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娆直截了当的指证让众人一惊。
祁旸眸间瞬间翻涌起了令人恐惧的厉色。
他看了一眼楼梯。
难以想象若是殷娆从上面摔下来,会是什么样。
也正是如此,他看小芳的眼神利得如一把刀。
男人一步一步朝小芳走去。
小芳面色刷白,抓着骨折的手,眼神躲闪着喊着委屈。
“我没有!”
她突然大喊,“我只是突然脚崴了,差点带倒少夫人,我怎么可能会起那么歹毒的心思。”
小芳抹了把眼泪,慌的全身都在抖。
眼看祁旸就要走到面前,她情急之下,朝殷娆扑过去。
半路被一只大掌给拦了下来。
“少夫人您怎么能污蔑我,如果你嫌我烦的话,可以让我做其他的工作,怎么可以污蔑我……”
事到临头还在狡辩。
殷娆按着腹部,脸上神情更冷。
“这次可以说意外,那几天前那杯加了料的水呢?”
祁旸眼睛微眯,一把推开小芳,把她交给赵秘书。
“什么水?”
小芳的脸已经可以用惨白来形容了。
殷娆却在这时候慢悠悠紧盯着她。
“你在水里放的东西,我不清楚是什么,但那东西绝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小芳张嘴又要狡辩,殷娆却看了一眼管家。
“管家,麻烦你去她房间好好搜一搜,她应该还没来得及把那东西给销毁。”
小芳一下子愣了。
祁旸已沉着脸转身咐赵年。
“报警。”
闹剧闹了一个多小时。
管家果然从小芳的房间搜出了磨成粉的极强泻药。
警察上门来带人走的时候,旁边的管家不知怎么的忽然盘问。
“小芳,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?”
小芳心里一咯噔,赶紧哭着摇头。
“没有,都是我鬼迷心窍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小芳哭的凄惨悔恨,管家没再问。
殷娆却看了一眼她的脸,忽然发问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想起江绮云的叮嘱,小芳假意愤恨瞪了一眼殷娆。
又用难以言说的眼神望着祁旸。
“因为我讨厌你,讨厌你这么不识好歹,少爷这么好,对你这么呵护备至,你却根本不领他的情,还让他伤心。”
说到这,祁老爷子和祁母都惊愕了。
祁旸更是心里头怪异地一震。
小芳没来得及把后面的话说完,就被赵秘书捂住嘴交给了警察。
正厅里安静了几分钟,忽然传出殷娆一声嗤笑。
祁旸本就留意着她的反应,这时候忍无可忍地问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殷娆抬眼,笑里是意味深长的讽刺。
“笑你魅力可真大。”
三天没见,这个女人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这么不留情面。
他忽然也笑了。
“小芳说的话难道不对?你就是不识好歹,没有半分良心,根本不配我对你好。”
祁旸故意说得如此恶劣。
很伤人。
可殷娆却没有任何感觉。
甚至还游刃有余的反驳回去,“是吗?我的确不配,不配这些的我现在不想再呆在这了。”
说完,殷娆撑了一下沙发扶手慢慢起身。
她没怎么犹豫地抓过了台上的一把车钥匙。
这把车钥匙是管家刚才急迫之下准备的。
殷娆抓过来,身形敏捷朝大门走去。
“娆娆!”
“殷娆!”
祁母和祁老爷子赶紧去拦。
祁旸却站在那儿,隐忍地握了拳头好几分钟。
等到外头车辆启动的声音响起。
他才忍不住沉声喊了一声赵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