦子直接一记手刀砍在张桂芝的后脖颈,张桂芝的身子立马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。
见状两人直接将张桂芝架了起来,朝着病房外快步走去。
一路上倒是没碰到什么人,很快三人乘坐电梯离开了。
拐角处,酥糖提着暖壶脚步轻快地返回到病房。
“伯母要不我扶您下去溜溜弯吧,老是在病房里闷着对人也没什么好处。我……”
酥糖的话戛然而止,因为病房门大敞开着,病房内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“伯母?伯母?!”
酥糖丢下暖壶,立刻冲进房间,将整个病房检查了一圈,甚至连洗手间都没放过。
没有,没有,还是没有。
酥糖慌了,急忙小跑着奔向护士站。
护士站空荡荡的,显然护士们都去吃饭了,连个值班的人都没有。
“怎么办,怎么办啊……”
张桂芝的身体状况肯定不可能是她自行离开的,只能是有人将她带走了,会是谁呢?
酥糖情急之下,只得拨打夏雪的号码。
可那端响了好多声,一直到自动挂断都无人接听。
此时的夏雪,已经被常衡带到了比赛场。
“行啊阿衡,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藏着掖着,从来没见你带出来过,你可真不够意思。”
比赛场内全都是些身着骑手装的男男女女。
不少人随着带头人的话,纷纷朝着夏雪身上上下打量着。
夏雪有些别扭地缩了缩身子,下意识朝着常衡身后躲了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