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氏集团办公室,祁旸摘下耳机狠狠往桌上一砸。
耳机咕噜噜滚向桌边,落到了地毯上。
男朋友。
男朋友!
这个女人非得强调那么多遍才行吗?
气了一会儿,他又弯下腰重新把耳机塞回了耳朵里。
赵年询问的话恰好从里头传出来。
“祁总,少夫人一个人打车走了,需要我跟上去吗?”
祁旸语气很差,“她一个人?”
“是的,一个人。”
“她没叫舒旭来接她?”
“应该是没有的。”
说不清楚是什么心理,祁旸想起刚才殷娆说的那句话,莫名逆反了起来。
他沉着声,起身捞起西服外套往外走。
“你先跟着。”
半个小时后,赵年才明白祁旸说的先跟着是什么意思。
他举着手机,望见面色不虞的祁旸从路边一辆车上下来,微张大了嘴巴。
副驾驶的位置被拉开,祁旸坐了进来。
一双又黑又沉的双眼看着前头等红绿灯的出租车。
“她要去哪里?怎么半小时还没到?”
赵年还处在讶然当中,反应两秒咳了一声。
“不,不清楚……”
两人只得继续跟在那辆出租车之后,七拐八拐到了灯红酒绿的酒吧街。
看清地方,副驾驶的祁旸一瞬间皱了眉。
他气场渐冷,旁边的赵年也不敢说话。
等看着殷娆果真进了一间酒吧,赵年出声。
“祁总要不要跟进去看看?”
祁旸越发没好气,同时也弄不明白殷娆想做什么。
她就算不跳舞了身家也有亿万以上,为什么还要来这令人糟心的地方。
等了好一会儿,里头的人竟然还没有出来的意思。
祁旸从储物地方摸出一盒烟,抽了一只出来。
没多久,烟雾缭绕在狭窄的车厢里。
可祁旸却并没有抽上几口。
等烟全都熄灭,男人终于按耐不住,一言不发推开车门进了酒吧。
酒吧里,包厢里所有人的烟都被卢瑟杨勒令给掐了。
他给殷娆安排了一个位置,就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看着她的肚子。
殷娆喝了一口旁人倒来的柠檬水,大方的让他看。
最后还是卢瑟杨忍不住问:“这是那个渣男的种?”
卢瑟杨作为绘画界的知名代理人,身上自有一股别人没有的又痞又傲的气场。
他本人对任何人都没有兴趣。
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,唯爱天才画手。
见殷娆沉默不语,想了想一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行了行了别伤心了,舞跳不成就算了,以后有我卢瑟杨罩你。”
说着拿起殷娆的柠檬水送到她手边,自己也拿起一杯威士忌。
“来咱们好好干一杯,以后我帮你好好运作。”
祁旸找过来,见到的便是这一让人极容易误解的一幕。
他以为殷娆被逼着喝酒,眉头一跳,冲上去夺过酒便往卢瑟杨脸上一泼。
“你是哪来的杂碎,敢逼她喝酒?”
卢瑟杨和殷娆都被祁旸的突然出现弄得一懵。
等回过神,殷娆的手腕已经被大力拽住。
“诶,诶!”
卢瑟杨在后头喊,殷娆赶紧冲他打了个手势。
等被带回车上,殷娆没呆两秒就要下车。
可祁旸一扬手,赵年就落下了车门锁。
他死死扣着殷娆的手腕,十分强硬。
“我不知道你去见那些流里流气的人是做什么,如果你嫌身家上亿还不够有钱,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。”
不等殷娆回答,祁旸便命令赵年。
“给她拟一份聘用书,职位是总裁秘书,明天,不三天后正式入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