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出租车前,刘琳刚好从旁边过。
她也看到了那些新闻,故意停在旁边对江绮云吐了一下舌头。
“模仿怪现出真面目了是不是?脸疼不疼?”
“刘琳!”
江绮云气的张牙舞爪想上去打人,刘琳却迅速闪身避开。
“你有脸装,没脸被人戳穿,段数不够高啊。”
说完,刘琳就钻进了车里。
江绮云气得要冒烟,这会儿又看见凯文垂头丧气准备上车。
她把所有的恨意都灌注在了殷娆身上。
心中一动上去拦住了人。
“凯文团长,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?”
发愁的凯文被江绮云一拦,如避蛇蝎一般赶紧避开。
他摆摆手,准备钻入出租车。
“你的话我没什么好听的,别来找我。”
说着便去拉车门。
江绮云气急之下,一屁股坐上去,砰的摔上门。
凯文转头要下车,被她牢牢扯住了。
江绮云眼中发红,面带胁迫。
“凯文团长的团还有好几场巡演吧,就殷娆那个样子,你确定她还能上台?”
身旁人一下子说中了他的忧虑之处,凯文推拒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转头,江绮云便诱惑般地道。
“不如顺势推出一个新的首席,来确保你们团的口碑。”
江绮云想算计殷娆的一切,话里暗示得十分明显。
殷娆敢出现打她的脸,她也能趁她怀孕不能上台,夺走她舞神的名号。
不止如此,殷娆爱芭蕾舞如命,如果被一向关照的舞团背叛……
想想便令人浑身颤抖。
凯文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,面色一变,推开她就下了车。
看着那英国绅士快速逃离,江绮云并没有追上去。
她敛下眼里的迫切,慢慢握紧了拳头。
几日后,殷娆在一次排练时又吐了。
她吐的面色发青,外头的一众同事都隐隐察觉到了什么,频频望过来异样的目光。
凯文站在门边,看着殷娆的背影欲言又止。
但过了一会儿,他还是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没过多久,团长秘书拿着几封未署名的信封过来。
“团长,有人送了一些不知名的信件过来,您看看。”
凯文点头,随意抽出一封。
手猛地一抖,他差点把那些偷拍的照片给扔了出去。
团长秘书就站在一旁,面露不解。
凯文赶紧朝他挥手,“你先出去,出去。”
门合上,他才紧张兮兮把那些照片重看了一遍。
手里的照片拍摄的角度都十分刁钻。
或对准殷娆的腹部。
或对准她明显憔悴不少的脸。
算是极为暗示性的威胁了。
团长一瞬间觉得背上的大石又添了一块。
他捏着那些照片,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它们都放到了碎纸机。
……
赵年发现,他们祁总这一个礼拜来了三次中医馆。
老医生见到一身西装革履的祁旸,也有些诧异。
只两秒,他便反应了过来。
“找你那位怀了别人孩子的相好?”
没见到人,祁旸本就心情不佳。
老医生的话恰恰又刺痛了他心里某些东西。
祁旸扫了两眼中医馆,冷冷开口。
“既然您不欢迎我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罢转身就走,弄得老医生在后头不住摇头。
出了中医馆,竟然与一人狭路相逢。
祁旸身后的赵年一看到那位,心中警铃大作。
祁旸却看着舒旭冷笑两声,气势凛然,径直走了过去。
送客户上车之后,舒旭一转身便对上了祁旸。
他登时防备起来,警惕看着他。
“祁旸,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