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年的效率很快,甚至把李氏的“前世今生”都给调查了一遍。
看着站在落地窗边的背影,他捡了几个关键说了。
“……如果不是李成宇暗地里偷偷挖空殷氏的资金,李氏不会这么快成为上市公司,按道理来说,姓殷也没错。”
赵年明显也听到了殷娆喝退李成宇的话,心中为少夫人感到不甘。
但落地窗边的人仍然背对着他。
他说完便没再吭声了。
忽然,祁旸轻轻笑了一声。
笑里没有半分愉悦。
“原来还真被她说对了。”
他太在乎孩子是谁的,竟然中了李成宇的计。
祁旸从未受到过这么大的屈辱。
面对着落地窗外熠熠星辉的城市灯光,祁旸的侧脸冷硬得不像话。
“赵秘书,派个人过去和李氏谈。”
赵年没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祁总是想教训教训李成宇?”
那道被西装包裹得挺直的男人侧过身。
目光里出现了一抹算计。
“不止是教训,我要他摔个大跟头。”
……
顶着带着巴掌印的脸回到李家,李成宇面上都是阴翳。
余芳馥带着温柔笑意迎上来。
“怎么样,事成了吧,两亿到账了?”
她满心期待能重回以前的贵妇生活,整个人眉开眼笑。
可走过来的丈夫却一声不吭。
等他越过廊前的阴影,暴露在灯光下,余芳馥乍然见到他脸上的巴掌印。
“老公!”
余芳馥表情惊讶迎上去,伸手想触碰李成宇。
被李成宇伸手推开。
“老公你怎么了,谁打的你?”
面颊发肿的李成宇脸色阴沉沉的,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他心头的气一直没有散去,到现在脑子里还萦绕着殷娆警告他的话。
收回李氏,她竟然想要收回李氏!
李氏可是他好不容易拼搏而来的。
哪能让他们殷家人给收回去。
想着,李成宇气愤的狠锤了面前的茶几。
哐一声,茶几上的茶杯倒了一片。
茶水顺着透明的玻璃茶几往下流。
滴答滴答。
余芳馥不知道老公在气什么,着急探问那两亿的事情。
李成宇却盯着那黄色的茶水发呆。
水。
泼出去的水……
他眼中忽然显现出了一股兴奋,转头一把握住了余芳馥的手。
他的目光幽幽的。
“你整天在那些贵妇堆里乱转,应该知道圈子里的婚姻嫁娶大事吧?”
余芳馥被问的一愣。
李成宇忽然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话。
等身前人直起身时,余芳馥眼里也冒出了光。
“这样能行吗?”
“什么能不能行的,听我的,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,到时候她怎么让我们拿捏还不是我和她未来夫家说了算。”
余芳馥本还有些疑虑,被李成宇这么一说也下定了决心。
“我这就去打听。”
这几日,殷娆总觉得似乎有人在窥视她。
她拿着书,刚从咖啡厅出来,脚步便是一顿。
目光犀利扫向街边的一辆黑车。
那辆黑车从刚才起就停在那儿。
车身像是贴了防窥膜,从外头往里看根本瞧不清里面是否有人。
殷娆冷静狐疑地盯着那辆车好一会儿。
发现这辆车过于陌生,且没有要靠近的意思。
她微松了口气。
紧接着她才打了一辆车直奔疗养院。
和殷玫在花园里谈心时,殷娆想了想,忽然开口。
“妈妈,李成宇出来了。”
坐在轮椅上的人手上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