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温柔的大掌不容置讳牵着她。
殷娆感受到了一股异样。
旁边殷玫也看过来，目光暗含着些探究。
“好了，别按了，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在祁旸按了几分钟之后，殷娆毫不犹豫推开了他。
离去的殷娆脚步匆匆。
包厢里，祁旸默默注视着殷娆背影，殷玫倒把视线落在祁旸身上。
推开洗手间的门，殷娆刚吐了口气，门紧接着又被推开。
殷玫跟了过来。
她挪着轮椅过去，走过去替女儿撩起沾了水有些湿的头发。
察觉到母亲望过来不同寻常的目光，殷娆以为她是担心，主动笑了一下。
“妈，我没事，就是胀气。”
轮椅上的人却默默望着她，望了好一会儿。
忽然问了她一个问题。
“娆娆，你，是不是对祁旸还有感情？
刚才殷娆和祁旸之间的互动，殷玫全都看在眼里。
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，目光始终都落在女儿的身上。
暧昧，流连。
她的女儿对男人虽防备得紧，可在和祁旸相处时，小动作和眼神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厌恶。
殷玫的视线又落在女儿的肚子上，眸光变了变。
而且，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，如果两个人还有感情的话……
“妈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殷娆骤然变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联想。
“我跟他从始至终都是孽缘，镜子破了，就算粘上也不会再完好无缺。”
轮椅又往前挪了几寸，殷玫有些不确信地牵住女儿的手。
“可是孩子是你和他的，如果复婚……”
“妈妈！”
警惕朝洗手间门外看了两眼，殷娆生怕隔墙有耳。
祁旸已经怀疑过一次了，她绝对不会再让他有怀疑的第二次机会。
见她动作，殷玫也意识到自己太不警惕。
她叹了口气，最后问了一句话。
“娆娆，是真的没有可能再和他复婚了？”
殷娆目光坚定，“绝无可能。”
但殷玫又想到了祁旸为他们拿李氏股份的这件事。
既然不打算来往，欠下一个这么大的人情，又该如何还呢？
猜想到母亲心里所想，殷娆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妈，你放心，还人情自然有其他的办法。”
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，殷娆才推着母亲出去。
祁旸竟然绅士地等在不远处。
殷娆一过来，他便主动伸手帮忙。
但殷娆这回冷淡地避开了，“不用了，谢谢祁总。”
殷娆骤然的冷淡让祁旸微微挑眉。
低头一看，殷玫也避着不看他的表情。
祁旸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在送人上车时，祁旸眼看殷娆毫不留恋上车，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温热的气息凑到耳旁，这是一个十分暧昧的距离。
“这么着急走，你难道忘了刚才说的欠我人情的话了？”
没想到这人在这里等着。
殷娆怒目侧头看去。
男人好整以暇看着她。
两人就这样僵持对视了一会儿，最终是殷娆转开视线。
“等着，我会还你这个人情的。”
祁旸终于松开手，直起身子看着殷娆。
“那我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等了几天，祁旸没等来殷娆主动上门还人情，倒是等来了几个让人意外的人。
赵年领着最近名气飞升的一位漫画家走进办公室，表情像憋着笑。
“祁总，这位是漫画作者孙孙先生，少夫人说，他的作品很不错，您可以直接签下他。”
赵年的话刚落，那位打扮嘻哈潮流的年轻人就抬手对祁旸打了个招呼。
“你好啊，小娆娆的前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