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的巴掌打在祁旸的背上，祁旸却一点也没感觉到痛。
刚才殷娆扭头离开才让他心脏闷痛。
“臭小子，死小子，要不是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孙子，我早就把娆娆介绍给我其他孙子了。”
祁老爷子气的都开始说胡话了。
祁旸没心思应付他，画也不看就上了楼。
可他上楼没多久，祁老爷子拄拐上楼的动静又让人忽视不了。
祁旸靠躺在沙发上静静等着。
祁老爷子果然拿着拐杖来敲门，语气激动又不可思议。
“阿旸，你出来，你快出来。”
祁旸气闷，并不想出去，便没有应声。
老爷子便直接去拧门把手。
等人进来了才发现他手里拿着那幅y画师的新作。
“爷爷又怎么了？”
沙发上的人拿手盖着眼睛，被老爷子一把掀了下去。
祁老爷子硬要他睁眼。
“你快看这两幅画，快看看呀，老头子我没有老眼昏花吧？”
眼前人急的跟什么似的，祁旸心中无奈，但还是睁眼接过了那两幅画。
其中一幅是殷娆随性之下画下的手稿，并不算是正式的画作。
另一幅则是老爷子从y画师那里定制的舐犊情深图。
祁旸初时只觉这两幅画的运笔以及色彩运用极为相似。
第二眼便看到了两幅画中几乎一模一样的碎石假山。
“是不是很像？”
祁旸不说话。
“你快说话呀，你觉得像不像？”
何止是像。
两幅图中的碎石假山笔触落笔起势都是一样的。
其中一幅虽然是在随心状态下画成，但却能瞧出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眼里积聚起了一些不可思议。
祁旸抬眼看向祁老爷子。
“爷爷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这副画可以确定是殷娆画的……”
老爷子也惊得难以自已。
“那这幅呢？这幅确定是y画师的画作？”
“错不了。”
祁老爷子指着画作下y画师独有的落款。
“y画师这个章是国际雕刻大师特意为他设计，普通人模仿不来。”
排除了一切画作作伪的可能，祁老爷子和祁旸静静对望着。
二人都想到了一种荒谬的可能。
难道殷娆就是y画师？
翌日，赵年再次被叫到祁旸面前。
他看祁旸撑着下巴苦恼思索了许久，忍不住主动问。
“祁总是有什么烦恼的事？您说出来或许我能……”
“先别说话。”祁旸抬了一下手。
过了一会儿又从抽屉中拿出上回找年拿回来的文件资料。
“这份文件是缺损的，有些内容他并没有调查清楚，你找什么人调查的？”
忽然被质疑工作能力的赵年一愣。
他说了个私人侦探的名字。
祁旸立刻否决：“换掉他，多找几个再给我调查殷娆。”
这话说的像是殷娆犯了什么大事一般。
赵年也不敢多问，紧张地回了总裁办，联系几个专门为豪门工作的私人侦探。
办公室里，祁旸还在看那份文件资料。
他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纷杂一片。
如果殷娆真的是y画师，为什么要隐瞒所有人？
更重要的是，为什么要隐瞒自己？
祁旸想不明白。
手机就在手边，他看了几回，想伸手拿过来按下殷娆的号码，最终还是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