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赵年快要按耐不住时,车到达了祁氏楼下。
车后座的人没动,司机和赵年也不敢动。
不知等了多久,车后座终于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。
“她答应了吗?”
赵年没说话,他其实不知道。
祁旸一下子误会了他这种沉默,忽然笑了两声。
“果然,果然,这个女人的心果然这么狠。”
说着那笑立时收敛的一干二净,像没从他脸上出现似的。
赵年不由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。
只觉得他们祁总像是有些难过。
深夜,祁旸开着车停在了殷家老宅的梧桐树下。
已经入了秋,梧桐树上的枝叶随着风飘散散落在了车前盖上。
祁旸却毫无所觉。
他看着殷家老宅坐落在一片昏暗里,猜到殷娆应该是没回来。
已经十点了,这女人竟然还没回来。
他不敢细想下去她此刻到底和谁在一起。
一阵车喇叭声响唤醒他的神。
看着那辆熟悉的车,祁旸心头一颤,嘲弄地想真是说什么来什么。
舒旭的车驶进殷家老宅,车上下来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便是今日已经求过婚的舒旭。
只不过他跟求婚成功意气风发半点不沾关系。
他此时微垂着脑袋,脸上的神情竟没有万分高兴。
隔着黑暗,祁旸没发现什么不对。
他只看着舒旭进了殷家老宅,然后一下子握紧了方向盘。
一分钟,五分钟,十分钟,二十分钟。
祁旸忍下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的冲动,终于看到舒旭从殷家老宅走了出来。
他手上像是拿着一幅画。
然后上了车。
祁旸紧绷着脸看着,直看到舒旭的车驶离,他也打转方向盘离开了这地方。
几日后,赵年被叫到了办公室。
祁旸撑着下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赵年等的腿都麻了,才见他抬头问。
“江绮云现在在哪儿?”
一个小时后,江绮云气喘吁吁闯入了祁氏大楼。
她面上惊喜万分,明显没想到早已经放弃了她的祁旸会重新把她叫回来。
就连前台把她拦住,她也没有发火。
上了顶楼,刹住了自己的脚步,江绮云小心翼翼理了一下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。
敲了一下门后便十分乖巧地站在那儿。
没多久里面传来一声进来。
几日后,公司八卦群里又重新活跃起来。
都在传他们情深似海的祁总不再执着于吃回头草,而是重新把目标放在了新欢上。
消息传到殷娆耳朵里时,蒋文和卢瑟杨各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“小娆娆,怎么回事,怎么有人向我打听你?”
“打听我?”
确切的说是在打听画师y。
对方没明着问,而是拐弯抹角的询问画室y是男是女,多大年纪。
蒋文一听便觉不对劲,立马挂了对方电话来告诉了殷娆。
卢瑟杨的电话也一样,只不过他说出了打听她的人。
是舒家。
殷娆微微抿唇,愕然中有些意外。
那晚为了表示歉意,她离开后又折回去将舒旭带到了殷家老宅。
把自己一副练笔的画送给了他。
那幅画她自认为已经改变了画法,轻易不会被人认出来,没想到竟然被认了出来。
“现在该怎么办?我该隐瞒还是该告诉他们?”
蒋文问道。
殷娆想了一会儿。
“这件事我来处理,你先别插手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