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风的一番话把老爷子给整不会了,他楞了一下,然后看向玉儿道:“是不是你用自己的身份给他拉关系了?你们不知道朝廷的凶险,以后不要这么做了!”
玉儿笑道:“外公,你误会了,玉儿虽然告诉了夫君我的身份,可夫君走到今天都是他自己努力做到的,而且除了他以外,还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呢。”
老爷子一听,再次看向宋长风道:“好小子,你是想说,你靠自己的实力想要打通青州到京城的商道?”
“我虽然没去过青州,但也知道两地相隔千里,除非你有许多能驼人的老鹰,否则根本绕不开沿途的那么多叛军,他们可不会放商队随便同行他们的地盘!”
宋长风道:“外公,你放心吧,我不会乱来的,俗话说山人自有妙计,等你到了青州,一切就都知晓了,现在的问题是先离开彭城吧!”
老爷子点头道:“好,那我就不多问了,正好趁着这次机会,把老家的东西迁走,对了,你们跟我来,我有一样重要的东西要教给你们!”
老爷子带着二人来到院子深处,指着一颗大树让宋长风往下挖。
玉儿还想叫人帮忙,却被老爷子制止了,他道:“这里的东西绝不能让外人知道,现在我只信任你们俩!”
宋长风只好拿起铁锹,开始挖了起来。
这一挖就是一刻钟的时间,这东西埋的可够深的。
宋长风终于挖到了一个铁皮箱子,然后把它拽了出来。
老爷子从胸前拿出一把挂在脖子上的钥匙,让宋长风打开。
宋长风废了一点劲才把这已经生锈的箱子打开。
里面除了一些他预料到的黄白之物外,还有一些旧物,看样子是小孩子穿的。
老爷子对玉儿道:“这些都是你娘亲亲手给你做的,你小时候还穿过,现在就留做念想吧!”
宋长风哭笑不得,没想到老爷子这么念旧,竟然还留着这些东西,而且还藏了起来。
可老爷子的话还没说完,他继续道:“长风啊,你翻翻,这里面有一块金子做的令牌。”
宋长风楞了一下,然后猜到了什么,立刻在箱子里找了起来。
很快就在一个雕琢的十分精美的红木箱子里发现了一块令牌,正面写着‘正德帝于顺天十三年赐予淑妃’,背面写着‘卿恕三死,子孙一死’。
这令牌的材质明显比纯金的要轻一些,很可能是铁质的,这倒是让宋长风有些疑惑了。
这要是真的,那这东西的价值可就不言而喻了。
老爷子道:“这是当朝正德帝赐给玉儿她娘,也就是淑妃的丹书铁券,她留给了玉儿,现在既然你娶了它,那这东西就当是我们许家给玉儿的嫁妆吧!”
宋长风立刻起身道:“外公,这可是不得,这东西太贵重了,我恐怕承受不起。”
在他印象里,丹书铁券以及免死金牌这类东西都是有很大的限制的,而且只要皇帝一句话就可以随时收回。
虽然这令牌后面没有写,可宋长风现在被霍明远定义为反贼这件事恐怕已经传到了京城。
这丹书铁券恐怕对他没什么用。
老爷子道:“你没看到上面写着吗?只有受赐之人以及其子孙可以使用!你也不用有太大压力,只是给你一道保险而已,京城的生意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你虽然可以在青州混的风生水起,但京城不一样!”
这是老爷子的一片心意,宋长风看了一眼玉儿,见她点头后,这才收下,然后对老爷子道: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,多谢外公!”
老爷子和玉儿都很高兴。
宋长风又收拾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,然后把东西拿到了屋子内。
这时那两个买牲畜的许家少年也带着人走了回来。
只不过他们这些人的样子有些狼狈,甚至还抬了两个回来。
宋长风立刻走过去道:“怎么回事?遇到麻烦了吗?”
宋长风想过可能会出事,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。
其中一名许家青年道:“妹、宋将军,我们拿着你的钱去买牲畜,本来挺顺利的,可是半路上却被一些投靠了刘德广的世家的人给抢走了,不仅抢了东西,他们还打人!我们现在就召集人手把东西抢回来!”
“你们先等一下,先说一下他们在城中的位置!”宋长风拦住了他们。
如果只是一些粮食的话,那他可以不在意,毕竟这东西虽然贵,但他不差钱,也有很多手段可以弄到。
可是牲畜这东西也就只有他能用到,其他人最多也就是吃肉而已,所以这明显是冲着许家或者说是他来的。
看来刘德广是准备动手了,只不过碍于宋长风的身份,他并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把城内投靠他的世家当枪使。
那许家青年闻言,立刻道:“他们都住在城南!”
宋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拿出十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他道:“你们这次做的不错,这些是给你们的酬金,下去好好治伤吧!”
这几名青年看见银票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可为首那青年却直接把银票分给了其他人,他一张也没拿,而是对宋长风道:“宋将军,你是想把东西抢回来吗?我愿意带路!”
宋长风笑道:“不用了,我已经找到他们了!”
青年们惊讶的看着宋长风,还有些难以置信,可之前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,他们也不好说什么。
为首那青年激动道:“宋将军,我会些拳脚功夫,也读过不少兵书,请您给我一个机会!”
宋长风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回身看向玉儿和老爷子。
玉儿道:“他是我二表哥许英才,确实有些本事!”
老爷子也点头道:“长风啊,你要是方便的话,就带上他吧,如果他没什么本事,你就让他自己回来便可!”
宋长风道:“外公这是说的哪里话,我也是用人之际,自家人自然用的更放心,二表哥是吗?你一会就跟我走吧!”