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头死死哽着,江绮云一下子捏紧了手机。

“阿旸,你那边是谁在说话?”

她有些强颜欢笑,想问祁旸不离婚是不是真的。

但这样就太明显了。

祁旸满眼只有走出来的殷娆。

匆匆对电话里说下次再聊,他随着殷娆的脚步跟到二楼卧室。

到门前,祁旸停下。

殷娆开了门,摸黑在里面收拾了会儿,抱出一床被子和一些洗漱用品。

随后,往客房方向走。

祁旸皱眉伸手拦住她。

“不是说不离婚了,你做这个样子给谁看?”

昏暗的廊灯下,殷娆一双眼里盛着些微光。

祁旸却从里面看出了疲倦。

“给你看。”

推开他的手,殷娆往客房走。

不等身后男人追过来便合上门落了锁。

祁旸不知道她这是又闹哪样,烦得在门口走了两步。

明明已听她亲口说了不离婚,为什么又要分房睡?

默了一会儿,他抬手敲响门。

“那条项链就在主卧的化妆台上,你回来睡。”

里面没声音。

又敲了两下,里面传出来像是有些烦的声音。

“不用了,我不喜欢。”

祁旸动作一顿,忽然觉得自己这些举动有些多余。

他折回主卧,默默坐在床边,抽出一根烟点燃。

烟雾在凌晨才散去,袅袅分散,就像两颗无法再接近的心。

北天公馆。

江绮云一夜未眠,通红着双眼等待着消息。

电话震了两下,她赶紧接了。

“怎么样,真的不离婚了?”

“是,是的,夫人和少爷昨天晚上是睡在一起的。”

这个祁宅佣人是新来的,没资格上二楼打扫。

她昨天看着殷娆上了二楼,祁旸也跟了上去,便以为二人住在了同一间房。

江绮云一下子掰断了手里的眉笔。

怎么会这样。

她的计划明明很快就要实现了。

就过去了一夜,仅仅是一夜。

又从佣人那里探听了点消息,知道这回是祁老爷子介入,才没让殷娆和祁旸离得了婚。

江绮云心思灵转,压着自己的胸膛让自己不要急。

反正婚一定是会离的。

只是时间早晚而已。

她现在得做些什么。

她起身把自己收拾好,约了一辆车出了门。

商场。

殷娆换上定制舞鞋,在镜子旁稍稍起了个势。

她身段修长,面容艳却气质稳,几个动作就吸引了品牌店中无数道目光。

导购更是惊艳得双目发亮。

“小姐是舞蹈演员吧,身段真好,您这样的身材最适合我们品牌的定制舞服了,小姐需要看看吗?”

舞蹈的基本功不能落下,殷娆回国时便定了这一双舞鞋。

但她没打算花大价钱再去定制舞服。

淡淡笑着拒绝了,殷娆结了账,打算给妈妈挑些舒适透气的衣服换着穿。

刚拿起一件布料还不错的衣服,旁边传来一道冷嘲声音。

“这是又变成了祁太太,厚着脸皮来消费了?”

江绮云站在那儿,身后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助理。

殷娆抚过那件衣服的面料,细细感受着。

“不比你厚脸皮,人家关起门说来的话都要偷偷打听。”

一句话将江绮云刺激得面色难看。

她捏了一下袖子,强迫自己镇定。

忽然,她想到什么假装不经意地把男助理往前一推。

“对了,我忽然想起来,祁旸晚上让我去祁宅吃饭呢,听说阿姨和爷爷也特别欢迎我,这不,我就给他们买了些礼物。”

殷娆看了一眼那些礼物的外包装。

俗气烂大街的珠宝、病人不适合用的烟斗。

忽然笑了。

“江小姐可真是好眼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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