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贴完,就被身后人大力给拉了回去。
殷娆微微侧头,眉眼间聚起些不悦。
“一个礼仪而已,祁总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
祁旸再次被噎住。
在把殷娆放出来的这一日,他已经数不清被她噎住了多少回。
两个人对看着,倒是在旁旁观的孙先誉轻笑出声。
他友好地看了一眼祁旸,话里坦荡。
“祁先生放心,我对殷娆没意思,这一回是有人托我给殷娆送个东西,没别的什么。”
祁旸本就不喜欢孙先誉,握住殷娆腰侧的手紧了紧。
他抬眼,极不给面子。
“孙先生能够避这个嫌,晚辈万分感激。”
这是在明里暗里讽刺上回他和殷娆在酒店见面的事。
最近传闻这位祁氏的掌权人怀疑殷娆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他的。
孙先誉本不信,现在一看倒是有些信了。
他意味深长地和殷娆对视了两眼。
殷娆也冲他一笑,随后转身便走。
祁旸跟过去。
本以为这回是要归家了,谁料上车后,她又报了一个地址。
祁旸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一天到晚的折腾什么,生怕你肚子里的胎稳吗?”
系好安全带的手动作一顿。
殷娆转过脸,眼里淡然冷漠。
“胎不稳,不是正和祁总的意?”
祁旸没话说了。
他忽然又逼近,将人按在自己身前。
“殷娆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说实话,殷娆的确是故意的。
她被祁旸关在祁家的这段时日,从没有一天好受过。
既然出来了便也不想让祁旸好过。
于是转头就见了祁旸不乐意她见的那些人。
事实证明,气他一气的确很爽。
但她更想要的是,能借由这样的方式,让祁旸自此放弃纠缠。
耳旁传来一声哼笑,祁旸看透了面前这个人。
他忽然抬手按住了那张不润自红的唇。
“殷娆,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在亲子鉴定没出来前,你只能呆在我身边。”
唇上一热,祁旸有意无意的碾揉极为暧昧。
殷娆却啪的拍开了他的手,对前面的赵年说。
“赵秘书,开车。”
宾利开到了天鹅剧院侧门,殷娆下车,边用手机联系琳达和刘琳,边往里走。
没走几步,前头传来几声着急的脚步声。
拐过一道弯,殷娆便见到琳达和刘琳眼眶含泪的看着自己。
“娆娆!”
“yin!”
两个人激动又高兴地扑过来。
在没轻没重搂上殷娆前,一只大手横在了她们面前。
祁旸臭着脸,把扑过来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。
殷娆却淡定挥开了他的手,主动搂了过去。
琳达和刘琳这才激动地搂着人又蹦又跳。
“yin,你这么久不出来,我们都担心死了。”
刘琳也说,说之前好歹看了一眼旁边那尊煞神的脸色。
她偷偷凑到殷娆耳边问:“娆娆,听说你被他囚禁,是真的假的?”
囚禁二字让殷娆一愣。
她伸出手,刮了刮刘琳的鼻子,没说自己被严格看守着不准外出的事。
“没有这样的事,只是我的胎不稳,暂时不能出来而已。”
刘琳听罢长舒了一口气,又瞄了祁旸一眼。
殷娆岔开话题,“我不在团里,有没有发生什么事?”
琳达和刘琳本想摇头,但她们同时想到什么忽然露出古怪的神情。
口头说也说不清,两人把殷娆拉到了休息室。
把一大堆寄来的账单塞到了殷娆手里。
“娆娆,你看看,有人把账单寄到你这非要你替她付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