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风并没有说什么废话,而是拍拍手,之后就有一些家丁拿着火铳鱼贯而出,来到了这些老板面前。
只是,当看到这些家丁手上的火铳,这些老板瞬间就被吸引了视线。
这个时候,这些老板大概已经猜到了宋长风要卖给他们的是什么了。
看着这些家丁手上的火铳,这些老板那是一个激动,他们做梦都想要染指的东西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要变成现实了。
“想必你们也看到了,这些火铳,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大买卖交易之中的商品,你们看 ,可满意?”
宋长风开口道。
闻言,这些做各种生意的老板都是异口同声。
“满意!”
“非常满意!”
“谁不长眼睛的不满意,滚就是了,别扫了大家的兴致!”
这些老板对此也是内心充满震惊,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宋长风会愿意把火铳拿出来卖,其实在之前他们不是没想过要做这种暴利的买卖,只是连见宋长风的资格都没有。
现在尚且有资格了,他们也不敢先提出,毕竟,这种武器可是宋长风的杀手锏,除了军队能拥有,可不是谁都能有的。
“这些火铳,一条十两白银,有多少白银,就有多少火铳!”
宋长风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,有点难以割舍,但是还是选择了忍痛割爱。
没办法,之前打仗导致手里快没钱了,宋府的生意也快入不敷出了,不这样做不行。
“宋先生,此话当真?”
“该不会是诓我们吧?”
这些老板甚至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,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,感觉到疼才确定这是真的。
“买我这些火铳,我只有一个条件,那就是不准卖到狂图!”
宋长风知道有些狂图人肯定会仿造,要是让他们早早的掌握了技术,自己的生意那么很快就得黄了。
在燧发枪弄出来之前,宋长风只想先大赚特赚,赚个盆满钵满,等自己赚的差不多了狂图人就算是仿造成功到时候也没用了。
“宋先生放心,我也看那些狂图人不顺眼,我绝对不会跟他们做任何买卖!”
“我们都心里有数,宋先生说不能做的买卖就绝对不做!”
这些老板都是纷纷表态,对他们来说这个条件不要太宽松。
“我库存里的火铳已经不多了,谁要买就早点交易,晚了,再想买,可就没了!”
宋长风使用了饥饿营销这一套,很受用,这些老板瞬间就急眼了,纷纷催促自己的侍从回去拿银子。
他们一个个很快就让侍从拿了白银过来,争先恐后的进行交易。
“我要一百支!”
“我要一千!”
这些老板都知道倒卖出去是多赚钱,所以现在都是倾家荡产也要拿下这些火铳。
看到他们的状态 ,宋长风很满意的同时,对他们如此说道:“竟然大家都如此有诚意,我也不了扫兴,这样吧,只要你们买的数目达到两千,子弹免费送,不要钱。”
此话一出,这些老板顿时都是陷入了疯狂,这种优惠给了他们不小的心灵冲击。
他们当然知道子弹是枪的一部分,免费送,这可是让他们占到了不小的便宜。
对他们来说,其实这次能将火铳卖给他们就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,现在还送给他们子弹,这不要太便宜。
“宋先生大气,以后在中原谁敢说宋先生的不是,我高崇第一个不放过他!”
“哈哈,我也是!”
这些老板都叫来了不少马车送了这些火铳回去,都感到了不虚此行。
在将这些火铳运到了仓库之后,第二天,这些老板就在中原开始搜罗想交易的人。
“有火铳卖,我要买!”
“都是我的,我全要!”
这些第一批交易的老板都是很快尝到了甜头,他们赚到的也非常客观,巨大的利润更是让他们每天处于兴奋之中。
甚至有的老板在卖完手上的火铳之后,为没能买更多的火铳而后悔得捶胸顿足,后悔为什么没有买更多。
砰砰!
这些火铳多了之后,青州的每天都有枪声响起。
有枪的底气十足,没枪的都是寝食难安,害怕自己得罪死的人拿着火铳来报仇。
后面,这些人为了不再继续怕下去,也去凑了十两白银买了一把火铳放在家里,当有了火铳之后,就心安了许多。
“宋先生,请卖我们一些吧,没有你的火铳,我们去一次虎头山就会被抢一次!”
宋长风之后也能看到有很多人跪在宋府大门外求见,只是他们都是一些比较穷苦的人,想要去耕种都必须要经过虎头山,而虎头山有一群劫匪就做起了拦路打劫的勾当,让他们是苦不堪言。
宋长风也是在知情人口中得知他们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之后,就让小石头去仓库取了一些火铳免费送给了这些村民。
宋长风知道,如果没有火铳,这些村民肯定会被虎头山的那些山匪压榨到死。
若是没有了这些村民,那么青州只会更贫穷,想要富裕起来,这些村民就必须有庇护才行。
很显然,现在火铳就能代替他提供庇护。
这些村民拿到火铳之后回到村里面是先做了一段时间简单的训练,等发现有一定准度了之后,就立即带着这些火铳去了一趟虎头山。
“这些窝囊废带了棍子来就以为能打跑我们?”
虎头山这边信息闭塞,还不知道外面已经有火铳买卖的事,还以为这些村民是被压榨了之后拿着棍子反抗起来。
在他们看来,这种反抗就是在死之前最后的挣扎而已。
“打开门,走出去,看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!”
寨子里面的大当家不以为意,就带着自己的一众小弟主动打开寨子大门,想出去看看这些村民能掀起什么浪花来。
看到一大群山匪走出寨子,这些村民刚开始都很心慌,直到,他们打响了第一枪,有一个山匪中弹之后倒在地上变成一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