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你让我盯着看她，我发现她一直在盯着放映设备。”
小天放低声音在殷娆耳边道。
殷娆没说话，小天神情愤慨地猜测。
“新品发布会开始之前，咱们会放一段新品概念介绍，经理，你说她会不会想在这上面动手脚。”
殷娆眉眼微压，心里冷笑。
“我猜到了，本来以为她没这么大的胆子，不过现在看她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殷娆侧过脸，再次与远处早已等着她摔跟头的李念念对望。
她忽然笑了，“既然她想要破坏发布会，那就让她破坏吧。”
“什么？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殷娆又笑了，“字面意思。”
迈巴赫停在李氏新品发布会旁的地下停车场里。
过了五分钟，坐在后座的祁旸也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和司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赵年轻咳一声。
“祁总，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祁旸的声音里压抑着一丝烦躁。
自那日从李氏大楼离开之后，祁旸便没再见过殷娆。
他找了几次机会想像上次一样不请自去。
但不知殷娆是如何做的，每一回都能提前预料到自己的到来，而及时避开他。
以至于那几次他都只见到了她身边那个男助理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
打算逃避了？
但殷娆不是逃避的性格。
祁旸有些猜不透了。
赵年又看了一眼手表，再次催促。
“祁总。”
后座的人在这时候突然掀起眼皮。
“赵秘书。”
“是，祁总。”
“我问你，如果你爱的人提出和你最后做上一次就斩断关系，你会怎么选择？”
“咳，咳……”
赵年毫无防备被这个问题弄得咳嗽了起来。
祁旸轻啧一声。
一双急需想要知道答案的眼睛没挪开过，赵年只能快速止了自己的咳嗽。
“您，您问我如何选择？”
“废话。”
上回祁旸已经问过徐武，他也按照他给的答案做了。
但却把殷娆惹哭了。
惹哭了不要紧，要紧的是殷娆这回连面也不给他见了。
赵年迟迟不说话，祁旸没了耐心。
“你不说算了，你来。”
祁旸视线又移到司机身上。
司机年过中年，这时候也有些脸红。
他斟酌了一会才说。
“祁总，我觉得女孩子如果说出这样的话，很有可能她是真的……”
司机闭了嘴，觑着祁旸的神色。
祁旸更不耐烦，“可能什么？”
“可能真的不喜欢您了。”
本不指望他回答的祁旸一下子握紧了拳头。
“不可能，她不可能不喜欢我。”
烦躁地按了一下后脖颈，祁旸又不让司机说话了。
再次看向赵年。
“我按照朋友说的，寄了几张房卡过去但她却反悔逃避我。”
“找过去质问她逼迫她，她却被我惹哭了，这种情况该怎么办？”
赵年如坐针毡，听完一长段话已经十分讶然。
“您这样做了？”
祁旸无声默认。
赵年在心里大叹特叹。
祁旸这是又把少夫人推远了。
但他没敢说。
“额，祁总，我没谈过恋爱，我不清楚。”
祁旸泄了气，没指望他们能够给自己正确答案，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甩上了车门。
他按下眉心收敛了自己面上控制不住的戾色。
过了一会儿心智又坚定起来。
不管用什么方法，他一定会让殷娆重新回到自己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