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静悄悄停在那儿。
李成宇看见人出来了,正想找机会下去把人拦下来。
门刚开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便从祁氏追了出来。
李成宇一下子把手脚都缩了回去。
“走开!”殷娆车用力推开追上来的祁旸。
祁旸却黑着脸硬要挤上车。
“我不走,师傅马上开车。”
“祁旸,你非要这么犯贱是吧?”
“我就犯贱了又如何?”
两个人在后座争执了起来。
殷娆不客气的话音随风飘到了李成宇那边。
看清追殷娆的人是祁旸后,李成宇有些发怂。
他默默看了一会儿,看见祁旸强行上了车,啐了一口。
“算了,今天就放过你。”
李成宇一拍方向盘,咬着牙开车离开了。
李家别墅。
李念念正扑在母亲怀里不甘地哭骂。
“那个贱女人竟然敢用钱羞辱我,妈,五万,五万块,她随随便便就打赏给了那些舞女!”
对于李念念来说,比直接打她的脸还让她难受。
公司经历危机,当家人仍在被调查,余芳馥穿的也没以前那么珠光宝气了。
她搂住女儿,听着女儿的控诉,竟然听的眼睛一亮。
“你说她很有钱?”
余芳馥视线在整个房子里转了一圈,摸了摸女儿的头发。
“是了,之前上过热搜的,这女人可有亿万身家。”
当初她们去祁家陪演戏,那笔钱没要回来,一直让她后悔不已。
殷娆身上明明留着李家的血,凭什么不管李氏?
凭什么不管她们母女俩?
余芳馥眼睛越来越亮,心里的算计越来越明了。
母亲不说话,李念念哭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。
她直起身抹了把眼泪,凑过去。
“妈,你在想什么?”
余芳馥拍拍她的手,“我在想,殷娆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野种,还是真是祁旸的?”
“您怎么会想这个?管她怀的是野种还是谁的,我恨不得她直接流产一尸两命!”
“让谁一尸两命?”
憔悴低沉的声音从外头传来,把李念念和余芳馥吓了一跳。
她们站起来,看着李成宇穿的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走进来。
都傻了似的呆愣在那不动。
李成宇刚回来,妻子女儿不来欢迎他,反而在那发愣。
他面上厉色顿现,抬脚就把一张贵妃椅给踹飞了。
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给我端茶倒水。”
李成宇在看守所受了不少罪,人瘦了一圈。
原本因酒色而微突的肚子也瘦了下去。
余芳馥和李念念见到当家人终于回来了,手忙脚乱好一阵。
又端茶又按肩,终于把李成宇伺候舒服了。
“爸爸,您终于回来了,您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和妈受了多少罪……”
李念念一说话又要流眼泪。
李成宇终于想起来父慈女孝,半搂着把人抱进怀里。
余芳馥也掉了几滴眼泪靠过去。
一家人温情了一会儿。
李成宇才想到刚才进门时听的那句话。
“你们说谁一尸两命?”
他一问,李念念当即恶声恶气。
“就是殷娆那个贱人,这段时间她没少找我和妈的茬,爸这回你铁定得收拾她。”
女儿半天没说到重点,李成宇又看向妻子。
余芳馥琢磨了一下,凑过去。
“是殷娆,她怀了孕。”
怀孕?
李成宇像是被这个消息给弄愣了。
可是转念一想也觉得不对。
刚才在祁氏楼下,殷娆明明一点也不待见祁旸。
甚至还对他恶言相向。
如果真怀了孩子,那岂不是什么矛盾都没了?
到底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