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娆不卑不亢,宾客们险些把木匣子给盯穿了。
刚才被压了一头的姜柔,和刚从宴客厅出来的祁母也走出来。
视线紧盯在匣子上。
她们都不认为殷娆木匣子里的会是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江绮云这会儿却嫌热闹闹得不够大。
她瞥了一眼祁老爷子的好友李老的礼品,故意拉踩。
“殷小姐这么自信,那就赶紧打开给我们看看。”
“难道比李老送的仙鹤凌云图还要贵重?”
李老便是方才夸赞过江绮云瓷瓶的长辈。
他是知名鉴定收藏家,名下还建有一家私人收藏博物馆。
这仙鹤凌云图的价值不言而喻。
周边有嘴的宾客都开始嘀咕。
有人认为殷娆是拿不出手才在磨蹭。
站在祁老爷子身后的祁旸眉心微拧。
他焦躁得频频去看殷娆。
心中泛起些悔意。
相比看殷娆在宾客面前出丑,他更想现在就把人带走。
仅思考了半分钟,祁旸就叹口气地走到殷娆旁边。
“殷娆,跟我过来。”
祁老爷子看见孙子终于有了动作,也赶紧催殷娆离开。
可是,殷娆却半蹲在祁老爷子面前,没有动作。
她语气平淡,似乎不明白祁旸什么意思。
“我还没有把寿礼送出去。”
这女人又要逞强,祁旸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想丢人现眼没必要挑这种场合,爷爷也是要面子的。”
男人声音低醇,殷娆却听出了强烈的不耐烦。
她微仰起头,那截雪白的脖颈便暴露在祁旸眼前。
“祁总觉得丢脸,可以挑个包间眼不见为净。”
殷娆笑容温和,眼眸中却转瞬染上了冷意。
两个人私语的画面落到江绮云眼里,江绮云瞬间便气血冲脑。
她忽然做了一个冲动的动作,冲过去夺过殷娆手中的木匣子。
“殷小姐动作未免太慢了点,我来帮你打开。”
几人都没料到,木匣子就被江绮云打开了。
她动作不耐又粗鲁,将里头的一幅画翻出来。
紧接着,嘴角带着轻蔑笑意迅速打开。
画作缓缓展开,众人瞪大眼睛。
可刚打开一半,有人忽然冲了过去,劈手就从江绮云手里夺过了那幅画。
李老面上表情激动,除了抢夺的动作有些重了,再捧起那幅画的时候,手上轻柔得不像话。
他转头十分恼火地呵斥江绮云。
“这是Y先生的寿山图,你想把它毁了不成!”
李老呵斥完,又转头罪过罪过的捧起那幅画。
“老天爷,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真品。”
一众人都懵了,更没料到李老会如此情绪失态。
有人也反应了过来,Y先生的名号可在海市响亮贯耳。
“李老,真的是Y先生的大作?”
祁旸一怔,祁老爷子也愣了。
甚至连外围的祁母和姜柔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。
“快,快给我看看。”
祁老爷子惊喜得眉目飞扬,和好友李老小心翼翼欣赏起来。
一众人都看到了Y先生独一无二的落款,纷纷挤过去想一睹真品。
江绮云面色一变再变,可她根本不信。
叉腰便质疑李老爷子。
“李老,您说这幅画是Y先生所作难道就真的是,不是某些人从哪里弄来的仿品?”
李老爷子本沉浸在欣赏画作的喜悦中,听完这话转头怒瞪江绮云。
“你这小妮子不识货,刚才你那长指甲差点把这画给划破了,我还没追究你呢!”
两人争论间,忽然又有人跳出来质疑。
“李老,Y先生的画作是有钱也难求,您确定这画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