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气四溢,殷娆强行忍着才没有干呕出来。
祁旸却执着地用发红的眼睛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殷娆你说啊,孩子到底是谁的?”
殷娆被他压的难受,不明白祁旸为什么人不肯信她的话。
她在昏暗的光里,对上祁旸那双满含痛意的眼睛。
终于成全般亲手放下了铡刀。
“我说过了是舒,唔嗯――”
话未说完,带着浓烈酒气的吻便狠狠落了下来。
身上的男人侵入、撕咬,像是要把她啃噬入腹。
殷娆的唇被啃出了血,痛的厉害。
两人口齿交缠,血腥味浓的不像话。
可祁旸竟还有想要深入的意思。
他的手控制不住伸入她的衣服底下,向上抚摸。
“……我不管孩子到底是谁的,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,永远都……”
滚烫的唇从殷娆唇上移开,渐渐往下移。
下巴,脖颈……
呲啦一声。
殷娆的衣服突然被撕开,暴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。
殷娆浑身一颤,忽然屈起膝盖抬腿在祁旸下身狠狠一踹。
男人本能反应,在她踹过来前悚然一惊,往旁边避开。
他这一避,身体便往旁边挪了挪。
殷娆趁机奋力扬手给了他一耳光。
“滚,祁旸你要再敢羞辱我,我不介意让你断子绝孙。”
耳光用了十成十的力,祁旸被打得清醒了一些。
他怔怔倒在床边的地毯上,看着殷娆迅速起身,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大衣裹住自己。
最后走到门边,背转着身冷冷放下一句话。
“我不会再回来了,你也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门被狠狠甩上,震得祁旸的耳膜都嗡鸣作响。
坐在地毯上的高大男人一直发着怔。
直到大门口传来车辆发动的引擎声。
他才蓦地反应过来,殷娆走了。
“阿旸!”
祁母和祁老爷子听到动静跑进来。
瞧见祁旸失魂落魄坐在地毯上,赶紧让佣人去扶他。
佣人刚扶上祁旸的手,就被回过神来的人用力甩开。
“滚,都给我滚!”
祁老爷子显然也听到了车辆引擎的声音。
在祁旸赤红着眼把人都赶出去时,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句话。
“阿旸,娆娆……”
话未说完,失魂落魄的祁旸眼里才聚起一点神。
他抬头看向祁老爷子,扯起嘴角苦笑。
“她走了……”
“那她。”
“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短短几句话就道明了殷娆的决心,祁老爷子心头难受。
走出去几步又转回身,将拐杖毫不留情招呼在孙子身上。
“臭小子,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挽留了?”
拐杖打在身上并不疼,更疼的是藏在胸膛底下的那颗心。
祁旸也不明白为什么心会揪疼的厉害。
他的酒已经醒了,抬起头愣愣看着祁老爷子。
忽然,一股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。
祁旸忽然撑起身,面上显出恨恨的不甘心。
凭什么那个女人说走就走?
祁老爷子眼看着孙子抄起车钥匙就往外头追去,生怕他情绪激动下伤了自己和殷娆,赶紧让管家也跟了上去。
深夜,雨落了下来,淅淅沥沥的。
车灯映照出雨丝。
祁旸油门加的很大。
很快就看到了殷娆的车。
他决心追上去就把人再次绑回来。
可前面车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,忽然拐了个弯走向另一条大道。
十分钟之后,迎面另一辆车驶了过来,停在路边。
殷娆的车也紧跟着停下。
祁旸踩油门快速追过去却在看见那车里下来的人之后,猛的踩下了刹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