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接通,江绮云惶恐无助的哭声冲击耳膜。
“阿旸,快救救我!我被困在舞蹈室里了,好多烟,好多烟涌进来……”
电话对面惊恐无助的声音不像是作假。
祁旸看了一眼殷娆,手没松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得到他的回应,江绮云哭的更加可怜。
“我不,我不知道,我被人打晕了,醒来就在这了……”
“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?”
祁旸一边说话,一边直看着殷娆。
只见殷娆凉凉笑了一下。
祁旸的手一下子握的更紧了。
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断和殷娆的谈话。
冷着声正要让江绮云打电话向别人求助,那边忽然大叫一声。
“啊!阿旸,火烧进来了,咳咳,好难受,好难受……”
事情紧急,祁旸无奈闭了一下眼。
他当着殷娆的面挂了电话,去联系赵年。
深更半夜的,赵年的电话打不通。
祁旸低骂一声,打算先把殷娆带回车上。
可殷娆却不愿跟他去。
“松开,我要回家。”
祁旸想得到殷娆的回答,也怕苏绵会对殷娆动手。
此时便不肯松口。
他硬拉着人拉到了车上。
俯身为殷娆系上安全带时,两人忽然靠得很近。
两人的喘息在黑夜中极其清晰,身上的香味交相缠绕。
祁旸忽然停滞在那儿,克制盯住殷娆的唇。
只晃神了一两秒,祁旸就被殷娆的话给刺醒了。
“怎么,祁总是想效仿古代帝王,怀里已经有了两个,还想要另外一个?”
“或者说,你是想看到我们为你争风吃醋,斗得死去活来?”
殷娆嘴角的弧度是微弯的,可是出口的话却极其伤人。
捏了一下拳头,祁旸坐起来,忽然发狠。
“我不需要别人为我争风吃醋,我只需要――”
话戛然而止,他还是没说出心里头的话。
毕竟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?
车往明月舞团开去,祁旸一路都显得十分焦躁。
殷娆却平静无比。
甚至在副驾驶上闭目养起了神。
离明月舞团还有几公里的距离时,赵年打来了电话。
祁旸接起后,像是松了口气。
他立刻吩咐赵年去明月舞团把江绮云救出来。
”那您呢?您现在是……”
“我不去,我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说完这话,他视线在闭目养神的殷娆脸上停留了几秒。
赵年了然,答应了会将江绮云救出来。
挂断电话后,祁旸打方向盘换了个方向。
副驾驶的人一直没什么反应。
直到男人又把她送回了殷家老宅。
车稳稳停下,祁旸没开锁,摁着眉心找烟。
可车上没有烟,他也不可能在殷娆面前抽烟。
忍了一会儿,他没什么好气地对殷娆说:“下车,你家到了。”
殷娆睁眼,瞧见殷家老宅心里有些意外。
她还以为祁旸又会像之前那般,硬把她带回祁宅然后再把她关起来。
“怎么,怕我关着你?”祁旸看穿了殷娆目光的意思,转过眼十分不屑。
他忽然十分高傲地笑了一下。
“殷娆,我知道我越强迫你你越厌恶我,所以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,重回我身边的那一天。”
祁旸的宣言让殷娆眼睛一跳。
但她也十分笃定且十分坚定地回了他。
“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明月舞团。
赵年带着人赶去救人时,忽然傻了眼。
里头根本没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