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娆神情一冷,抬眼看他。
“知道朋友之间的界限吗?”
“朋友之间不可以动手动脚,不可以过度干涉私事,可刚才做的那些你有哪一件做到了?”
祁旸被殷娆说的哑口无言。
“我……”
殷娆头疼,在他面前按了一下太阳穴。
“祁旸,如果不想我收回当朋友的那句话,希望你有点边界感。”
殷娆扭头离开之后,祁旸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一方面因为殷娆没有和舒旭举办婚礼而欣喜若狂,一方面又因为殷娆接触新的男人感到恐慌。
婚宴结束时,望着站在新娘旁噙着恬淡笑意的人,祁旸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留下来打扰她。
深夜回到祁家大宅。
祁旸没开灯,只有一盏门外的廊灯映照着他的身影。
他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思绪还没发散,一声咳嗽从头顶上传来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
祁老爷子拄着拐杖下来。
不多时,客厅的灯猛然亮了,照亮了祁旸有些颓然的脸。
老爷子看到他这样,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又被娆娆拒绝了?”
可问完了他又见到他孙子嘴角边的笑。
“笑什么?到底是受挫了还是?”
“爷爷。”
祁旸仍旧是那副微弯腰的姿势,但他脸上的笑和他颓然的模样却显得极为割裂。
老爷子看不懂了,急道,“到底什么进展,你倒是说呀,我还能不能有个孙媳妇啊?”
“还不行。”祁旸说。
老爷子差点拿拐杖敲他,又听祁旸吐出了自己的苦恼。
“她想和我当朋友,但又去接触了别的男人,连舒旭也不是她唯一的选择了。”
“她又不理我了。”
老爷子看着孙子苦恼的脸,琢磨了一会儿,直接说:“死小子,还以为是什么大事,好办,你按我说的做。”
几日后,办公室,殷娆久违地收到了祁老爷子的邀约。
殷娆直觉这背后一定和祁旸有关系。
于是想拒绝。
祁老爷子却道:“娆娆啊,和爷爷见个面吧,爷爷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了。”
殷娆最终还是因为这一句话心软了。
晚上到了包厢,殷娆敲门进去,果不其然在祁老爷子身边看见了正襟危坐的祁旸。
殷娆也不客气,扫了男人两眼。
“爷爷,是他故意让你来约我的?”
老爷子当然护着孙子。
“不是不是,是我自己有事情想求你,来来来坐,别累着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殷娆被拉到了祁旸旁边的位置。
她一坐下,祁旸便试着靠过来。
殷娆啪的一声将筷子放下,眼神也不客气地微瞪过去。
祁旸太久没见过殷娆这样生动的模样,竟然一时愣了。
愣完之后才悻悻解释。
“爷爷是真有事求你帮忙,你听完再生气也不迟。”
看他不敢再越界,殷娆收了手。
十分钟之后,菜上齐,祁旸伸手将殷娆爱吃的菜挪到了她手边。
殷娆看了一眼没动。
祁老爷子看他们二人相处似乎自然不少,也没前些时候见面时那种你追我必逃的别扭感。
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。
老爷子给殷娆夹了一筷子尖笋,才慢慢张了口。
“听说娆娆最近答应了好几个人的求画,老舒头,还有一个姓江的小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