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殷娆不可思议地对上他的眼睛,“你要一直关着我?”
被带入祁家大宅的那一刻,殷娆便有不详的预感。
这也是她为什么要想办法先逃离的原因。
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太过狡猾,太过专断。
这让殷娆有些后悔提前透露了自己的想法。
情绪激动的殷娆眼尾红的不像话。
就像在一块白玉上抹上了一抹胭脂。
祁旸看她胸膛起伏,想到了赵凌河的叮嘱。
他手上力度放轻了一些。
“不是关着你,只是让你在祁家好好养胎。”
“我不想待在祁家。”殷娆脱口道。
她伸出手推开面前人,作势要掀被子下床。
祁旸眼疾手快将人按了回去。
他也被殷娆逼得有些难办。
用强的怕殷娆动了胎气,用软的,眼前这个心狠的女人又会得寸进尺。
想来想去,祁旸搬出了殷玫和祁老爷子。
“就你现在这个苍白的样子,你想让你妈妈和爷爷担心吗?”
“他们一个才刚动完手术不久,一个经不得刺激,大喜大悲之下会发生什么事,你想不出来?”
殷娆一怔,全身的气力仿佛像潮水一样退散了。
察觉到她身子软了下来,祁旸连忙把人抱回了被窝里。
用被子将人裹好。
他知道殷娆现在对他排斥的很,也知道她的身体过于虚弱,也没那么强硬了。
他只是在床边默默看了她一会儿,许下一个留有余地的承诺。
“你先呆在祁家,等你肚子里的胎稳定之后,我们再说别的。”
殷娆直愣愣看着天花板。
祁旸心中叹气,伸手贴了贴她的额头。
顺着她乌黑的长发往下抚了抚。
“乖一点。”
……
因为祁母那一通电话,几天过去,祁氏有了新继承人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贵妇圈子吃惊之余又有些好奇,怀了祁家第三代继承人的到底是何方神圣?
有人猜是最近和祁旸旧情复燃的初恋江绮云。
也有人猜是由祁母牵线想要撮合的姜家大小姐。
但都没人知道实情。
下午茶餐厅,几个贵妇人聚在一起闲聊,说到了这几个人选的可能。
有人忽然想到什么,冷不丁冒出一句话。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选?”
“要说最有可能的,难道不应该是阿柔儿子的前妻?”
这一句话激起千层浪。
一众贵妇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号人物。
她们猜来猜去,投来投去,最终还是不知道是哪位的肚子怀了金贵的继承人。
最后有人撺掇着去问祁母。
祁母人逢喜事精神爽,竟然没有卖关子。
只是吐露了一个复婚的字眼,众人便知到底是谁怀了。
“你说殷娆怀了祁旸的孩子?”
江绮云手里刚端起来的咖啡陡然落地。
滚烫的咖啡洒在精美繁复的地毯,沾上了一片难看的污渍。
她面前坐着的正是受过她收买的温蓝。
温蓝也是在陪那些贵妇人逛街的时候打听到的。
现在一想,那日在云市事故之后,殷娆的反应的确不对劲。
也听说,在医院里,祁旸因为这件事没少给张少教训。
想到这,温蓝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。
她着急地握住江绮云的手。
“绮云,你说我们会不会害她流产了?她会不会追究在我们头上?这可是祁氏的未来继承人啊……”
可面前的江绮云已经发狠咬住了下唇,直至下唇沁出了鲜血。
她忽然暴怒抬手横扫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。
眼眸里闪过难以抑制的妒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