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寻画活动办的极为成功。
有了这个营销案例，卢瑟杨摇身一变变成了画作代理人里的香饽饽。
一顿饭下来，殷娆和蒋文就见他接了五六个电话。
见他满面红光的模样，也知那些画师在电话里是如何恭维了。
蒋文酸溜溜的，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。
“老杨，这么多人联系你，你给我介绍介绍呗。”
卢瑟杨臭屁的很，斜眼看了他一眼。
“介绍给你干什么，怎么，想转行当代理人啊？”
蒋文眉毛一竖，“不行？”
这两人就爱斗个嘴，斗到一半才发觉殷娆精神状态不对。
殷娆今日只穿了一件单裙，素色的，却显得有些太素了。
让她的唇色看起来有些白。
“娆娆，你怎么了，怎么气色这么差？”
蒋文这几日没住在殷宅，自然不知道那日晚上的事情。
殷娆抬起眼，见面前两位都露出关心的神色，稍稍露了个笑。
“我没事。”
可她这样子也不像是没事的。
到饭局结束，卢瑟杨悄悄后退一步，与蒋文同行。
他用手肘拐拐他，凑过去低声道。
“你不是已经宣誓了主权？那两个人还在纠缠她？”
蒋文微微眯眼。
纠缠殷娆的两个人中，舒旭是只绵羊，只是逼得有些太紧。
至于祁旸，这个人气势刚烈，为人霸道，绝对不是个善茬。
殷娆状态变成这样一定跟他有关。
蒋文答应卢瑟杨会好好观察。
送殷娆回殷宅时，主动坐上了后座。
“今天没什么应酬，我跟你回去。”
殷娆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什么。
路上，蒋文开始旁敲侧击，话题都引向祁旸这个人。
殷娆有时候会告诉他，有时候沉入情绪中，抿唇不语。
蒋文便明白了。
一定是这狗男人骚扰了殷娆。
果不其然，到殷家老宅门前，不速之客上了门。
迈巴赫停在梧桐树下，被黄色路灯灯光映照着。
透过车窗，蒋文对上了驾驶座祁旸那双敌意浓浓的眼。
他气的一拍座椅，拉开门就要下去。
“这小子竟然堵到这来了。”
“阿文，你回车上去。”
蒋文才跳下车，听到殷娆冷静的话一愣。
他转过头，是一副想要为她出气的模样。
“娆娆，这小子这么阴魂不散，你让我一次性解决了他。”
自从那晚上祁旸闯到殷宅后，殷娆就知道他还会再来。
事情总不能靠别人来解决。
定了一下神，殷娆解开安全带，下了车。
把蒋文推回了车里。
蒋文虽然不甘心，但还是听殷娆的话老老实实呆在了车里。
殷娆迎面走过去，直走到迈巴赫车前。
车窗降下，祁旸的气色同样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怎么在这等着，是还想私闯一次民宅？”
祁旸却没回答她的话，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他迅速从车窗里伸出手，拽紧了殷娆的手腕。
殷娆一下子被他拉近一些。
“三天过去了，你考虑好了吗？”
那张预约单子简直就是一张耻辱单。
殷娆面色紧绷，张口想骂人。
后座隔板降下，忽然探出来一个脑袋。
“臭小子，请人回去要有诚意，你这么凶巴巴的干什么？”
“爷爷？”殷娆颇为诧异。
老爷子用拐杖拍开了祁旸的手。
下车安抚殷娆。
“娆娆啊，我替这小子向你道歉，他这哪是迎人回去的态度，我替你打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