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还从来没想到这样的解决办法，当即琢磨了一小会儿。
“行的行的，按我们的计划到第三阶段前，第二阶段的钱如果能追回来绝对来得及。”
孙总忽然笑了笑，直接拍板。
“那就这样办吧。”
“孙总。”李成宇脸色变了变，他可不能看着殷娆逃脱责罚。
“按照公司规章制度，不可能就这样轻飘飘揭过的。”
孙总下意识看了祁旸一眼，忽然想了个折中的办法。
“那就暂时停职，把钱追回来再复职。”
“不行。”
李成宇当即不同意。
李念念也握紧了指尖。
李成宇的那一派的高层也在李成宇的眼色下开始反对。
肖董和邱董纷纷冷哼。
“怎么不行？甲方公司都不介意，咱们自己窝里横算什么？”
两方开始争执起来，祁旸在一旁瞧着，忽然向小天招了下手。
小天听完祁旸吩咐，走到孙总身边转告了一遍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吵了，本来我是不该干涉贵方的决策的，但既然这是我提出来的，我就再提议，投票决定吧。”
十分钟之后，投票殷娆大获全胜。
李成宇和李念念咬牙切齿，不甘地瞪着殷娆好一会儿，最后气得连招呼也不打甩脸离开。
恶人不再占据空间，殷娆站起身轻抚了一下肚子，郑重地向肖董邱董以及孙总表示感谢。
孙总是祁旸授意过来的，在殷娆面前连连说不客气，眼睛却一直在往旁边瞟。
“我也是举手之劳，毕竟我也不想项目停摆，真正劳苦功高的另有其人呐。”
殷娆听出他的暗示，没说话。
送走上了年纪的肖董和邱董，殷娆又目送小天上了车。
她站在夜色中，思绪渐渐发散。
没过多久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。
祁旸走过来站在她旁边，替她调整了一下外套。
“快天亮了，我送你回去睡觉？”
殷娆转头默默看着他，没说不也没说可以。
祁旸便放低姿态：“放心，只是送你回家睡觉，不会越过界限的。”
又对视了一会儿，殷娆应了一声好，上了他的车。
深夜的街道无人，莫名有着萧索的意味。
祁旸开着车时不时转头看看副驾驶上的人。
从刚才起，殷娆便一直一言不发。
他想了想，开始主动找话题。
祁旸在外人面前一向以性格冷硬不近人情出名，此时却找着各种家常的话题说与旁边的人听。
要是有人瞧见他这样，或许会跌破下巴。
可是几个笑话过去，都没能把殷娆逗笑。
祁旸忽然沉默了下来了。
他闭嘴又张嘴，忽然说起了严肃的话题。
“上回冤枉你的人我没抓到，不过我母亲那我已经搞定了，她以后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。”
说到这，祁旸还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“如果不是我相亲或许不会招来那些人。”
他说的很恳切，目光也柔和万分。
这时候，殷娆忽然喊了声停。
刹车被踩下，祁旸有些错愕地看过去。
“娆娆你……”
殷娆没回头看他，盯着外头一间彻夜营业的店铺。
她推门走下去，也没和祁旸打招呼便进了这间画具店。
祁旸急忙停了车紧随其后。
进去时，半捧着肚子的殷娆已经和老板聊起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